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羽國。
少年西向行。
甚是歡快,一劍紫龍,一劍玄武,三丈長鞭,一影溫柔。
“溫柔姑娘,我來幫你背吧。”唐三丈開心著,來到溫柔面前,指著小背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不用,不重的。”
“溫姐姐,你就讓三丈背吧,他有的是力氣,是不是啊,三丈兄?”蘇凌雲笑著道。
“嗯。”三丈歡喜點著頭,一邊接過溫柔的背簍。
少年歡暢行,可是熱鬧著。
“站住。”
然而,一山頭拐角處,卻突然竄出一眾人,領頭那人厲聲喝道一聲。
少年並不驚慌,只是好奇。
“又是你們。”隨後,唐三丈看清了那領頭人的相貌。
“三丈兄,你們認識?”
“他們是土匪,川西一窟山的。”
“對,小兄弟好記性,正是我們,川西一窟匪。”那領頭人笑呵著,又見溫柔,隨即他又面露凶色,“好哇,真是冤家路窄啊,小姑娘,這會我們可要新帳舊帳一起算一算了。”
三丈疾步,攔在溫柔前面,“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小兄弟,看我們投緣,今日我就放你過去,但這姑娘必須留下來。”
“對,留下來,給我們老大做壓寨夫人。”隨之,那領頭土匪身後的人們又一聲笑呵著呼喊著。
“癡人說夢。”
“那就怪不得我們了,上。”
隨即,一眾土匪一擁而上。
唐三丈也踏岩而起,接著就是祭出一記長鞭,打翻三五人。
領頭土匪接著直衝溫柔而去,唐三丈見狀,也迅轉身子,朝著溫柔這邊趕來,但無奈太遠了。
來不及。
咻!
隨之,少年劍起,一劍紫龍,一劍玄武,二劍直指那領頭人。
“喲呵,就你們這小毛孩,也想跟大爺我動武?”
接著,那人便從背上拔出一柄碩大之長刀,舉過頭頂,刀刃向天。
“小子,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這屠刀的厲害。”
一言既出,只見那人刀勢恢弘,地上一片塵土揚起,然後聚攏在他的刀刃周圍,不可小視。
“小心啊。”溫柔見狀,也是擔心著。
隨之,一刀橫空,直接朝著二少年這邊揮動起來。
二少年來不及,隻得以劍禦之。
嘭!
隨之,一聲塵土炸裂之聲。
雷陣雨和蘇凌雲被那一刀震飛數丈開外。
“好強的刀。”雷陣雨一道,眼神盯著那人。
“再來。”蘇凌雲不服氣,一聲喝出,隨之,二少年又出數劍,直接對陣那匪首之巨刀。
另一邊,唐三丈也不得脫身,被一眾土匪圍而攻之。
半晌過後,三少年明顯體力不支,一個個節節後退,招架都算勉強。
溫柔也是擔心著,但無奈對方人數眾多,她也沒有好的辦法。
嘭!
“啊……”
“啊……”
隨之,又一聲更加響亮的轟鳴聲,接著便是伴隨著兩少年的落敗之聲,放眼看去,只見蘇凌雲和雷陣雨被擊飛在半空裡。
那一劍紫龍和一劍玄武也各自在空中脫手而出,正轉著劍身不知道多少個圈。
“凌雲,陣雨。”唐三丈見狀,急忙喊道。
同時,由於分心這邊,再加上唐三丈也筋疲力盡了,刹那間,他的脖子就被架著了兩把刀。
嗖!
瞬間,同時,一記黑影如疾風一般閃過。
不見其形。
少年接著重重摔落在地,但他們各自的劍卻還在空中飛舞著、旋轉著。
鐺!
咻!
接著,玄武落地,紫龍劍卻被那黑影之人接住了。
少年詫異,那匪首也疑惑著,“你是誰?你不想活了嗎?”
黑影背對著少年,那匪首卻看清了這突來之人的面目,也是一少年,面目清冷,沒有一絲血色,冷冷如冰。
這是匪首最真實的第一感受,但見那少年也沒多大的年齡,所以,匪首並沒有將他太放在心上。
少年不語,只是看著那把從空中接過來的紫龍劍。
刹那間,黑袍少年神色卻突然變化了異樣,只因他手中用黑紗布包裹著的長物也震震而動。
“怎麽會這樣?”
少年心中詫異,他也不明白,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中接過來的劍。
“喂,說你呢?你是誰?你想替他們出頭是嗎?”接著,匪首又對著黑袍少年冷冷一道。
少年不語。
蘇凌雲、雷陣雨、溫柔和唐三丈也都朝著少年看去,都沒有說話。
隨之,紫龍劍再起,只不過這次不是蘇凌雲執劍,而是這一突然到來的少年執劍。
少年一手拿著包裹著的長物,一手執劍紫龍,黑色長袍迎風飄搖著,少年沒有言語,直接便是朝著匪首祭出一劍。
嘭!
一聲巨響,一團凌冽之劍氣朝著匪首直襲而去,匪首來不及躲閃,隻得以刀擋之,然而,自己卻是被震退數米,雙手更是顫顫著。
這……
匪首心中頓時怯怯,沒有了開始的囂張氣焰。
少年也是瞠目結舌,歎為觀止。
尤其是蘇凌雲,他睜大著眼睛,不敢置信,只因為少年那一劍不正是自己的劍招嗎?
相同的一劍,卻又是萬分不同的一劍。
招式一致,但劍勢之威力卻是天差地別,蘇凌雲懵了!
“這……這一劍好熟悉啊。”雷陣雨躺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喃喃自語著,隨後又轉過頭去,看向同樣倒在身邊的蘇凌雲,“哦,對,凌雲,這不是你的劍嗎?”
“我知道。”蘇凌雲還以為雷陣雨所指那紫龍劍。
“你知道?我是說這劍招,好像也是你的劍法裡面的,是不?只是……只是你那一劍和這一劍……”
蘇凌雲也奇怪,沒有心思在雷陣雨那邊。
“哦,對了,你們家這劍法到底叫什麽名字啊,我一直都忘記問你了。”隨後,倒地的雷陣雨這會似乎又輕松了,想到了這個事兒。
“什麽名字,就是……”
正當蘇凌雲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隻麻雀正好落在他們中間。這隻麻雀就是被剛才少年那一劍之氣所誤傷的。
見狀,蘇凌雲咳嗽了兩嗓子,然後悠哉一道:
“落雀劍。”
“啊?這……”
就在少年談話間,西川一窟匪早已逃之夭夭了。
接著,少年們來到黑袍少年身邊,“多謝救命之恩,不知兄台怎麽稱呼啊?”
少年不語。
自從他到來到現在,少年沒有一個字吐露,唐三丈和雷陣雨以為他是一個啞巴,但怎能說出口呢?
“你剛才用的是我的劍,是嗎?”接著,蘇凌雲想要解開心中的疑問,便急忙問道。
然而,少年不語,只是將紫龍劍歸還給了他。
蘇凌雲接過劍,又接著問道:“不,我是說,你……你也會落……落雀劍,是嗎?”
少年沒有立刻回應。
這時候,雷陣雨貼近著蘇凌雲的耳邊,“他可能耳朵聽不見。”
“不會。”
雷陣雨剛剛趴在蘇凌雲耳邊嘀咕完,少年卻開了口。
眾人詫異,又歡喜。
“那……剛才那一劍。”
蘇凌雲還想弄清楚,但少年已然走開了,沒有再說一個字。
冷冷如冰。
“這人怎麽這樣啊,武功高就這麽看不起人嗎,哼。”雷陣雨嘟囔著。
“不是,他應該就是不怎麽愛說話罷了,但他的內功確是好,那一劍也應該是他看見凌雲用了,他便學會了。”溫柔嘗試著解釋道。
但這一解釋也足夠少年們震驚了。
“這……這看一遍就會了?”
少年們還在猜測著。
那邊,黑袍少年已然走開了數丈開外,他用力地握著手中的長物,即使很遠了,它依舊震顫不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