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鎮東
姬府
戌時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自一間古色生香的房間內傳來。從咳嗽中可以聽出發出聲音之人的虛弱。
“夜兒,夜兒。你不要緊吧?”
一位婦人聽聲急切得衝到了房間前,拍著門喊道。
“娘,我沒事,我也不是一天這樣了,您不用擔心我,早些休息吧。”
姬夜虛弱得聲音傳來。
“你今天得咳嗽聲可比往日虛弱多了,而且聲音也明顯虛弱了許多,讓為娘進來看看,不讓為娘是不會放心的!”
姬母急切得說到。
“哎,您啊就是太操心了”
說話間,姬夜起身準備去開門。他奮力起身,但最終還是虛弱得倒在了床上。
“哎,這副身體啊,連起個身都這麽困難那麽。”姬夜用只能自己聽到得聲音說到。
“小竹,小竹,去幫我開一下門吧。”他無奈得喊道。
只見從偏殿出來了一位小家碧玉的穿著絲綢製素色衣袍的女子
“是,少爺。”
說著她打開了房門。
“見過夫人”
小竹行禮道。
“呀,夜兒,你這躺在床上怎麽也不蓋被子,真是不怕雪上加霜。小竹,你是怎麽照顧少爺的?”
“夫人,是小竹的失職……”
“好了,娘,是我自己身體不好,想起床去開門,卻無能為力,怎麽能怪小竹呢?”
姬夜無奈得看著母親道。
“唉呀,你呀,也是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什麽都要親歷親為。”
姬母說著,幫姬夜蓋上了棉被。
“哎,難不成真因為這病就要真把自己當個廢人,那我又有什麽活著的意義呢。”
姬夜淡然一笑。
“你這孩子,可不興說這種胡話,相信你一定能好起來得”
“好了好了,娘,你看我這不沒多大事嗎,快回房休息吧。”
“好吧,好吧,真是拗不過你”
說著姬母離開了房間。
“恭送夫人”
小竹恭敬道。
“多謝你了,小竹,我這身體不好,還得讓你幫我開門”
姬夜溫柔道。
“少爺哪裡的話,這本就是小竹應該做得”
“好了好了,我不喜歡這些恭維我的話,人人都是平等的,在我面前不用放下自己的尊嚴,給你說了多少遍,怎麽還是對我這麽客氣呢。抱歉抱歉,我不該凶你的。”
“少爺,您怎麽還給奴婢道起歉來了,這奴婢可受不起啊。”
小竹趕忙跪下道。
“我不是說了嗎,你我之間是平等的,你在我面前不用下跪,起來吧”
說著就要扶小竹起來,可還是再一次倒在了床上。最後還是小竹站起來把他扶了起來。
“坐吧,哎,你也和我在一起生活兩年了,雖然還是不舍得拾起自己的自尊,但也倒是不像最開始那樣經常就跪下,動不動就自稱奴婢了,慢慢來吧。”
“少爺,兩年前是您買下了我,讓我脫離了苦海,您這兩年來還一直教導我活著像一個真正的人。此等大恩,小竹無以為報,所以小竹這條命就是少爺的,少爺說的什麽眾生平等,小竹不懂,小竹只知道,少爺就是小竹的天。”
“哎,扶我去門外看看夜空吧”
“好的,少爺”
小竹及時為姬夜披上了大襖,扶著他走出了房間,並為其拿來了躺椅。扶著姬夜,坐下後,便站在一旁侍候著。
“你也那個椅子坐下吧,以後自覺和我一起坐下就好,不用這麽尊卑分明”
姬夜微笑著看著小竹說到。
“是”
“哎,看著繁星無限,月光皎潔。可惜了不知這樣的美景我還能看幾次了。”
姬夜看著滿天繁星終究是歎息了自身的命運。夜空有繁星和月光照耀,而又有誰能夠照耀他這黑夜般的一生呢?
“少爺,小竹相信您一定會好起來的。這世間之大,總有能治你之病的法子。你一定能擺脫命運,馳騁天地,自在得活下去的。”
小竹看著他的少爺堅定地說道。
“小竹,謝謝你,縱然前路渺茫,至少我身邊至少還有父母,還有雨妹妹,還有最關心我的你。”
姬夜看著小竹,小竹的面龐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發亮。
“說真的,有你這樣的美人照顧我,也是我姬夜的福分。雖不知前路在何方,但多虧了你,我才有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