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之內,很快第二劍便很快斬落,不過仍然如同第一劍那種,從朱昊的身體穿過,沒有任何變化。青色巨劍仿佛不信邪一般,接著連斬了三劍,依舊如此。
朱昊也從最開始的擔心,轉到了眼前這顆金色的果實上了。其上傳來的香味,讓朱昊挪不開眼。所以並不知外面發生了如何驚天的變動!
翻湧的漩渦之中,在一聲龍吟過後,緊接著又是一聲龍吟聲傳來,聲勢遠比先前要大。
“二龍賀禮!”
掌教等人目光閃爍,蒼老的臉上也隱約有笑意浮現。身後的各脈脈首們則是齊聲恭賀。
“恭賀掌教,我青雲閣又添一驕子!”
先天聖體在修道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雖然先天靈體算是最低等的先天聖體,但若是中途不夭折,怎麽也能成就金丹大道,其中的佼佼者甚至有望結成元嬰。而在青雲閣內,掌教也不過是元嬰罷了。也就是說,朱昊如果順利成長起來,那麽將很有可能接過掌教的位置。
想到這裡,原先沒出聲的其他的幾脈脈首也有些心動了,若是掌教能出自自己的那一脈,好處就不用多說了。
你看現在青雲閣七脈以玉衡脈為首,就是因為現在的掌教玉玄子,乃是之前的玉衡脈脈首。
可還沒等他們權衡好利弊,天空之上又有新的變化產生,又是一聲龍吟傳來之後,漩渦之中突然產生了大量翻滾的雷雲,遮蔽了這附近萬裡的天空,如同黒夜降臨一般。而在這之後,竟接連有兩條金色的巨龍從雲層之中降下金色的閃電,那金色的閃電速度極快,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便鑽進了漩渦之內。
“三龍賀禮之後,竟然還有兩條金龍現世!此子,此子不可限量啊!”
此時不說是掌教身後的脈首們,就連掌教玉玄子都有些動心了。他也是先天聖體,不過卻只是二龍賀禮的先天靈體,卻仍然在千百年後順利的突破到了元嬰後期,他自然是知道這五龍的先天聖體有著多麽大的潛力。
而在漩渦之內,那金色的閃電進來之後,化作一道金光,徑直鑽進了朱昊的體內,而金光接觸到的地方,竟仿佛脫離了朱昊的身體一般,失去了操控。
“這這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朱昊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全身上下,已經有半數被金光所覆蓋,同時也失去了掌控。
“我是要死了嗎?等到這金光覆蓋到我的腦子,那豈不是我就不存在了?”
朱昊此時大腦飛速的運轉,他的目光,盯上了眼前近在咫尺的金色果實,先前他比較謹慎,雖然那果實對他誘惑十足,可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可是現在生死關頭,朱昊也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在金光即將覆蓋到他上半身時,朱昊竭盡所有的力氣,身子向前探去,摘下了那顆金色的果實,一口吞下。
果實入口的一刹那,化作一股暖流,流向了全身,與此同時,流經的地方有金鐵之聲傳出,同時散出青色的煙霧,而且這次的青煙之中,隱約有了金色的光澤。
青煙與金光互不相讓,竟然將朱昊的身體當成了戰場。你佔我一塊地,我也要佔你一塊地。雙方一時之間竟然僵持在了原地,只是朱昊並不知道這樣的平衡能夠維持多久。
就在朱昊愁眉苦臉的時候,外面卻是如同鬧市一般,在爭奪朱昊的歸屬權。
“我一看朱昊此子就極為不凡,你瞧那樣貌,多俊朗啊,你瞧那身板,多挺拔啊,你瞧那氣質,多出塵啊。此子一看就與我天璿脈有緣。畢竟我天璿脈都是俊男靚女。”
這時那邋遢老者又開口了,實在是朱昊這先天聖體太過誘人了,天璿脈如今衰敗,若是再找不到出色的弟子挽救,恐怕等到他百年之後,這天璿脈就要因為沒有元嬰真人坐鎮而被除名了。
而在他身旁,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的玉面郎君,穿著華麗的服飾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臉嫌棄的望著老者。
“司空師兄,你那天璿脈隻教劍道,如今劍道不容於天,你等修行就是逆天而行,像這等先天聖體,自然會是天地喜愛的大道,那麽他又怎麽會舍近求遠,放棄進展神速的大道而習劍道呢?”
說話之人乃是天權脈的脈首秦剛,天權脈目前聲勢只在玉衡脈之下,若不是目前青雲閣內排名靠前的幾位弟子大多出自玉衡脈,恐怕這第一的位置,天權脈也想當上一當。
秦剛的這番話直接讓司空逸沉默了下來, 他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這無非是他的奢望罷了。司空逸苦笑著望著漩渦,整個人仿佛突然老了幾十歲一樣,不再言語。
掌教玉玄子以及其他幾脈脈首望見這一幕,在內心之中都是隱隱的歎息,數千年前,當時劍道仍然是天地鍾愛之道,當時的天璿脈,可以說是風光無二,不僅是弟子出色,就連每一任掌教,大多也都是出自於天璿脈,只是,唉.....
眾人皆是歎了口氣,可是突然之間,天空之中又有聲響傳來,幾人皆是一震,莫不是又有金龍現世?
只見先前龍吟的三條金龍,竟然也緩緩現出了龐大的身軀,從他們口中降下三道金色的閃電,在空中合為一體,飛速的融進了漩渦之中。
“這是什麽情況,我等從未見過這等情形啊,掌教師兄,你見過嗎?”
玉玄子搖了搖頭,他隱約的感覺到,這樣的變故,應該是漩渦內發生了什麽。現在的他,對朱昊是越發的好奇了。
隨著又一道金色的閃電闖入漩渦之中,然後徑直進入到了朱昊的體內,這脆弱的平衡終於被打破了,青煙節節敗退,金光又一次佔據了上風。
朱昊不知道的是,這金光乃是天道贈與先天聖體的禮物,金光所至,可以極大的增強血肉筋骨的力量與韌性,可以說實在為今後的修行鋪路,金光越多,自然根基就越牢固。
“怎麽辦,怎麽辦?”看著青煙就快堅持不住了,朱昊眼中全是血絲,望著斬向自己的青色大劍,咬著牙說道。
“這是你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