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向道。
兩少年正悠悠前行著,一前一後,一少年手中長劍緊裹著,一少年手中執著一把桃木長劍。
“喂,敢問這位兄弟,怎麽稱呼你啊?”紫袍少年朗朗微笑著,趕忙追上黑袍少年詢問道。
冷少年不語,繼續前行。
“哦,對了,我還沒有介紹我自己呢。”隨即,東方皓奇想到自己還沒告訴對方自己姓名,所以人家才冷冷不願回答自己吧?
東方皓奇這樣想著。
隨之,他又追上冷少年,笑容明媚的開始介紹著自己:“我叫東方皓奇,你可以叫我東方,也可以叫我皓奇。”
冷少年停下,瞥眼。
不語。
隨後,冷少年又繼續悠悠前行去。
“這……”東方皓奇詫異,又想了想自己的問題,難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麽?或者是少了什麽江湖的規矩?
不對。
他就是不想搭理自己。
隨之,東方皓奇又嘴角一抹無奈之笑意,朝著前方的冷少年喊道:“喂,你……你到底叫什麽啊?我都告訴你了我的名字,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冷少年繼續前行著,似乎把東方皓奇當作空氣一般。
隨後,東方皓奇跟上。
“你是去昆侖山吧?”
東方皓奇詢問道,冷少年依舊不語。
東方著急,“喂,你這樣很不好唉,好歹怎麽說,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不報答我就算了,怎麽還這樣呢?”
冷少年一聽,嘴角一抹淡淡的笑,“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殺我,何談救命一說。”
終於。
冷少年開口了。
東方皓奇也微笑著,“你怎麽知道他們沒打算殺你啊,我可是看見了,在我來的時候,你被他們打的可是節節敗退。”
冷少年淡淡微笑一下,沒有說話,接著又繼續走去。
東方皓奇跟隨之,“唉,他們是誰啊?你怎麽招惹他們了?”
“我沒有招惹他們,是他們招惹的我。”冷少年回應道。
“他們招惹你?”東方皓奇好奇著,“為什麽啊?”
“我哪知道。”
“哦……我知道了,是他們向你打聽一個人,你不告訴他們,對吧?”
冷少年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走著,朝著昆侖山的方向。
東方皓奇笑靨跟著,一起西向去。
“喂,你到底……”
“上官。”
隨後,東方皓奇又嘗試著試圖詢問冷少年的姓名,還未等他話說完,冷少年已然道出兩個字。
東方皓奇詫異,沒想到這次冷少年這麽爽快。
但隨即他又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上官……上官什麽啊?”
冷少年沒有接話。
東方皓奇繼續著,笑靨一道:“上官兄弟,我可是讀過書的,這上官只是個姓,那你名字叫什麽啊?”
冷少不應。
“啊?”東方皓奇看著他,也沒等到冷少年的回答。最後,他便不再追問,想著上官就上官吧,至少也總算有個稱呼了。
另一處。
西北方向,武源山腳下。
武源鎮。
一處熱鬧非凡的小鎮,只因武源山而得名。鎮雖小,但卻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這臭小子,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這都好幾個月了,還不回來。”一褐袍身影老者嘴中念念有詞,自言自語著。
皓奇茶酒。
再看那店鋪的招牌,四個醒目大字映入眼簾。
這老者便是這鋪子的主人家,老者正在擦拭著這一木牌子。
“勞大叔,早啊。”隨後,鎮上的熟人朝著老者問著好。
“好。”
“勞大叔,皓奇哥又上山啦?這有些時日,我都沒看見他了。”
“沒有,這臭小子不在山上,這回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啊……你說皓奇哥不在武源鎮了啊?”
“是啊。”
“哦,那好吧,那等皓奇哥回來了,我再來找他。”
褐袍老者看著少年微笑著,“你小子又輸了吧?”
“嗯。”少年撓頭,尷尬一笑,點頭應道。
但隨即,又睜大了眼睛,積極一道:“所以啊,我這不是來找皓奇哥了嘛,讓他指點我幾招, 我就能打敗他了。”
“呵呵,你個臭小子,你是又想賺那官家的三兩紋銀了吧?”
那少年一見自己小心思被勞大叔看穿,也憨憨一笑,點著頭應道:“嗯,不賺白不賺,這可是八賢王愛民愛才,是他老人家給我們的機會。”
老者不屑一笑,哼了一聲,隨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哦,對了,這些天有人傷亡嗎?”
老者一問,隨即只見那少年面露怯怯之色,“有。”
“又是那個壞小子?”
“嗯。”那少年神情落寞應著一聲,“要是皓奇哥在就好了,他們幾個也許就不用死了。”
“哎,造孽啊。”老者眉頭緊鎖,深歎一口氣。隨後,他又轉向那少年,叮囑道:“小江啊,你可別逞能啊,別為了那幾兩紋銀丟了性命,知道嗎?”
“嗯,我知道,勞大叔,我一般只打三場,我打不到十場的。”
原來如此。
武源鎮,亦有一處擂台。擂台有規定,連贏三場即可贏得紋銀三兩,至此依此類推,直至第十場。
但這幾年來,還沒有人能夠贏下超過十場的人。
因為,那之後,贏得十場的人,要麽是敗了,要麽就是傷了,再要麽就是直接死去了。
敗了,因一人。
傷了,因一人。
死了,又因一人。
所以,時常江湖的人們也隻敢打上幾場,贏得少許些銀錢便心滿意足了。
即使有人勝了九場,他們也不敢繼續了。
因為那第十場之後,生死未卜,人人甚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