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城,大白天提燈的男子多了去。
好像,只差我一個,如此玉樹臨風的提燈人。
大宋提燈人,不是贅婿,便是奔在去當贅婿的路上。
陳廷安不停歇,來到吉府門前。
“看什麽看,有銅牌,還不快進來,應試。”
吉府家丁甚是熱情。
陳廷安心中疑惑,未盡數散去,人便入了前院。
一處空位,剛坐下。
小靜已經來到他跟前,略帶埋怨口氣:“怎麽遲到了?”
“青青樓出了命案,被關。”
“怎麽又出來了?”
“倭寇劫獄,我就溜出來了。”
“陳公子,這次考造船。只需畫出你構思的戰艦圖即可。”
“小靜姑娘,吉府招贅婿還是建立水師?”
“我家小姐與水師大帥是閨蜜。隨時可以為水師副都督。趕緊畫吧。”小靜說完,轉身離開。
陳廷安左右張望,映入眼簾,唯有三十來人忙忙碌碌繪畫。
我不可能畫航母。
李曹靈晶在他腦海裡鋪墊了許多船型。
陳廷安隨意挑了一艘簡單的船型畫。
“我畫好了。”
一身青白衣的公子,如青松挺拔,呼吸均勻,修為不差。
他的畫作被送入四方被簾子罩住的亭子裡。
“張青公子,你畫的什麽鬼啊?我沒有看到船?”
張青微笑地沉著應答:“吉菱小姐,我畫的一群士兵腳踩蘆葦渡江。水師士兵只要學會本門的輕功,一根蘆葦便可渡江。何須費事造船。”
“不是人人都如同張青公子,在武學上,天賦異稟。”
“普通人學個三五十年,實在不行,可以特招那些天賦人才入我大宋水師。”
“張青公子,此事你無需提意了。來人,送張公子出府,備上厚禮給青溪派。”
陸陸續續有人交卷,亭中人物皆不滿意。
直到陳廷安交卷。
她們依舊不滿意。
“陳廷安公子,你畫的船,如此歪歪扭扭,能造出來?”
“吉小姐,歪歪扭扭乃本人畫功拙劣。至於造?造出來,我大宋水師天下無敵。造不出來,我大宋水師依舊無敵天下。”
“這是何意?”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大宋想成為海上霸主,才著急造新型船。而我大宋造船術並非最拿手,所以我們只需派人去造船牛逼的番邦,弄些人才回來即可。”
“番邦語言不通,派你去?”
“吉小姐,我只是提燈當贅婿。功名利祿與我無關。”
“聽小靜說,你因命案被關?大帥的幕僚李曹在青青樓遇害。我吉家也無法保你……”
“未經他人苦,莫勸去自首。你若經我苦,未必去自首。”
“白癡!胡總長綁了他,送官。”
吉家的胡總長,真是衣冠禽獸。
仗著輕功了得,直接上天出府,夾帶兩個捕快飛入吉府。
當兩個捕快從空中飛落在陳廷安的面前時,
陳廷安選擇仰天大笑。
她們一定會好奇,問為什麽大笑。
可惜,事與願違。
半個時辰後,陳廷安被安排跪在菜市口的一個矮台子上,準備表演伸長脖子挨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