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要學武!”陸重這一年來已經不知道自己重複了多少遍。
“問你爺爺去。”陸父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多少遍。
“爺爺說讓我去問問楊師。”陸重覺得自己得問過百八十遍了。
“那楊師怎麽說?”陸父點了點頭
“他說行,讓你教我運轉內力。”陸重想了想,編了個瞎話。
“那咱們就去問問楊師。”陸父自然是不相信的,起身就要走。
“哼,師父沒說。”陸重見沒騙過他的父親,決定下一次編個認真點的理由。
“還是問問的好。”陸父抬腿向前走:“這麽大的事得確定確定。”
“走就走,挨一頓打唄。”陸重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天生神力,挨打都不那麽疼,那像其他的兄弟一樣打一頓就哭天抹淚。
“行啊,不愧是為父的麒麟兒啊。為父我本來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現在看來不去不行了”陸父對他這個兒子可是無話可說,陸家也沒慣著過他,難道異人之相,必有異人之處?
“我打頭。”陸重腳下一用力,直接從門邊撞了出去:“爹,你走的怎麽慢呢。”
“今天這頓打你是逃不了。”陸父覺得自己的孩子隨著年齡的增長,討人嫌的能力是越來越強了。
“楊師,您是不是跟我說過讓我爹教我內力。”陸重在小院外面看著楊師收拳後,直接大喝一聲,然後等著挨打。
“楊師,小子頑皮,多有得罪”陸父拱手行禮:“剛才出來的時候還把我的門給撞壞了。”
“正是。”楊烈想了想,點了點頭。
“什麽?”陸重看到這話直接一個蹦高越過了院牆:“我要學雙錘,再學戟法,外功和內功也不能少,參禪打坐,佔扶算卦也學。”
“那我教你邪法害人學不學。”楊烈笑眯眯的問道。
“要教我也學,偷著用。”陸重沒有什麽不想學的。
“不要瞎說,剛才楊師你是說?”陸父有些不確定。
“請陸老太爺來吧,本來我是要等到重兒十四歲生日那天在傳法,不過師門有信傳來,我還要準備一二,隻好提前了。”楊烈看著北方歎了一口氣:“不用留我,此事對師門至關重大,沒有商量的余地。”
“那我去找我爹了。”陸父轉頭一路小跑。
“師父,你要走了。”陸重有些舍不得:“不行你帶我走吧。”
“我不帶你走,今天這頓打你也逃不過,說了多少遍要穩重,你撞牆做什麽呢?萬一裡頭有什麽機關暗器,你雖然天生神力又有什麽用呢?”楊烈從懷裡抽出一根藤鞭。
“不是說大家都給門口布陷阱嗎,那我不從門走不就完事兒了嗎。”陸重無所謂的轉過了身子:“就說想打我就完事兒了,不就是怕我以後厲害了打不著嘛,以後還能跟人吹噓,自己打過陸大宗師的屁股,那多長臉呐。”
“好一張嘴呀。”楊烈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麽教出來的,明明已經和陸太老太爺商量好,害怕這個重瞳少年走上項王的老路,大家可謂是嘔心瀝血,對著歷史演義是一點點改正,怎麽看起來不像是成功了。
“我說的有道理吧,真可謂是智勇雙全呐。”陸重見楊師沒有打自己的意思,轉過身來洋洋得意。
“楊師,這麽多年對重兒教導之恩無以為報,這兩匹黑馬就給您代步使用,還面還有一些盤纏微不足道,請您一定要收下。”陸老爺子來的也快,想的也很周到。
“我還得要兩天,你們不會以為我傳功就是給重兒幾個秘籍罷了?”楊烈好像發現了點什麽,這十幾年來好像一直有些理解差錯。
“啊。”陸父有些驚?。
“楊師,老頭子我活的久是知道了一些,不過既然您有要事,那傳功一事可就罷了。”陸老爺子承認自己當年有些功利,不過這十幾年的相處下來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陸重真不好管,沒有這麽個師傅壓在頭上,無法無天都是往輕了說。
“那也不至於去傳功。”楊烈歎了一口氣,又看了那兩匹黑馬一眼:“不要這兩匹,那個白蹄子的呢?”
“楊師之後一路小心。”陸老爺子覺得自己低估了楊烈要做事的危險程:楊師想要什麽可以自己挑選,只要我們有別無二話,就是沒有,陸家也要竭盡全力。”
“好,陸重。隨我進屋。”楊烈點了點頭,帶著陸重進入了屋內。
“爹,這麽多年可有不少人知道楊師。”陸父有些鬱悶。
“知恩圖報。”陸老爺子緩緩吐了四個。
屋內不知開啟了哪個機關,一個暗道竟然出現在正下方。
“楊師,你要乾的事很危險?”陸重小心翼翼的詢問,這和他印象中的師傅有些不一樣。
“害怕了?”楊烈在前邊走著。
“我的意思是要不然您告訴我一下,等我天下無敵了幫你辦成?”陸重從來不知道害怕二字怎麽寫。
“不需要天下無敵,只需要一位宗師。這件事你不要管,不是什麽好事,也不是什麽值得去宣揚的事。”楊烈搖了搖頭。
“是一個必須成功的事?”陸重好像有些明白。
“門派生死存亡,不過你是我的弟子,跟這個門派沒有任何關系。你要學的武學,也和我的門派沒有任何關系。”楊烈倒是灑脫:“怎麽說我也是一名武道大師,咱們以後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武道大師?”陸重身體一振。
“看不出來吧?”楊烈嘿嘿一笑,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臉。
“看不出來。”陸重感覺一股惡意撲面而來,腦子裡要閃出走馬燈了。
“還說不會害怕,記住天生異象不代表你有什麽特別不同,不能以此為憑。”楊烈換回了之前的那張臉:“我也算是一名刺客,你不會覺得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在你家裡住著吧?”
“既然如此,那個寶馬留給我唄,我重瞳!”陸重感覺到惡意消失之後松了一口氣。
“項王也是王啊。”楊烈有些感歎。
“那為什麽不培育其余特點的馬。”陸重知道培育馬的時候,楊師也給予了建議。
“因為我想看到一名霸王,這不是師門有任務麽。”楊烈不想多談自己那個倒霉師門:“行了,時間不算太充足,我這就幫你打通任督二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