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你在幹什麽!”
馬克舉著凳子,高舉著,面部朝著臥室的門。
“轉過來!把凳子扔掉!”
馬克手裡的凳子一聲,掉在地板上。
他緩緩地轉過身。
“我,我在幹什麽?”
他的目光有些恍惚。
克麗絲:“馬克副警長,對啊,你在幹什麽,你在威脅別人,你想要別人的命。”
他已經丟掉凳子,沒有做出攻擊的姿勢,幾乎被嚇出心臟病的惠特曼的姑姑,在羅林的安慰下從極度恐懼中慢慢的恢復正常,沒什麽大礙。
家具被打爛了一些,一個收音機和一台電視機遭殃了。
馬克答應賠償,並向惠特曼的姑姑道歉。
這件事在羅林的調解下,得到了解決。
但馬克還是需要接受羅林的審訊,他把惠特曼打得不成樣子。
薩蘭奇以記錄員的身份旁聽。
庫爾斯克鎮警察局的審訊室內,第一次有本局的警員在這間簡陋粗暴的審訊室接受審訊。
“馬克副警長,我把你弄到審訊室接受問話,你有意見嗎?”
“我沒意見,給我一支煙。”
羅林遞上一支煙,還是雪茄煙。
馬克詫異了一下。
“抽吧,這是納克魯斯局長的煙,我們是同事,同事歸同事,案子歸案子,惠特曼的姑姑和惠特曼本人都說,你想殺死她們,我想聽聽你怎麽說。”
馬克在回憶,皺著眉頭回憶。
羅林和薩蘭奇都不著急催他,僅僅要做的是目光交流。
“我也很奇怪,我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我根本控制不下來,羅林,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也不是一個不計後果行事的人,我喜歡惠特曼,我不會因為她提出分手就打她,甚至想殺了她,這不可能的,但我當時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打人的欲望,我從來沒打過惠特曼,我甚至連罵都沒罵過她,我愛著她,因此,我自己也沒想明白昨晚當她提出分手的時候我居然變得那麽暴力,這不可能,我願意為惠特曼付出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我為什麽會打她呢,我甚至生出殺它的念頭,這太可怕了,羅林,你是對的,在我身上也許真的發生了一點什麽,可我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我想不起來。我隻想起我當時在基地跑向警車上了車看到羅警長的記憶,以及羅警長淹死在河水中的記憶,這種記憶不是連貫性的,是一節一節的,互不相乾卻能串在一起,很讓人不解,至於其他的都忘記了,醒來之後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麽對人說,我想,現在應該是說出來的時候了。”
對於馬克死後,他自己是怎麽突然回到警察局的,他的解釋是正常回歸,稀裡糊塗的回來。
當時的安東尼局長被搞暈了,死屍復活把他弄得找不著北,對於馬克的證詞並沒太多的追問,安東尼隻想著搞清楚馬克為什麽能死而復活,而沒有把重點放在馬克死而復活的原始起點過程。
根據馬克的編故事說法,中途警車翻車進了河裡,羅林死了,他沿途搭乘農場的拖拉機,後面在702公路攔了一輛車回來了。
“這麽說,順序是這樣,你醒來之後發現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第二步,你再回警局,是這樣嗎?”
“是的。”
薩蘭奇問:“從你在基地中上了警車,除了想起警車掉進河裡,看到羅林警長被淹死之外,你的記憶全都是丟失的,是不是?”
“可以這麽說,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我徹底的懵了。”
“也就是說,你當時對安東尼局長是撒謊了,對克麗絲和索尼婭也是撒謊了,對不對?”
馬克點點頭。
“我接受你們的調查,我想知道原因在哪裡。”
羅林把惠特曼請到了審訊室。
“你願意原諒馬克副警長嗎?”
惠特曼發現馬克恢復了正常,說道:“他的眼神回來了,昨晚不是這樣的,很可怕。”
“他的眼神昨夜是怎麽樣的?他前兩天在舞廳的時候眼睛很明亮的。”
“薩蘭奇偵探,他昨夜發火的時候眼睛很惡毒,從沒見過,像不是他自己的眼睛。”
馬克問道:“親愛的,真是這樣?”
“是,太可怕了。”
“真對不起,親愛的,我當時控制不住自己,你想分手的話我答應,但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我去治療口臭,我找最好的醫生,我要州醫院看病,羅警長,我想請幾天假。”
羅林考慮了一陣,問惠特曼:“你能原諒馬克副警長嗎?只要你原諒他,我想這件事沒什麽大問題,你和馬克警長是情人關系,內部解決,也許你可以陪著副警長去接受治療,你也一起去,州醫院有更好的設備。”
“不!不不不!”
“你不原諒?”
“不,我可以原諒他,但從現在起,馬克不能來找我,也不能騷擾我的姑姑,只要他答應這兩個條件,我答應原諒他。”
羅林和薩蘭奇在等馬克的回答。
“親愛的,如果我能醫治好我的口臭,我還有機會嗎?”
“不!我們玩完了,別來找我。”
馬克無奈的道:“好吧,親愛的,我保證今後再不來找你,昨晚是我錯了,你打我吧,十倍的奉還,我不還手。”
惠特曼於是道:“那就沒什麽事了,從現在起,我和這個男人沒任何的關系,我為自己出醫療費,不需要他操心,只希望他今後別來找我,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
惠特曼迅速閃人,逃也似的跑人。
“馬克副警長,沒事了,以後記得別打女人,假期給你一周,夠嗎?”
“夠,謝謝,我能用警車嗎?”
“當然可以,但加油費你得自己掏腰包,警察局不會報銷。”
馬克也笑道:“端大惡龍的獎金足夠加油的,一周後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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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克離開警察局不久,羅林找到了馬克副警長的大馬子瑪裡·海耶斯。
這個女人在郵局上班,風騷俏麗,正處在女人的黃金誘惑期。
羅林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郵局內的郵寄中心倉庫內打包包裹。
倉庫中,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待郵寄的包裹。
“你不是羅林警員嗎,聽說你當警長了!”
她的笑容很誇張,說話洪亮,她的身上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用不完的熱情。
“你好,瑪裡·海耶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馬克把惠特曼甩了,你的機會來了。”
“真的!!”
“當然,但這個過程有點不怎麽美妙,具體情況是個驚悚的過程,但在我看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口臭嘛,馬克副警長已經準備去州醫院接受治療,你想不想把握這個機會?你有可能成為馬克警長的妻子的。”
“我當然願意,我恨死惠特曼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羅林簡單的,輕描淡寫把事情說了說,道:“我希望你去陪陪他,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我怕他出什麽亂子。”
“但我請不了那麽長的假期啊。”
“我剛好認識郵局的局長啊,我幫你說個情,他會同意的,你這也是在幫警察局的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