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要突破到先天,並不容易,想要在先天之中擁有足夠的戰鬥力,更不容易。如果想擁有一個完整的戰鬥體系,可不是光靠鑽研內功就可以獲得。
陸重沒有了想獲得如意勁的想法,他的神不再去引導內力,而是順著出招而動,群戰的戟法要麽狠,要麽快。現在明顯不能一戟打死一個人,那麽就必須像瀑布一樣成片的砸向敵人,打亂敵人的配合。
陸重不再壓製著自己,身法輾轉騰挪,大戟瀟灑自若,要把敵人圈到自己的攻勢之中,要把長兵器這一點淋漓盡致的發揮到,在此刻不是他們圍攻了陸重,而是陸重同時威脅到他們的生命。
“不要慌,這種戟法堅持不了多久。”陸濤在這種情況要出聲了,現在才像正常的作戰,不是每一招都全力以赴,要能看得到對手下一招要出什麽,每一招都留三分勁,這樣才能夠應對自如。
陸濤長戟不斷的向著三人點去,輪到大黑之時不斷運用向上挑的招試,由於大黑戰鬥方式一撲一咬而已,雖然體型與尋常老虎仿佛,但是騰空而起之時,陸重總能將之拍飛。
“可能對付野獸的時候,這一撲非常管用,但是人可比野獸高的多,這招對付人不太好使!”陸重對大黑的評價不是很高,至於何金麽,沒有了大黑的掩護,他的快速攻伐,無法打到要害之處,加上本身的條件比一般先天都差,沒有任何威脅。
趁著大黑被拍走,陸重的大戟不斷的與金瓜相碰,不用巨力而是在快速的攻擊之中摻雜震蕩之力,二叔不斷的被擊退的同時,爺爺的雙叉也沒有任何機會,至於何金,陸重隨著攻勢不斷搖擺的軀體,並不是他能夠碰得到。
何金雖然並不覺得是自己太弱,而是眼前的少年太過勇猛,但是還是心中惱怒,不再害怕自己被擊中,直接加快了速度,完全舍棄了攻擊,他只要承擔騷擾任務就好。
“不夠格,你說該怎麽辦呢?站在你們的角度我都感覺到一股無力。”剛才何金的攻擊陸重還需要躲避,這回一加快速度,鐵爪上的內氣延伸的更加少,這讓陸重有了足夠的活動空間之後,如此輕飄飄的攻擊,陸重腳都不用蓄力,只要一下就可以把人踹飛。
機會,陸蟒覺得自己找到了破綻,當陸重又一次拍飛大黑,踹走何金之時,陸蟒直接手持一柄金瓜向站在地上的單腿砸去,而陸濤也知道配合的加快速度搶攻,讓他的大戟暫時無法脫身。
陸重一咬牙單腿一矮,金瓜砸在了他的大腿骨之上,趁這個機會雙腿並攏,嘿嘿一笑死死的夾住金瓜,大戟熒光閃現,單手輪轉如飛,作怪一般的活動活動了左手腕:“打的我可真疼啊,不過還是沒有用藤鞭抽的疼,這屁股肉還是不經打。”
陸蟒聽完這一句話雙眼暴突,急忙撒手要往後撤,正切磋呢這是要幹什麽。
陸重大戟隻擋不攻可就省事多了,左手抓住二叔的衣服往前狠狠一拉,趁著向前傾倒這個勁,左手向著二叔的屁股拍去。
陸蟒咬牙自己加快了速度,直接趴在了地上抱住了侄子的大腿,讓攻擊直接落了空。
陸重順手抄出了夾在大腿上的金瓜,向著何金與大黑腰腹之位雨點般的砸下去,不再把人擊飛,頓時一人一狗沒有反擊的力氣。
陸重這個時候雙腿用力一動,一隻腳脫離了二叔的禁錮,將一隻自由地腳落到了地面之上,另一隻腳驟然而起,陸蟒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騰到了半空之中。
此時大戟一用力將爺爺推出三丈遠,之後猛然脫手讓戟橫向而出,拍擊到正在起身地一人一狗之上再次將他們砸倒,右手拽住二叔手中另一個金瓜,一個寸勁將二叔從金瓜之上甩飛,好讓兩柄金瓜在手:“這長兵器應對圍攻是不行,攻擊的局限性太強,除非允許一下能夠把人打的失去戰鬥,哪像這兩柄金瓜,隨心所欲!”
陸重覺的爺爺在切磋之中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準備把戰場移到自己插入寶劍的地方,萬一爺爺成功突破,自己拿起寶劍能有自保之力,否則出現一些追悔莫及的事就來不及了。
這時早已散到周圍的護院們拎起了無頭箭,混在一起時不好放箭,這種情況,這些上過山的漢子們沒有射擊不到的道理,四面八方的冷箭直衝陸重後背。
陸重之前也不是一個瞎子,那麽多人自然也是看在心中,不過現在他已經處於馬上就要晉升先天的邊緣之中,內力雖然不能破體而出,在身體之上也能顯現神光。
他之所以放棄大戟,選用兩柄金瓜對敵, 也是希望自己的內氣能夠這兩種武器上都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不能萬分如意,也要十分如意。
此時雙肩用力,背部的衣物寸寸開裂,只有寥寥幾縷還掛在身上用以維持金屬盒能夠留在身上,身體隨著左右攻擊的金瓜擺動,先抵達後背的羽箭被崩裂出去的衣物纏住了速度,左右搖擺的身軀很好的撞歪箭雨,羽箭互相撞擊,而陸重毫發無傷。
陸濤眼神之間有些恍惚,好似回憶起了自己最危險的一次打獵,猛虎在自己前面追擊,好像無視了後面獵戶的弓箭一樣,要不是當時的老虎已經是強弩之末,那一口虎牙就能夠扎在了自己的頸脖之上。
“虎咬。”陸濤低聲暴喝,內氣中摻雜的罡煞之氣相互融合,只需要之後在能夠容納相同的猛虎煞氣以及金屬罡氣,武道大師就算成了。
“來的正好。”陸重覺得自己算計的正當妙時,旋轉兩枚金瓜向後轉圈,解決了身體順著虎咬之勢向後退去可能遇到的麻煩,抄起寶劍決定為自己以後內氣的適應寬度再加一種,劍法自己可最熟悉,無需演練。
陸重退步之速比虎咬之勢更快,離開了一丈之地,內力有破體而出的跡象,直向寶劍之中如同流水般灌注而去,他要晉升了。
驀然之間鳥雀之聲回響陸重耳畔,雙眼一定,嘴角微翹,壓製住了晉升之勢,直接從寶劍之中甩出一道火紅的劍氣。
黝黑的虎咬和火紅的劍氣碰撞之後沒有任何聲響的消失,與別人不知道內情不同,爺孫倆明白這不是他們控制的好,而是這個裁判能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