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爍金峰頂,蘇凌雲沒有去往他處,而是又來到了柳姑娘所練劍的石壁處。
柳姑娘不在。
蘇凌雲這才意識到自己怎麽突然就來到了這裡,他下意識地搖頭笑了笑。
接著,他沒有離去。
看著那石壁上的圖案,兩套對劍的劍招,蘇凌雲並不陌生,自己有了前日裡和柳姑娘對陣的實際經驗,再加上這些時日裡自己閱讀的經文,他似乎很容易就看得清那些劍法招式。
在旁人看來,這是一套劍招。
但在蘇凌雲見來,那卻是更加清晰的兩套不同的劍法,露水對寒月。
順著石壁的圖案,蘇凌雲沒一會便從頭看到了尾,而且是很清晰地在腦海中將兩套劍法給各自分開了看。
那樣,就更加的清晰和明朗了。
“妙。”蘇凌雲看到奇妙之處,他也不禁一道,眼中有光,心中有喜。
秋意濃濃,劍意有情。
蘇凌雲似乎讀懂了什麽,是那劍招,亦是那隱隱之劍意之情。
就這樣,蘇凌雲獨自一人,在石壁前,認真地端詳著露水寒月,傾心地感受著陣陣秋意之清涼。
另一處。
一陣喧嘩起,兩少年正怒目相視之,二人各執一詞,嘴中罵罵咧咧,口吐芬芳。一人灰袍長袖,一劍在手;一人白袍翩翩,也一劍握手。
漸漸地,聽到他們之間的爭吵聲,他們的周圍聚集了一小群人們。
兩少年依舊爭吵著,爭辯著。
“姓華的,識趣的就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滾出華山去,別耽誤了小爺開宗立派。”只見白袍少年冷冷蔑視道。
他的對面,灰袍少年,也絲毫不懼,冷冷輕蔑一笑道:“俞多余啊,你可真是多余啊,我看該滾出華山的是你吧。”
白袍少年怒,狂喝道:“華爾伊,你說什麽?就你那兩招破劍,也想讓小爺離開華山,你休想。你的劍,就跟你的名字一樣,華而不實,無氣無力,就你?也配佔著華山嗎?”
“俞多余,你說什麽?我的劍無氣無力?哼,我看你的劍倒是有氣,但……呵,也快斷氣了吧。”
“你……你懂什麽,劍之根本在於氣,氣成勢,勢就是劍之魄,劍之魂,懂不懂啊你?”
“哼,你就自吹自話吧,俞多余。你那破劍,就呆板生硬的幾招,也配談劍之魂,還說什麽劍之根本,真是笑掉大牙了。”灰袍少年華爾伊朗朗不屑一道,隨即又轉而一臉陰氣寒凜,突然一道:“劍就是劍,招招凌厲,變換靈動,乃是劍之靈,實乃為劍之根本。”
“屁,都是屁話,劍之根在於氣,不是在於招。”
“你才是滿口屁話,劍之根本在於招,在於招……”
就這樣,二人爭執不斷,誰也不服誰,圍觀的人們也眾說紛紜,似乎也早就習慣了二人之間的爭執。
其中,他們一部分人也困惑著,雙方各有一部分人認同著。
繼而,二人面紅耳赤。
一劍靈動去,一劍氣勢生。
二人爭吵地同時,又拔劍相向,對戰峰頂。
一直到夕陽西去,晚雁歸來,二人依舊在峰頂打鬥著,你一劍,我一劍,劍劍不服氣。
“嘖,這兩個臭小子,又打起來了,一二……三,正好才三天,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啊。”隨之,一面容蒼老男子一邊笑呵著說道,一邊數著自己的手指頭路過二人。
“喲,勞大叔,今個兒又上山啦?”
“是啊,來走走,運動運動,活動活動筋骨,順便看看我的茶長得怎麽樣了。”
“好心情啊,勞大叔,改日去你那裡喝個新茶,怎麽樣啊?”
“好啊,隨時歡迎。”
“對了,皓奇兄回來了嗎?”
“沒有,這臭小子,估計把老子都忘了,這都好幾個月了,不知道這小子跑哪去了。”
“那皓奇兄回來了,你可要知會我們一聲啊,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和皓奇兄請教呢?”
“好,一定。”
隨後,勞大叔便悠悠哼著小曲,唱著歌下了山去。
山上的二少年,依舊在爭執著,都不退讓。
西向道。
二少年正悠悠而行著, 朝著昆侖山的方向。
嗖!
突然,兩道身影一閃而過,二少年相繼閃身,讓開路。
隨之,少年對視一眼,二人莞爾一笑。
“好功夫。”
“是啊,好輕功,好內力。”
不是別人,閃身而去的兩道身影正是前些日子二人碰見之人,而且他們還打了一架。
嗯三、哈四二金剛。
“上官兄,你說那一日,我們倆一起如果真的打到最後,我們能打贏他們嗎?”隨後,東方皓奇好奇一問。
“不能。”
冷少年直接道。
東方皓奇詫異,嘗試著詢問著冷少年的答案,“為什麽啊?你的內功這麽好,有的是力氣啊。要我說啊,是不一定,我們誰也勝不了誰。”
冷少年一抹微笑,沒有言語。
東方皓奇繼續說道:“怎麽,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是,我是有力氣,但是你有嗎?”
“呃……”東方皓奇啞語,似乎感覺冷少年說的有道理,這要真是打到了最後,冷少年是有力氣,但自己肯定是耗不過這二金剛的。
“好吧,那還好他們只是找人的,並沒有想打死我們。”隨即,東方自我調侃和安慰道。
冷少年微笑,他也早知道那二金剛沒有謀害他們之心。
“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啊?”隨即,冷少年詢問道。
東方搖頭,“不知道,我沒去過,也是第一次去。”
隨後,二少年又繼續向著昆侖而去,一道黑衣,一道紫袍,凜然少年行,悠悠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