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連數日,未見洪家人出現,孟青川緊繃的神經,終於松了下來。
左右走不脫,對方又一時半會找不到自己,孟青川便打算就在此地開啟修煉。
不過眼下可不是提升修為的時機,畢竟自己還處於險境之中。
所以加強自身戰力,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接下來,孟青川將得自洪元青身上的兩門法術,挑選了一門修煉。
此術名為【石錐術】,是一門高階法術。
其施展之後,與先前孟青川對戰的洪家王姓青年催動的【冰雨術】,極為相似。
孟青川在將此術研究了數遍後,便在服下一枚上品聚氣丹後,開啟了修煉。
高階法術的修煉,果然不易。
即便有丹藥輔助,孟青川也花了一個多月,才將此術徹底掌握。
這天中午,身處峽谷縫隙中的孟青川,剛吞下一枚辟谷丹,準備繼續打坐修煉時,卻聽頭頂上空,傳來一陣尖叫。
吱!!!!!!
這尖叫聲,孟青川太熟悉了,正是那隻三級妖獸血焰蝠王。
‘怎麽回事?’
孟青川神情頓時一緊,急忙施展【蔽息術】,將自身氣息完全遮蔽了起來。
但讓孟青川愕然的的是,那血焰蝠王卻不曾離去,依舊盤旋在峽谷上方。
這一幕,讓孟青川不禁驚慌了起來。
自己身上早已沒了血焰蝠幼崽的屍體,這家夥為什麽還能找到這裡來。
心中一陣思量,孟青川最終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自己以煉氣期修為修煉這【蔽息術】,最多可以隱瞞同境界修士,而這血焰蝠王,卻是一隻三級妖獸,相當於修士築基中期修為。
加之其本身嗅覺靈敏,所以想要將其徹底隱瞞過去,根本做不到。
不過從這家夥只在峽谷上空盤旋來看,似乎也沒能發現自己具體的藏身之地。
盡管如此,孟青川卻也不敢大意。
眼下雖只有這血焰蝠王自己,但若洪家之人收到其發出的信號,自己今日恐怕真的要栽了。
心中思量一番,孟青川立刻吞下一枚極品還靈丹,並從藏身之地,鑽了出來。
不出意外,孟青川剛一露頭,嗅覺敏銳的血焰蝠王,便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孟青川。
吱!!!!!!
一聲刺耳的尖叫,這家夥直撲孟青川而來。
見狀,孟青川祭出白鱗盾,同時手中早已備好的五張火爆符同時催動,扔向了飛撲而來的血焰蝠王。
轟的一聲炸響,五張火爆符,化作一團巨大的火光,將飛撲而來的血焰蝠王,擋住了。
不及多想,孟青川腳下一點,葉形法器綠光一閃,快速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血焰蝠王很快便衝出火光阻擋,朝著孟青川追擊而去。
同時這家夥嘴裡不停發出尖叫,給附近的洪家之人報信。
血焰蝠王的叫聲,很快便傳到距此不遠,兩名洪家弟子耳中。
收到血焰蝠王的信號,這兩人立即禦劍而起,朝著血焰蝠王追了過來。
孟青川腳踩葉形法器,速度極快。
可奈何,血焰蝠王的速度,也同樣極快,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被其給追上了。
吱!!!!!!
追上孟青川後,血焰蝠王一聲尖叫,口中一連噴出兩顆碗口大小的火球,砸向了孟青川。
嘭、嘭!
一連兩聲悶響,孟青川隻覺白鱗盾一陣劇烈搖晃。
甚至站在葉形法器上的自己,也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震的一陣搖晃。
急忙站住身形,孟青川轉身彈指一揮,一隻青色火鳥,飛射而出,衝向了血焰蝠王腦袋。
接著孟青川右手快速釋放出一縷劍氣,卻是對準了血焰蝠王的左眼。
面對孟青川的攻擊,身形敏捷的血焰蝠王一個閃身,便輕松躲了過去。
孟青川見狀,卻抓住這個機會,手中快速掐訣,頭頂上空立刻浮現一團灰色波光,並快速凝聚成直徑五尺的灰色太極圖紋。
下一瞬,從這灰色太極圖紋上,浮現無數三寸長短的灰色石錐,猶如驟雨般,激射向了血焰蝠王。
吱!
面對這暴雨般的攻勢,血焰蝠王發出一聲尖叫,同時雙翼於身前交叉,形成了一道防禦屏障,將身體護在了其中。
一陣劈啪作響,無數石錐,擊打在血焰蝠王交叉於身前的雙翼之上,未能給其帶來任何傷害。
眼見如此,孟青川手中紅光一閃,一連兩張中階火爆符催動,化作兩顆火球衝向了血焰蝠王。
隨著兩聲炸響,血焰蝠王被淹沒在了火海之中。
孟青川則急忙轉身,腳下一點,整個人快速飛遁而走。
很快,孟青川便衝出峽谷地帶,一躍來到半空之中,速度更是加快不少。
然而開闊之地,卻也是血焰蝠王的領空。
只見其脫離火海後,七尺長的身軀,竟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了孟青川。
不到百息,剛剛擺脫血焰蝠王的孟青川,又一次被其追上。
又一番激戰,最後孟青川憑借十幾張符籙,再一次從血焰蝠王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來。
然而這一次連百息都沒有,孟青川很快又被其追上。
而且這一次,洪家兩名煉氣七層的弟子,也同樣追了過來。
於是這兩人一獸,便將孟青川團團圍困在了其中。
被圍困的瞬間,孟青川便以靈識將洪家這兩人掃視了一遍。
很快,孟青川心中便有了決策,於是一連催動七八張符籙,先是將血焰蝠王逼停,隨即又以【石錐術】,將另外一人牽製住。
最後,孟青川手中連彈,三隻青色火鳥與兩道劍氣,同時激射向了最後一人,迫使其不得不閃避躲開。
而孟青川則抓住此良機,一股純元靈力注入腳下葉形法器之中,整個人快速衝出了包圍圈。
衝出包圍圈後,孟青川立即改變逃遁方向,轉而朝著東邊疾馳而去。
東邊,本就屬於洪家地盤,因此這段時間來,洪家對於孟青川的封堵,多半在西邊、北邊以及南邊。
因為他們認為,孟青川的逃脫路線,不可能朝著東邊而來,畢竟這等同於找死。
其實一開始,孟青川也是這般考慮的,只不過眼下再次被困,迫使孟青川不得不做出改變。
甚至可以說,為了多活片刻,孟青川根本無法顧及後面的問題,他隻想先將眼前的危機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