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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跑得夠快》第16章 晴天霹靂
  夜黑如墨,風高月清,細雨如絲,悄然灑落。

  在這幽暗而寂靜的夜晚,一名女子在山路上疾奔,她的腳步凌亂而匆忙,身影顯得格外無助。

  白茶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與慌張,不時回頭望去。

  秦風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面容猙獰,緊追不舍。

  山路崎嶇,但白茶卻不顧一切地往前衝,她的衣衫早已濕透,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憑借著對茶山的熟悉,才沒讓身後那個秦風追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茶的體力逐漸消耗殆盡,她的腳步也越來越沉重。秦風與她的距離正在不斷縮短。

  就在這時,白茶聽到了奔騰的水聲,下一刻,一道斷崖出現在她眼前。她回頭看了一眼,秦風已經很近了,他面色猙獰,宛若惡鬼。

  真難看。白茶心裡想著。

  秦風看著前方的斷崖,獰笑道:“白茶,你跑不掉的。”

  白茶並未理會秦風,直奔斷崖,沒有絲毫猶豫,一躍而下。

  秦風急忙伸手一抓,抓了個空。他小心的往崖低望了一下,大河崩騰。

  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要怎麽說,撫雲才信呢?秦風有些苦惱,或者說,萬雲章有些苦惱。

  秦家。

  秦風黯然神傷的回來。

  撫雲急忙走到他身邊,關切問道:“怎麽了?”

  秦風黯然道:“白茶,投江了。”

  “啊?”撫雲一驚,下一刻,心中狂喜。不過她面上卻是悲痛的樣子,道:“怎麽會這樣?到底是你辜負了她,聽說她還有個妹妹,我們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嗯。”秦風悲痛的點頭。

  田水村眾人聽說白茶投江了,自發地組織了打撈隊,還有其他村的村民參加。

  “那白茶,在這邊人緣很好嘛。”撫雲站在岸邊,看著河中打撈的眾人,莫名有些吃味。

  身邊的侍女立馬解釋道:“公主,白茶祖輩世代行醫,西陵茶山的人基本上都受過她家恩惠。”

  撫雲滿不在乎的嗯了一聲,看到秦風從船上下來,換了一副面孔,關切道:“怎麽樣?找到白茶了嗎?”

  秦風搖搖頭。

  等白茶被撈起來的時候,身體發脹,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還是清歡憑借她當日穿的衣服和首飾認出來的。

  ......

  之後又是寧清見過的清歡發飆和村民議論的階段,原本以為到此就要結束了,沒想到畫面一轉,竟然又到北疆。

  看到畫面裡那個一身男裝,長相平平無奇,正在揭下軍隊急招軍醫告示的人。

  寧清下意識的與身邊的江月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訝。

  那雙眼睛,屬於白茶!

  白茶沒死?!

  ......

  白茶拿著告示來到軍營,軍營的醫官接見了她。

  “你是女子?”

  軍醫之首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對面的人是女扮男裝。

  “醫者還要分男女嗎?”白茶反問道。

  醫官搖頭,道:“女子在營中,多有不便。”

  白茶笑道:“告示上說大戰將起,急需醫者,上面並未要求男女,所以在下才想盡一份綿薄之力。若是不看醫術,只是介意我是女子。那麽,告辭。”

  說罷,白茶轉身欲走。

  “等等。”醫官急忙道:“我們這裡確實缺人手,這樣,你先跟我去看看,要是你受得了,醫術過關。我就做主,讓你留下。”

  “可以。”

  白茶跟著醫官來到軍醫營地。

  營地裡到處都是傷員,他們的呻吟聲和哭泣聲此起彼伏。

  軍醫們忙碌地處理著傷口,更換繃帶,喂藥喂水。

  營裡的傷員,有的四肢不全,身上纏滿了繃帶,血跡斑斑,面容憔悴;有的因為疼痛而扭曲著身體,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還有的靜靜地躺在那裡,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他們剛剛消滅了一支北戎騎兵。”醫官解釋道。

  白茶沒有說話,加入了忙碌的行列。醫官觀察了一會兒,見白茶確實是個老手,也加入了忙碌的行列。

  白茶正在處理一個傷員身上的刀傷,那傷員傷勢不重,還有精力與旁邊的同僚閑聊。

  “沒想到秦將軍大破北戎才三年多,北戎那邊又有騎兵了。”

  “唉,是啊。”另外那個也歎息一聲,小聲道:“你是不知道,當初秦將軍帶著我們當誘餌的時候,伏擊了七八支北戎騎兵,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哪像現在,三千人打三百人,還得躺在這。”

  “是啊。也不知道他好好地將軍不當,當什麽駙馬?”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他現在在朝廷,如魚得水,官至一品!”

  “啊?”有人驚訝道:“不是說駙馬只能掛閑職嗎?”

  “害,你說得都是哪年的老黃歷了。武朝可沒這規矩,聽說。”有人小聲道:“以前還有女人當過皇帝呢!”

  “真的假的?我怎麽沒聽說過呢?”

  “噓噓。這可不興說,相關的記載早就被銷毀了,小心掉腦袋!”

  氣氛突然沉默下來,不久又開始了另外一個話題。

  “咱們趙乾校尉據說是秦風將軍的老朋友,怎麽這麽多年也沒見他升個官啥的。”

  “不清楚。不過聽說。”有人小聲道:“兩人鬧掰了。”

  白茶端著藥品和繃帶去了另外一邊,仿佛這一切都和她無關。

  深夜,傷員都處理完了。

  醫官來到白茶面前,笑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麽?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我可以做主讓你可以留下。我們軍醫營位置多,可以給你一個單獨的帳篷。”

  “多謝。”白茶道:“我叫,秦明。”

  “你這名字不像個女娃啊。”醫官笑道:“沒事,正好。我本來還想說要是你的名字太柔,讓你暫時用個假名呢。”

  白茶笑笑沒有說話。

  半年後,在白茶有意為之的情況下,她已經和趙乾混成兄弟。

  這天,趙乾找白茶喝酒。

  “明兄弟,走走走,去北風城喝酒啊。”

  白茶整理藥材的手一頓,覺得是個好機會。

  “可以。”

  北風城的一處酒樓,趙乾喝醉後,大倒苦水,念念叨叨說了一晚上。

  白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秦風在都城的時候還是那個秦風,因為他和趙乾說過,他想用最快的速度趕回西陵茶山,一人一馬最快。

  這符合秦風的性格。

  後來秦風和撫雲訂下婚約,趙乾還去質問過秦風,結果不歡而散。

  趙乾突然坐直了身體,大聲喊道:“老子再也不相信愛情!”

  喊完後,又重新趴下,不醒人事。

  白茶無奈,把趙乾托付給酒樓小二後,回到軍營向醫官辭行。索性目前戰事告一段落,醫官便爽快的答應了。

  都城。

  到了都城後,白茶打聽到撫雲公主有了身孕,已經是第二胎,不過聽說胎位有些不穩。

  不過一月,都城坊間便多出一個‘婦科聖手’。

  沒幾天,白茶便人被帶到了公主府。

  “你就是秦明?”撫雲坐在主位上,神色慵懶,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女子。”

  白茶站在下方,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行醫這事,何分男女?”

  “好!”

  撫雲感覺這句話說到自己心坎上了,眼中帶了些欣賞之色,道:“那你過來,給本宮把脈。”

  “遵命。”

  撫雲伸出右腕,立刻有侍女在上面墊上白紗。

  白茶號脈後,臉色有些奇怪,退到一旁,恭敬道:“公主是否需要屏退左右?”

  撫雲眉頭一皺,身旁的女官立即揮手,不消片刻,房間內的侍女便退下大半。

  “說吧。”撫雲的語氣不太好。

  “公主此胎並無大礙,在下開幾幅安胎藥即可,只是。”白茶頓了頓,道:“房事不要頻繁。”

  撫雲一拍座椅扶手,女官立即呵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公主自從查出身孕以來,一直未與駙馬合房。如此信口雌黃,可是想求死?!”

  白茶並未慌亂,神色冷靜,顯然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她道:“公主若不是信,不妨換個身份,去請幾個還沒有為公主號過脈的大夫重新看看。”

  見白茶平靜的樣子,撫雲心裡已經信了大半,但還是選擇接受白茶的建議。撫雲使了一個眼色,便有侍女退下準備。

  白茶被安置到一個偏僻的房間,等待結果。

  兩個時辰後,白茶又被帶到撫雲面前。

  “你醫術不錯,本宮身邊正缺你這樣的人才,你可願意留在本宮身邊?”撫雲臉上還有發怒之後的潮紅。

  白茶搖頭,道:“在下自由慣了,不願被束縛。”

  撫雲眼神一眯,旁邊的女官手掌微抬。

  “不過。”

  女官的動作一頓。

  就聽白茶又道:“隻留到公主順利生產後,是可以的。”

  “呵呵。”撫雲掩唇一笑,道:“那這一年便有勞秦大夫了。來人,帶秦大夫去休息吧。”

  白茶在公主府待了半個月,公主府的布局已然了如指掌。

  這天,白茶正在整理藥材,一個侍女急急忙忙跑進來,環視一圈,只看到白茶,她拉著白茶就要往外跑。

  白茶沒動,疑惑道:“怎麽了?”

  “麻煩秦大夫跟我走一趟。”侍女急忙解釋道:“西苑那位突然昏過去了,現在又沒有的大夫在。”

  白茶皺了皺眉,背上醫藥箱,道:“人命關天,走吧。”

  侍女大喜,拉著白茶進了嚴格把守的西苑。

  見到床上躺著熟悉的老人,果然是秦爺爺!不枉她花了這麽多心思,總算是見到了!

  白茶壓製住內心的激動,臉色沉著的為他號脈。

  這時,撫雲和秦風到了,兩人看起來已經和好了。

  “祖父沒事吧?”撫雲擔憂道。

  白茶細心的給老人蓋好被子,道:“老人家沒事,一會兒我開個方子,喝兩貼就行。不過他常年臥床,還是應該多推出去曬曬太陽。”

  “那就好。”撫雲松了口氣。

  秦風安慰道:“祖父他老人家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

  撫雲和秦風沒在老人身邊留多久便離開了。

  白茶回到醫署,正在給老人煎藥。她拿著扇子的手指泛白,因為她滿腔怒火卻不能發泄。

  老人不但癱瘓了,還有慢性中毒的症狀!

  熬好藥後,白茶端著藥碗去了西苑。

  這次沒人阻攔,看來是撫雲或者秦風交代過了。

  老人醒了,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神情麻木。看到老人這個樣子,白茶鼻頭一酸,又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秦大夫,我來吧。”侍女笑著迎上來,想要接過藥碗。

  白茶身子一偏,道:“我的病人,我習慣自己照顧。”

  “哦哦。好的。”侍女表示理解。

  白茶把藥碗放到一旁,扶起老人,給他喂藥。

  老人的嘴閉的緊緊的,黑色的藥汁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抗拒的意味十分明顯。

  “唉。我就知道會這樣。”侍女歎了口氣,道:“秦大夫,那就麻煩你了,我打水給老人家擦洗一下,一會兒給他換身衣服。”

  “好。”

  侍女走了, 房間只剩下老人和白茶。

  “秦爺爺。”白茶在老人耳邊輕聲喊著。

  老人麻木的眼中忽然有了神采,他努力偏過頭,想要看看來人。看到陌生的面容,老人眼中的神采消失,又恢復了麻木的樣子。

  白茶隻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秦爺爺,我是白茶,我現在的樣子是為了掩人耳目。”

  白茶小聲解釋道:“秦風小時候為了救我,斷過一隻手。我們一直瞞著您,說他在給我爺爺幫忙,還是您突然過來看他發現的。您還記得嗎?”

  老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白茶,他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侍女的腳步聲傳來。

  白茶小聲又快速道:“秦爺爺,我會救您出去的。委屈您暫時裝一下,不要露出破綻。”

  話音剛落,侍女便端著水盆櫃踏進門。看到老人雖然還是那副麻木的樣子,卻願意喝藥了。侍女不由得驚喜道:“還是秦大夫有辦法!”

  白茶笑笑,沒有說話。

  次日,白茶剛打開房門,就看到公主府的人手中拿著白綢在掛。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上前攔住一個人,問:“發生什麽事了?!”

  那人對白茶也算熟悉,畢竟白茶還幫他看過病。他左右看看,小聲解釋道:“駙馬的祖父昨晚去世了,聽說是吞金自盡,今早發現的。”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金子。”說完,那人又左右看看,之後便拿著白綢離開。

  宛若晴天霹靂。

  白茶站在原地,滿臉血色,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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