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我也想去!那個人是俄羅斯首席大偵探,俄羅斯調查委員會的安德烈先生,我剛才問了,他答應了,但他說需要局長您同意才行。”
局長瞪眼:“好好呆著,別跟著添亂,也不看看這次去的都是什麽人,你沒資格參加!”
伊琳娜·謝克:“羅林都可以的,局長,讓我去吧。”
羅林笑道:“我反對。”
“理由。”
“我找不出她可以去的理由,她不是刑警,不是法醫,沒有刑偵案子的經驗,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她不能去。”
安德烈正好從大門出來,聽到了這句話。
安德烈走過來對羅林:“那你說說,在我帶來的那幾個不穿警服的人之中,誰是法醫?”
“他們都不是法醫。”
“嗯?”
“法醫身上有特殊的味道。”
局長:“那名醫生不像法醫嗎,他最像法醫。”
羅林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安德烈委員就是真正的法醫,提著箱子的那位是您的助手,對嗎?”
局長不由得又瞪大眼睛。
安德烈:“你是怎麽看出來的,知道我曾經乾過法醫的人少之又少。”
“從他進警察局的時候,和您保持的身體距離,以及他的眼神,尊敬和小心。”
“那麽,你猜猜,他的箱子裡裝的是什麽?”
“我不能確定箱子裡裝的是什麽,但絕不會是法醫工具。”
安德烈頓時笑道:“看起來,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就讓這位女警員也一起去吧。”
局長隻好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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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後,五輛警車開出了警察局,朝著西面的省道而行。
“這車開得真不帶勁!”
“羅林,這是警察局最好的車好吧!”
對於伊琳娜·謝克,羅林還真的不想她去,身材好臉蛋好,打打球可以,搞刑事偵查——夠嗆。
這輛最好的警車的牌子叫伏爾加VOLGA,挺好,俄羅斯人的汽車都自帶酒精的味道。
這款車曾被廣泛地作為公務用車在很多國家的使用,上個世紀在咱們兔子國滿大街跑,那時候老大哥的車是神車。
但羅林來自現代,這車對他來說已經嚴重落伍,沉重的離合,醜兮兮的手動擋位。
重要的是速度快感沒有,拖拉機一樣。
警車沿著702公路一直走,兩個小時後警車拐向了鄉間公路,車速頓時慢下來,像蝸牛一往前爬。
“媽的,西伯利亞就是大,一個鎮警察局管這麽大的地方!”
從上了鄉間道路,羅林看到的幾乎是森林,一望無際的大森林,路面上不時看見跳出來的兔子,野鹿————還有在密林窺探車隊的狼群,棕熊等等。
“總感覺你不對,看森林看得那麽起勁。”
羅林卻像是自言自語:“暮靄沉沉,荒涼偏僻,恢弘美麗,不錯,但和我的第七神經對不上啊。”
伊琳娜·謝克正拿著一罐魚子醬罐頭。
“你到底在說什麽?”
“吃你的魚子醬吧。”
伊琳娜·謝克吃飽後,拿著槍在手裡比劃著,朝著窗外一棵大樹樹枝上垂下的一個青色大果子瞄準。
他們的車和前方的四輛車已經拉開點距離。
羅林便道:“你要是能打準果子,我保證支持你擔任庫爾斯克鎮警察局的下一任警長。”
砰砰砰!
手槍中的子彈都打完了,果子依然完好。
“你真是我的嘔像啊。”
“你來!”
“你開車。”
羅林巴不得換伊琳娜·謝克開車,這車速這路況會把人逼瘋,總算找到借口了。
“就你那熊樣!”
兩人互換,羅林坐在副駕駛,對準那不知名的果子,砰的一槍。
果子被打得凌空炸裂。
“小心,車!”
伊琳娜·謝克急忙打方向盤,警車才沒開到溝裡去。
羅林摸著手槍的槍管,聞著淡淡的硝煙味,還行,槍法還沒廢掉。
一槍之後,腦海中有個提示音響起:恭喜,超警系統覺醒。
羅林到處找說話的人,只有伊琳娜·謝克詫異的看著他。
“你剛才說話了嗎?”
伊琳娜·謝克才從詫異中清醒:“你個該死的,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們,你的槍法十分啊!”
“我問你剛才有沒有跟我說話。”
“廢話,車輪子都差點進溝裡,我哪有時間跟你說話?”
羅林暗罵:我艸,穿越就罷了,還弄出什麽狗屁系統跑到自己的身體裡,多余的!老子牛掰的很,讓什麽幾把系統見鬼去吧。
於是,那個提示音響了一次再沒響過。
副駕駛的車窗外,有隻老鷹在追逐一隻漂亮的野鴿,眼看著鴿子要遭毒手,羅林手起槍響,那隻老鷹掉在地面。
伊琳娜·謝克又驚得說不出話來。
羅林打算在到達秘密基地前先練練槍法,適應一下手裡的槍械。
雖然不知道那地方有多危險,但羅林的內心有種不安在迅速的升起,他從來沒遇到這樣的情況,每次出警都不可能發生這樣的心理變化,就算再危險的任務,也不會這種奇怪的不安感。
一種飄忽的,遊移不定的不安全感。
警車的後備箱,塞滿了各種武器,警察局的各種火力都被搬家了。
他又開始玩弄著一把長槍,最常見的AK47。
“這種槍我喜歡,總算找到一把我喜歡的槍械了。”
路途無聊,羅林將AK47拆開,動作利索。
伊琳娜·謝克:“你裝的回去嗎。”
“你覺得我能多長時間能裝回去?”
“一個小時吧。”
啪啪啪,喀喀喀————
六秒,一支完整的AK47出現在伊琳娜·謝克的眼前。
“方向!你往哪開啊。”
“羅林,你這個大騙子!你隱瞞你的真實實力到底是為什麽?”
車隊開進一個小村莊,在這裡作短暫的停留。
四輛車停在村口等了一陣,才看見庫爾斯克鎮警察局的那輛警車跟上來。
一名特警搖搖頭,鄙視的目光可以把人丟進垃圾桶。
伊琳娜·謝克看在眼裡,咬咬牙,聖彼得堡來的就了不起嗎?
局長臉色過不去,他不是惱火這名特警,而是惱火他的人。
“你們兩個,過來!”
羅林和伊琳娜·謝克來到他跟前。
“媽的,你們在車裡瞎搞也得挑個時候啊,兩頭蠢豬!”
羅林不急不躁:“局長,您的鬱悶我能理解,怎麽說我們也是您的下屬,你難道希望我們真的變成蠢豬?”
“那些人都是百裡挑一的家夥,聖彼得堡地獄火特警大隊聽說過沒有,聽說過沒有!”
原來那些人是地獄火特警大隊的。
“看清楚了嗎,那個人是隊長,剛才嘲笑你的那個。 ”
那個隊長朝著這邊看了看,眼神瞟一眼閃開。
“局長,那家夥不給你面子啊。”
羅林說了一句。
局長提提自己的警用皮帶:“媽的,十幾年沒系這玩意兒,別扭,聽好!跟上車隊,跟緊點,別再丟人現眼!”
局長竟然沒有發火,但看得出,他還是挺護短的。
伊琳娜·謝克:“局長,您還是和我們一起吧。”
“我還想一個人一輛車呢!”
他走了幾步,說道:“你們不要尿尿嗎?”
“路上尿過了。”
局長在羅林的臉上掃了掃,又看看伊琳娜·謝克。
“我說兩位,我可以不要面子,麻煩你們兩個保持點面子。”
局長邁著狗熊步伐朝著第一輛車而去。
車隊繼續前行。
快天黑的時候,前方的路況更加的小,兩邊的野草比車頂都高。
晚上八點,車隊的目的地抵達:白盤村。
站在村口,陰冷的感覺襲面而來。
穿過村子,再往北八公裡,就是那座廢棄的秘密基地。
剛出村子,車隊遇上塌方,看樣子塌方就在這兩天發的。
塌房面積太大,夾雜著巨石,靠人工是不可能把道路疏通,需要大型鏟車和挖掘工具連續工作兩到三天才能完成。
車隊隻好徒步跨過塌方區。
羅林和伊琳娜·謝克走在後邊。
“你們兩個混蛋,就不能積極點嗎?”
局長氣喘籲籲的停下來罵。
“局長,您這是有意掉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