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時代人口對於國家來說都很重要,如今的楚國三地的人口加起來也不過三十萬,極限能夠征召出來的大軍最多也不會超過三萬。
熊通看向旁邊的公舒望,點開了公舒望的屬性面板。
性名:公舒望【邦士】
流派:道家故鄉:權
智略:94所在:楚
官職:權縣大夫父親:無名
政策:天人合一重生貴農任地辯土
能力:無為帝道禮樂
熊通一臉震驚“我靠,神級技能天人合一呀,大周列國智玩家必點的政策呀”
“天人合一怎麽才能點出來呀?”
“叮,政策需要花費氣運點才來點出來,目前宿主的氣運值才500,而天人合一的氣運值需要一千,宿主再接再勵吧。”
公舒望打斷熊通的思考:“國君,如今周室衰落,社會已然禮崩樂壞,我大楚國中貴族林立已經限制了君上的權利,臣建議實行五世收爵之策,所有不能為大楚建功立業的貴族就此削其爵奪其地,另外臣以為未使我大楚打勝仗的將領只能自殺以謝國家。”
熊通思考再三點點頭道:“臣之意寡人理解,自先祖以來,我大楚便是實行分封製,國君征召一眾小貴族征戰,歷代楚君都是內王外子,祖宗之法很難動呀,這讓寡人很難辦呀。”
公舒望頓時便向熊通下跪,堅定地說道:“士為知己者榮,此變法乃臣一力為之與君上為關,成則我大楚必成當世強國,不成臣必會赴死為君上擋下一切風霜。”
熊通滿意地點點頭:“寡人都用你了,自然是相信你的的。”
任何時候一個中央集權的國家都遠比地方割據的國家要強大,現在熊通年富力強,聲望遠超楚國歷代國君,且有吞並權國之威,可以壓服國中諸多貴族。若他都不敢用鐵血手段去進行改革,等到他後人只會越會顧忌這些貴族。
權國大殿之中
白卿在聽說了公舒望的奏請之後,率先站起身來:“分封製乃我大楚的祖製,豈能輕松改變,我等老貴族才是楚國的中流頂柱,在滅權之戰中為我大楚立下戰功無數,更是死傷無數,若是廢除我等的權益,臣等不服,老臣願以死面見先帝。”
一眾老貴族紛紛開口:“臣等附議。”
熊通重重地拍了拍案幾將腰間的佩劍扔了出來:“寡人不是和爾等商量,寡人是通知,懂嗎?爾等不是想死嗎,撿起寡人的平南劍自刎歸天吧。”
熊通又開口道:“公舒之意只是想讓卿等為大楚死戰效力,若立下戰功爵位依舊在,土地還能有新的,卿等為何不滿,五代整整五代卿等難道就是我大楚的駐蟲嗎?一點功勞都沒有嗎,只能被強製收回一切權利嗎?”
白卿最後再看了一眼國君,果斷地撿起了佩劍,往脖子之上一抹當場去世了。
剩下跪著的老臣看著已經歸西的白卿,紛紛開口:“臣等以君上馬首是瞻。”
公舒望看向上首的國君躬身一禮開口道:“從今日起,我大楚以軍功授爵,憑借軍功還能獲得新的土地以及人口,不僅是打擊各大諸侯國可以獲得土地人口爵位,打擊我楚國周圍的揚越獲得的人口可作為貴族私有,從揚越獲取的土地除開交給公室的其余皆為各大貴族所有,稅收我公室也只收三成其余皆為貴族私有。犯的罪行除了和國君有關的還有叛國罪外皆可以爵位代替。”
公舒望頓了頓再次開口道:“從今日起,改江陵為郢都,在權國舊地修建陪都郊郢,我大楚之後每滅一個國都實行縣製,不再進行分封。改分封製為食邑製,貴族只有收稅的權利而無私自調定的權利,私自調定視為叛逆,公室將親自發兵滅之。”
熊通暗暗地點點頭,遷都之後貴族的力量大大削弱,而且實行的東西主要還是增強了公室權利。
一眾老貴族本能地想反對,但看著死去的白卿和鐵血無情的國君還是沒有將話說出來。
郢都
鄧蔓看著回來的熊通柔聲開口道:“君上回來了,父君那邊可不安定呢,隨國那邊正商討著要讓君上恢復權國社稷呢。”
熊通笑著開口:“一群跳梁小蟲不足為懼也,也只能說說了,就算隨侯真的發兵問罪,寡人也不會害怕。”
鄧蔓再次笑著開口:“君上回來了,貲兒可想你了呢。”
熊通笑了笑,十幾歲的熊貲正是少年正慕的時候,未來必然是一代明君也。
熊通看向前方的熊貲,熊貲星眉劍目,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 這也和熊通常年在外打仗有很大關系。
熊通笑著問熊貲:“父王常年出征在外,貲人可有怪寡人。”
熊貲搖搖頭:“父王出征乃是為我大楚計,當今天下早已禮崩樂壞,周天子再也挑不起這天下的重擔了,兒臣若能即位,必北上伐申以開疆拓土。”
熊通笑著問:“為何是申,而不是隨。”
熊貲回道:“申國乃中原大國,國力比之隨權不可同日而與,若滅申則可觀中原之政也,隨乃漢陽諸姬之首,滅之容易遭群起而為之。”
熊通搖搖頭:“寡人意欲伐隨,隨乃漢陽諸姬之首,寡人要問問周天子可否服,寡人要讓天下知道寡人不甘居天子之下,隨國有銅礦,得之可大大增強我大楚的軍力以及國力,我大楚雖強可也不能舉世皆為敵。”
鄧蔓笑著打斷:“君上,貲兒還小,不懂沒關系,君上回來了就別談國事了,一起吃個飯吧。”
熊通笑笑:“夫人所言有道理,是寡人著急了,寡人當自罰三杯。”
熊通言畢拿起案幾上的酒杯連飲三杯,熊貲也不甘示弱拿下酒杯一飲而盡。
一家人和樂融融,似乎忘記了朝廷上的一些事情。
飯畢,鄧蔓開口道:“君上,貲兒已到了可娶妻的年齡,可需妾為貲兒找一個鄧女。”
熊貲卻拒絕:“母親兒臣不願娶妻,更不想娶什麽鄧女。”
熊通笑著打了個圓場:“不急,不急,寡人這時候不也沒娶夫人嗎。”
鄧蔓心如明鏡笑著說道:“如此是妾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