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英明,星將後人沒有他們祖輩英勇。”陸重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還是能在幾十年後的朝堂佔據一席之地,別打上星將的標簽影響前途:“還是走武舉為好。”
“武舉確實不如文舉容易。”何金絞盡腦汁才不那麽直接的評論,如果有人表現出想去禦前見架,而不是州府揚名,要記住的就是刀劍無眼四個字:“大郎可要想清楚。”
“闖蕩江湖也不見得容易,更何況我還需要足夠的罡煞。”陸重當年想要闖蕩江湖也不是抱著什麽好心思,那可不是殺伐果斷四個字就可以理解的了。
“其實,如果只是單純的罡煞不難。”陸濤知道事情不是這麽簡單,但還是想勸一勸:“以重兒你的資質,可以一切從簡。”
“還不到那個時候,我很看重自己性命的。”陸重搖了搖頭,他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那你一定要記住自己這句話,命才是一切根本。”陸虎點頭,他有些不信,但別無他法。
“吉人自有天象。”何金看了眼馬匹,蛻變已到尾聲,應該沒有問題了:“霸王的寶駒將要現世了。”
“那我就放心了。”陸虎也是這麽覺得,此刻晉升成功也算是一種吉兆。
“確實。”陸濤也覺得十分穩妥,看來還是得更加高估楊師的能力。
“我勝項王!”陸重閉上了眼睛,拍了拍胸脯,那裡有一個金屬盒,下面有自己另外的資本。
話音剛落,此馬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這…”一時間除了陸重,眾人都慌了神。
“這是怎麽一回事?”楊烈在暗話所指的一個小屋見到了自己的同門長輩,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事。
“小師弟,我已晉升宗師。”一個外貌已經年過半百之人語氣鄭重:“這次欺騙你實在是別無他法,這十幾年來你除了犯案之外杳無音訊,我們為了聯系你才出此下策。”
“既然你已經晉升為宗師,那有什麽事情是我可以做的,難道你想把我抓住結案嗎?”楊烈眼神劇烈波動,不妙。他是本門大師兄代師收徒而來,和眼前這位孫師兄不過點頭之交,大師兄就死後漸行漸遠,暗語說是事關本門生死關頭,加上他確實聽到了一些風聲才準備報恩,可沒想到為本門野心做些什麽。
“我們自然不可能,但是這事也不是不可能。”孫立志語氣頗為誠懇,眼前這位能力可不是大師兩個字可以限制,而自己的宗師確實摻了一些水分。
“難道你們是想為我排憂解難,那我可真是十分感謝。”楊烈雖然心裡並不覺得如此,但畢竟雙方從來沒有撕破臉的時候。
“是韓王殿下想為你排憂解難。”孫立志從懷中掏出一卷薄帛,緩緩地平攤在桌子之上。
“那我應該能為殿下做些什麽,我最是擅長的就是殺人!”楊烈掃了一眼將它記在心裡,但是不準備把自己想法表現出來。
“你最擅長的是做案,無頭大案。”孫立志把薄帛收起來:“但是這幾年你太猖狂了,陛下對刑部很不滿意,現在韓王殿下被指派在刑部歷練,需要你去破案。”
“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在幽並兩地,由於北方戰事,我的動作已經足夠小,怎麽能夠上達天聽,難道刑部的人不想要他們的官帽子?”楊烈對此嗤之以鼻,現在的這位陛下這一位合格的皇帝,自己做的這些小事怎麽可能影響如此之大。
“本來當今太子殿下地位穩固,不過這一年來連番出現差錯,齊王,衛王就好像是瞅準了機會,也折騰出了幾件大事,與此同時燕王也不老實。再加上除了蒙古在北方糾纏,吐蕃,南越之地也有摩擦。諸皇子現在都領了一些差事。”孫立志並沒有直接回答,還是大略的講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再加上如意公主說自己準備挑選駙馬,不知為何說通了鄭貴妃,正纏著陛下準備開啟恩科,你說,韓王坐的穩麽?”
“韓王殿下也有意如此,讓我來?”楊烈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
“那怎麽有可能,不是說好了讓你去破案嗎,如果你不想暴露身份完全可以不以真面目見人,韓王答應之後放你歸山。”孫立志語重心長,沒有以宗師的身份威逼,甚至都沒有擺出一副師兄的口吻。
“讓凶手去查案,韓王陛下確實對我厚愛。”楊烈對此嗤之以鼻。
“都是一家人,談不上什麽厚愛,本門中人要是被打上凶手的帽子,韓王也會在朝中舉步維艱,畢竟當年師妹獲封良妃不是什麽秘密。”孫立志感覺話題不對, 連忙轉移:“本來就算如此韓王殿下也不至於是非不分,甚至有把你抓走歸案的想法。畢竟也沒有當太子之念,順水退去也是好理由,但不能是現在,殿下想實地封王,可不是想在京城中遊蕩一輩子。”
“那我就只能接受了,是幽並二州的所有案子嗎?”楊烈歎了一口氣,由於當年邊疆也不是很安穩,所以說封王之事又被太祖重新撿了起來,只不過有了漢朝的教訓謹慎了許多,自然不是誰能力大給誰實際封地,但也不能是純粹的廢物。
“要是已經確定了,我還找你做甚,咱們門派又不是什麽好人,在案件之中找幾個凶手還不簡單。”孫立志表情泛苦,除了韓王之外,眼前這位已經是本門道德的上限,就這也從來也不遵守什麽律條:“必須先扎扎實實的碰上幾個大案,韓王才能有足夠的威望解決幽並二州之事。”
“所以說,是這兩州要出大事了?聖上要以這兩州作為棋盤歷練諸皇子,太子的地位不保了。”楊烈心中疑惑,這不像是這位皇帝可以做出來的事。
“鄭貴妃獨寵,如意公主跋扈,現在朝堂之上蒙蔽聖上之人甚多。”孫立志並不好直說,聖上應該已經感覺到心力不足,發動皇子們相爭,應該也是擔心些什麽吧。
“這可真是天下大亂的征兆。”楊烈抬眼看去了京城方向,心裡念叼了兩遍恩科,覺得自己的弟子頗有運道:“也是豪傑該登場的時候了。”
“韓王可沒有什麽野心,不過是想自保罷了。”孫立志好像有些會錯了意。
“誰不惜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