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一氣?這是什麽?法寶嗎?”武辛一臉不解,隨即便伸手要去拿那部典籍。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典籍之時,卻見那典籍居然自行化作了一道光芒,瞬間遁入了他的眉宇間。
也是在此時,武辛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行行古老不知久遠的字跡。
平山海,納百川,陰陽五行化一,天地乾坤無極,胸中一口氣,可吞日月星,是為混元一氣無極之法。
此時武辛已經進入了頓悟狀態,在其身周一個個金色大字如同魚兒一般穿梭在他的體內,隨後逐漸組成了一個金色的光繭將其包裹。
一旁的少女看的目瞪口呆,而在山下許多漁民也看到了這一幕,隨後紛紛跪拜在地。
但有一人卻是除外,此人便是先前托孤給武辛的白發老者,姓白名星,外號白老兒。
此時,白老兒看著那山頭上的一幕頓時老眼一瞪,顯得很是吃驚,但隨後又變得有些複雜起來,只聽其喃喃低語道:“花開了,那老朽的任務也完成了,總算不負帝君所托,這三年可真他娘的難熬,讓老夫去照顧紂王那個王八蛋,真他娘的憋屈,老朽就不明白了,那混沌青蓮的種子怎就偏偏會選上紂王這個雜碎呢?你哪怕選條狗也比他強啊!”
白老兒忍不住發了一陣牢騷,隨即便迅速離去,自此再無音訊。
對於島上的居民來說,白老兒肯定是選擇了大海的懷抱來結束自己的生命,這種行為並不算奇怪,因為歷來許多老一輩的人為了不拖累子孫,都會在某個時間選擇自我升道,免得給子孫拖後腿。
時光如白駒過隙,又似掌中沙礫悄然流逝。
山中無歲月,對於修道之人來說時間這個東西有時候感覺非常緊迫,有時候又覺得漫長無邊。
轉眼十年時光已逝。
這十年的時間裡,武辛一直都被那道金色光繭包裹著,無數金色字體同樣日夜不停的在其身體內外穿梭遊走,像是在洗滌他的每一寸肌膚。
這一天,武辛終於睜開了雙眼,那一瞬間,天地瞬息由白天變成了黑夜,隨後又從黑夜變回白天,這一切太過突然。
對於許多平民來說,這只是一種天地的變化,用神話故事來說,那就是燭龍忽然睜了一下眼。
然而,對於那些穩坐諸天的神仙大佬來說卻又是另一種感覺了。
那是天道的變化,而且是一種極為影響力很大的變化,因為剛才的天地瞬間明暗轉換,代表了某個生靈從天道之中跳脫了出來。
而自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以來,天道順勢而成,它無聲無形,但卻真實存在,歷來也僅僅只有幾位先天聖人算得上是超脫天道,而今居然又有一人。
這一天,三界生靈,無數大佬紛紛側目望向人界蓬萊島,但此時的蓬萊島卻被一層青氣遮掩,別說那些神仙大妖,就連穩坐高天之上的聖人亦無法看穿。
而此時,武辛正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位絕色佳人,那臉頰潔白如煮熟的雞蛋,眼眸似九天星辰般明亮,看著這雙眼睛,武辛感覺有些熟悉,但又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她,畢竟自己才來這裡三年,整天就跟島上的這些原住民相處,哪裡見過這種絕色佳人?
然而,那絕色美人卻是忽然恭敬行了一禮,道:“弟子玄爍見過師尊,恭喜師尊出關!”
“玄爍?本座與你認識嗎?我何時收你為徒的?”武辛一臉不解。
聞言,玄爍卻是輕聲一笑,道:“師尊,您已經頓悟十年了,當年爺爺把我交給您的時候我才十七歲,而今卻已幾近而立之年了。”
“啥?十年?開玩笑的吧?我隻覺得閉眼休息了一會兒,這就十年了?”武辛滿臉震驚。
但隨即他又反應過來,修仙似乎還真就是這樣,動不動一閉關就是幾十幾百年的,自己這才十年也不算什麽。
只是雖然對這十年光陰的流逝無感,但看著眼前這昔日的羞澀少女已經變成了這般高挑成熟的佳人,武辛便忍不住心中懊惱,當初不應該答應白老兒收這丫頭為徒,要是當年收成丫鬟的話,沒準今晚還能讓她給自己暖暖床呢。
想到這裡,武辛心中難免升起了一陣心猿意馬,他畢竟是個現代人,而且還穿越成了最荒淫無道的紂王,這兩重身份的疊加,要不是當初剛穿越過來就被圍攻在鹿台,但凡讓他在酒池肉林呆著,他估計自己都活不了兩天。
武辛啊!你是個現代人,要有羞恥心和道德觀,她再漂亮也是你的弟子,你可不能犯渾啊!
武辛在心中提醒了自己一番,然而,就在他剛剛壓下心中的邪念時,卻見玄爍摘下了那塊籠罩在身上的粗布鬥篷,露出了一對潔白筆直堪稱完美的大長腿。
要命啊!
此時的玄爍在脫下鬥篷後,隻穿著一塊堪比超短褲的獸皮短裙,和一件獸皮短褂,不管是一對胸器還是傲人翹臀幾乎都是若隱若現的狀態,雖然這幾年他也了解這些原住民的性觀念非常開放原始,但他可不是啊!
武辛急忙說道:“你說你,脫它幹嘛呢?快快穿上!”
“可是師尊,穿著鬥篷不好下地乾活啊!”玄爍一臉無辜的解釋。
武辛問道:“你以前的衣服呢?幹嘛要穿獸皮?這會害死人的知道嗎?”
玄爍一臉驚訝,村裡的人夏天基本都是穿的獸皮短褂圍布,也沒見害死過誰啊!
雖然心中不解,但玄爍還是解釋道:“回師尊的話,那些衣服對我來說已經太小了,根本穿不了。”
武辛聞言這才反應過來,這丫頭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女了,而是高挑挺拔的迷人禦姐。
最終武辛也只能是長歎一聲,默許了玄爍的穿著。
但隨後他就意識到了一個更加嚴肅的問題,那就是床。
自己山上只有一間竹屋,一張木床,當初剛收下這丫頭時還來不及安排呢就直接進入頓悟了,而現在天色又晚了,想要弄第二張床肯定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