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重也沒有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的意思,撿起單刀,活動了一下手腳,拿著刀直劈爺爺的鐵叉之上:“我覺得還是幫助爺爺晉升武道大師最為重要。”
陸濤左支右擋頗為狼狽,他不以力量見長,更何況剛剛那一招已經接受他承受的上限,即使作為一名先天武者,五十余歲的年齡不算多麽衰老,但面對孫子的重擊,也感到力不從心,但他有優勢:“向中心射箭!”
陸重看了一眼,還沒有送來無頭箭,那還剩總計不到百來支的箭羽對於自己來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手裡的盾牌也得發揮作用了。
這些護院弓箭技術已經算是不錯,畢竟大部分的時候,打獵要的是一張皮子,所以他們近身使用雙錘和叉子,遠處的弓箭技術也是能夠直奔獵物眼睛。
陸濤並不指望這些箭能夠直接射到孫子的身上,他想到了當年鬥虎的英勇,在沒有獻上那隻白虎幼崽之前,憑什麽這個靠山吃山的村子他為老大,那是因為有能力,有胸懷。
只要和他上山打獵,遇到勇猛的動物只需要躲在他的身後射箭即可,他的鋼叉配合著箭雨不知道插碎了多少個凶獸的生命,先天之後,也結果了幾隻異獸,可沒有現在面對陸重這麽有威懾力,最主要的是孫子的戰鬥智慧不低。
“既然如此,我也不玩鬧了。”陸重想了想既然要給予壓力,那麽自己可就真正的戰鬥了,在這個戰場上的弓箭手可誰都能利用。
對戰雙方陡然加速,輾轉騰挪之間竟然不分上下,一時之間弓箭沒了去處。
“知道為什麽嗎?”陸重還在給爺爺施加壓力,也許時間一長,這個短距離的輾轉騰挪自己會跟不上爺爺的步伐,這可是能和老虎近身周轉半個時辰的輕功,不過短時間內憑借身體素質,硬來也不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老爺子沒有回答的意思,他現在不敢說話,否則這口氣一泄,自己內氣動蕩,馬上就得被孫子勢大力沉的重擊打的步伐紊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余力。
“馬老滑啊。”陸重倒是不在乎這口氣,雖然這會讓自己的出力上限短一些,不過也足夠了,還是配合著重瞳打亂別人的心態最重要:“我好像沒有招了。”
鐵叉與矛盾相撞的頻率越來越快,陸重覺得要在腿部感到不適之前結束這個戰鬥,看來不愧是人有所長,將內力運轉在單刀之上,黑光浮現,深吸一口氣爆發出自己的極限力量。
在旁人看來,就像是陸重突然玩膩了一樣,自己速度減緩下,手中的盾牌多次擋住鐵叉的襲擊,每一次單刀的撞擊,都使陸老身體搖擺,速度驟降,沒等數到五次,陸老身體暴退,手中的鐵叉一直在顫抖。
好在這個時候,護院的弓箭已經招呼到了陸重身邊,如果想要追擊的話,就要頂著弓箭而上,陸重感覺自己刀盾配合的已經十分不錯,往後退了兩步,身形彎下撿了一隻短棒,隨著自己的起身,羽箭擦邊而過,而之後追擊的幾支箭被旋轉的短棒攪折:“這個武器我還真不算拿手,我可往你們身上直接劈了。”
四尺的短棒他從來沒有仔細練過,陸重身高五尺七寸,覺得自己長到七尺沒有任何問題,短棒怎麽也配合不了自己的招數,不過現在用一下鍛煉勁力也是正好。
陸重加快速度衝了上去,不到十丈的距離轉瞬而至,分兩批來的箭,或拔或擋,沒有阻礙到他的速度:“我也不使多大的力氣,我鍛煉鍛煉咱們的基礎武功。”
人群之中的陸重說到做到,畢竟在人群之中他能受到的攻擊屈指可數,這四五個人的圍攻可沒有任何的麻煩之處,短棒神出鬼沒,配合著他的步伐以及時不時側面擊打武器的掌法,他周圍的人搖搖晃晃根本攻擊不到他,反而自身破綻越來越多,
“散開,我來了。”一聲暴喝襲來,一個漆黑的身影直竄而來,一個堪比尋常猛虎的黑狗準備向陸重突襲而來,身後有一個面容黝黑,聽起來性格豪爽的漢子,何金來了。
“不長記性。”陸重內力向雙眼湧去,比起同樣是先天的人類而言,這些異獸的神可是弱的可憐。
黑狗如遭重擊,在地上呲牙咧嘴不敢向前,何金走上前來拍了拍狗頭:“大郎越加勇武,陸家莊未來可期。”
陸重眼睛一眯,他好像看見一股血紅的煞氣從何金手中湧向了黑狗,他可從來沒聽說過眼前這位有接觸過煞氣的可能,這總不可能還是他楊師給予的吧:“何叔不愧是咱們這的第一獵戶,我二叔還沒有到嗎?”
“不過是仗著我的大黑而已,要說獵戶,陸老可從來都沒有服過老啊。”何金連忙拒絕,他一個人絕對打不過陸濤,更何況現在陸濤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不知為何鬧到這麽大的仗勢,咱們莊子現在有些人心惶惶,我那二哥現在正在安撫,我先過來看一看。 ”
“只不過陸重略有所得罷了,這就請你來幫忙考教一二。”陸濤現在每年都上山幾次,自然覺得這個莊中他是第一獵戶:“你的狩獵隊人全麽?”
“好不容易下了山,隊員們當然有回家看望的,我這個做隊長的也不能說些什麽。”何金面上帶笑,看著已經倒塌的房屋心裡了然,楊師終於去世了,陸重這是接受了內力之後心中煩悶,不過他也不敢提:“不過咱們莊裡的人,還是可以叫來的。”
“我就說咱們這些人就夠了,一座大山可不夠咱們這些人一起吃的。”陸蟒領著一隊人大步走來,身上虎煞之氣浮現而出,他終於可以和何金顯擺一番:“就說這煞氣吧,等我父親成為武道大師,你要求得煞氣那是簡單,別的莊子的人咱們能給嗎。”
“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救命之恩不得不報啊。”何金面色有些發苦的樣子,語氣頗為真誠:“不過既然陸老爺子就要步入武道大師,在周圍的村莊以後就要以陸家莊為首,他們也能算得上自己人,我的內心就不用太煎熬了。”
“說的也是有理。”陸蟒覺得此話深得他心,自己這個大侄子不是凡物,這個小小的陸家莊自己以後就笑納了。
“爺爺,休息好了嗎?”陸重看著變幻的情緒有些頭暈,要不然別人為什麽稱讚他目中無人,內力不成的時候無法關閉,他可沒有因為別人的想法是自己受苦的理由。
“不要再說了。”陸老爺子擺了擺手,這是他步入武道大師的一戰,他可沒有多余的機會了:“聯手試一試重兒的斤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