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子話音落下,便與陰柔男開始全力展開攻勢。
三個穿製服的一下子就被狠狠摩擦,毫無招架之力。
“那三個穿製服的年輕人修為不過是淬體初期,而光頭男與陰柔男修為至少是淬體中期,不出十回合,三個年輕人就要敗了。”李新在一旁看著,心中分析道。
果然,沒幾回合,光頭男就一刀砍斷了一個製服男的右手,隨後一刀封喉,製服男領了盒飯。
“沒想到下手如此狠厲。”李新暗暗心驚。
場上剩余的年輕的一男一女看到同伴慘死,紛紛喊出了聲,聲音中帶著憤怒和絕望。
本來三打二就打不過,現在又失去一人,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李新出手了。
雖然事不關己,但是他受過的教育讓他無法再繼續袖手旁觀,而且很顯然那兩個男子不像好人,再加上那三個穿製服的人看上去年齡跟自己相仿,天然的就將自己代入進去。
李新運轉功法,五相源同時旋轉,雙腳用力一蹬樹乾,手中幽影出現,直接從空中飛向光頭男。
唰!頭顱飛起。
正在攻擊年輕人的光頭男沒有想到背後會有人偷襲,直接被李新一刀橫斬,來了個分頭行動。
李新穩穩地落在地上。
“你是何人?”陰柔男看到頭顱飛起的一刻,迅速跳到一邊,望著李新驚恐道。
一刀就將淬體中期的光頭男頭顱斬掉,雖然是借了偷襲之功,但眼前這年輕實力恐怕不會低於自己。
他擺出防守架勢,警惕地盯著李新。
另一邊的一男一女看了看地上的頭顱,隨即將目光鎖定在李新的後背上,看到李新穿的並不是五行門的製服,他們知道不是收到信號的援兵。
雖然不是援兵,但目前來看,是友非敵。
“多謝閣下出手相救。”年輕男子開口道。
李新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提刀向陰柔男殺過去。
鏘!
金相脈,淬體中期,一品源靈武器。
第一擊交手的刹那,陰柔男的實力便被李新摸透。
感受到李新的實力高於自己,陰柔男萌生退意,虛晃一招後與李新脫離接觸,語氣凝重道:
“閣下且慢,我與你無冤無仇,不如各自收手,我立刻離開這裡!”
“閣下,不要放走他,他是朝廷重犯,數十條人命在身!”一旁的製服女喊道。
陰柔男隨即甩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製服女被嚇得一哆嗦,不再出聲。
“想拿下我,恐怕閣下也不會好受,不如結個善緣,就此罷手如何?”陰柔男內心有點焦急,因為再拖下去,五行門的援兵說不定就要到了,到時候自己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既然出手了,就沒有善了的說法,放虎歸山,可不是好事。”李新淡漠道,同時切換火相源,幽影直指陰柔男而去。
“哼!想殺了我,老子也要讓你掉層皮!”陰柔男喝道,身形一動,揮舞長劍衝向李新。
當!
陰柔男倒飛出去,在空中吐出鮮血,滿臉不可置信。
刀劍相擊的瞬間,他體內金相源停止旋轉,源力一滯,就像老鼠遇上貓,天然被壓製。
他的實力怎麽比剛才強了這麽多,而且還變成了火相脈,這怎麽可能!
李新一擊得手,隨即快速跟上,在空中奮力往下劈砍。
陰柔男雙眼睜大,抬起手中的劍想要抵擋,然而卻是無用功。
叮!
嗤!
長劍斷成兩截,幽影劃穿了陰柔男整個上半身。
李新看著陰柔男眼裡的怨憤和不甘,果斷一刀刺入其心口。
“呃!”陰柔男斷氣。
旁邊的一男一女看到李新如砍瓜切菜般擊殺一個有防備的淬體中期修煉者,皆是露出震驚的表情。
年紀不超二十,修為至少達到淬體圓滿,這等天賦放眼整個石國也是屈指可數,既然不屬於五行門,那就應該是那幾個大勢力培養的天才了。
李新將幽影擦乾淨,收回納戒之中,轉過身走向二人。
看著李新走過來,兩個年輕人顯然有點緊張。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不知閣下師承何門,來日定當登門拜謝!”製服男向前拱手彎腰道。
“不用客氣,我只是剛好路過,看不慣那兩人的做派才出手的。”李新道。
“在下五行門榮金寧,這位是我同伴邢玨。”製服男推了推同伴。
“啊,噢,我叫邢玨,多謝前輩相救。”製服女剛才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就在李新想開口問如何走出這片森林時,辰兒也跑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走到李新身旁,拉起對方的手這看看,那摸摸,嘴裡關切道:
“李新,你沒事吧?”
“辰兒,我沒事。”看著辰兒對自己如此關心, 李新隻覺心中一暖,隨即柔聲道。
“他們是什麽人啊?”聽到李新說沒事,辰兒松了一口氣,隨即轉頭望向邢玨和榮金寧問道。
“他們是......”正當李新說話時,突然感覺背後一股凌厲劍風襲來。
李新運轉功法的同時推開辰兒,自己往一邊倒去。
一把劍從李新和辰兒中間刺過。
“隊長,快停手,您誤會了!”看到來人,榮金寧趕忙出言製止。
來者是一個中年男人,名叫徐玄達。
徐玄達聞言,疑惑地看著幾人。
李新倒地後迅速爬起身,幽影悄然出現在手中,警惕地看著眼前偷襲的中年男子。
辰兒自從源靈弓被毀後,一直沒有武器可用,此刻也只能運轉功法,擺出防禦的動作。
“我接到了你們的求援信號後就馬不停蹄趕過來,這裡發生了什麽事?”徐玄達望向榮金寧問道。
“隊長,我們在這邊搜查章周傑的時候,被他埋伏了,本來我們可以拖住他等援兵來的,沒想到他還有一個實力強悍同夥,鍾邦道被他們殺了。”榮金寧說到此處,眼眶泛紅。
這時徐玄達才仔細打量了周圍,發現地上躺著三具屍體,其中一個正是鍾邦道。
另外兩個,屍首分離的正是他們捉捕了很久的要犯章周傑,另個不認識,但是能與章周傑混到一起,估計手中也犯下了不少案子。
“那這兩人是如何死的?”徐玄達看向了李新,又轉頭看向了辰兒,他知道以榮金寧和邢玨的實力不可能擊殺章周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