“羅警長。”
薩蘭奇走進來,站在辦公桌之前,兩隻手交叉著放在腹部。
“請坐,前輩,幹嘛站著呢?”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才會坐下來。”
羅林也不好在少將警官的面前端坐著,站起來笑道:“前輩,您這是要幹嘛呢?”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
羅林摸摸鼻子。
“如果你了解我的話你就會知道,我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唯獨對案子感興趣,尤其是迷霧重重的案子,你怎麽知道水潭下的岩石洞中藏著人的,而且,你還知道她不會被淹死。”
羅林:“這就是實力的體現。”
“別跟我說實力,年輕人,說你的判斷結果的依據是怎麽來的。”
羅林沒有任何的依據,他是在現實中剛好碰到那麽個案列,地形地貌,甚至報案人描述的情況都很相似。
結果是案子被複製了,在2001年。
“前輩,要不這樣把,你要是能幫我解開一個讓我困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答案。”
薩蘭奇微笑一下:“這很公平,說說看。”
“我是不相信馬克能死而復活的,我親眼看見他的屍體,我們這樣假設,就算他死而複生,那麽,他身體內的彈頭去哪裡了?”
從基地回來,當羅林再次看到馬克的時候,他真的是驚掉了下巴。
這絕對不可能,如果自己有精神分裂,那索尼婭和克麗絲也有精神分裂?
問題出在哪裡?
最大的可能是,基地中獁靈在馬克的身上做了什麽手腳,也許其中就用上了半頭骨的藥水。
他自己也肯定,獁靈一號在自己的身上做了試驗,他在森林中的記憶缺失必定和獁靈一號有脫不開的關系。
就算獁靈把馬克復活了,子彈去哪裡了,兩顆子彈是自己親自射進馬克的身體的,其中一顆還在大腦中,但馬克的體檢一切正常。
但兩顆子彈都沒射穿人體,留在馬克的體內。
而馬克的身體外表也沒看見手術的痕跡,兩顆彈頭去哪裡了?
“你先告訴我,馬克身體內的子彈是不是你的傑作?”
這是個要命的問題,稍微動動腦子別人就能猜到,馬克副警長是被羅林射殺的,當時塔基等人都被困在基地中。
“好吧,這個問題會讓你產生為難,那就讓西姆醫生出手吧,用他的儀器再試試怎麽樣?”
羅林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
“就怕他不配合。”
“你是警長,羅林先生,你是這家警局的警長。”
——————
柯林私人牙科診所,馬克副警長正躺在手術台上拔牙。
醫生戴著三層口罩也被熏得頭暈目眩。
這個副警長的口腔發出的味道太難聞了,前所未有的惡臭。
他用最快的速度打麻藥,用鉗子把他的左側壞掉的那顆大牙拔掉。
馬克從手術台上站起。
“嗯,舒服多了,真是舒服,真是倒霉,從基地回來後這顆牙齒就突然疼,我的牙口歷來很好的。”
牙醫鐃鈸:“可能是急性牙炎引起的,我幫你開點藥,消炎藥,過幾天就會沒事的。”
醫生開藥後,馬克副警長拿了藥離開牙科診室。
當這個警察一離開,牙醫立刻打開所有的窗戶通風透氣,自己跑進洗浴室洗臉,刷牙。
馬克鑽進警車,電話響起。
“副警長,警長正在找您,請您回警局一趟。”
“有什麽事嗎,克麗絲。”
警長沒說,他在辦公室等你。”
“好吧。”
馬克回到警察局後,直接來到警長辦公室。
自從羅林當上了警長,他這個副警長就成了擺設,羅林做任何人事都不會跟他商量。
鎮警察局的三個女警察都極度討厭他,塔基警長在的時候,看在塔基的面子上,女警還會對這個副警長講講表面上的客氣。
可羅林上來了,女警立刻把他看成一個小醜,而且,此人還是死人詐屍,莫名其妙復活的。
至於其他幾個男警員,費奧多沒事乾就取笑他是僵屍,野鬼。
因此,馬克在鎮警察局的憋屈可想而知。
他對羅林的怨恨呈現火箭式的上升,只要看到羅林,就想著下意識地去把槍,夜裡睡覺的時候,想著用什麽最惡毒的辦法弄死羅林,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羅林,你找我?”
“叫警長。”
馬克臉上的好幾塊肌肉都抽動了一下。
辦公室內,費奧多和屠格涅夫,西姆法醫,偵探薩蘭奇都在。
“有什麽事?”
“是這樣,因為你的復活太詭異蹊蹺,我們打算再為你做一次體檢,不是醫院的那種——”
羅林還沒說完,馬克勃然大怒!
“欺人太甚!羅林,你欺人太甚!”
“馬克副警長,別激動,只是做一個小小的檢查而已,我在基地的時候也做過了,沒什麽的,這樣對你對大家都好。”
“不, 我拒絕!”
“你必須做。”
羅林和馬克的目光撞在一起。
“我要找納克魯斯局長!”
“我想納克魯斯局長會同意我的意見的,馬克副警長,請你配合。”
“羅林,你混蛋!”
馬克居然去拔槍,屠格涅夫眼疾手快,衝上去,一拳打在馬克的左臉。
咕咚!
馬克副警長倒在地上,費奧多上前用兩隻手捉住他拿槍的手。
手槍被繳,屠格涅夫用腿壓著馬克,把他按在地板上。
羅林:“馬克,只要你配合,這件事我不計較。”
馬克瘋狂大叫:“羅林,我艸————”
“把他綁起來!”
費奧多找來繩子,和屠格涅夫一起,把馬克捆得結結實實。
“西姆法醫,你可以開始了。”
儀器的各種吸盤按在馬克裸露的皮膚上——
十幾分鍾後,結果出來。
“似乎看不出什麽問題。”
馬克在大喊大叫中被送進了關押室。
“羅林,你等著,你等著,你居然敢這麽對我!”
辦公室內,羅林對薩蘭奇道:“一切正常,子彈頭呢?”
“儀器也不是萬能的,熏死我了,發現什麽問題沒有?”
“他的口臭發出來的味道像是屍臭,太難聞了。”
薩蘭奇笑起來:“我剛才差點被熏吐了,這是個問題,至少我們得再查查他的胃部。”
“他剛拔過牙的。”
薩蘭奇考慮了一下,“我們去找找那個牙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