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
“太痛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遙歌牙縫裡往外擠出,他痛苦地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按住自己的太陽穴,無法言語其他。
這種痛,就像是高燒40度時的頭痛,一顆沉重地鉛石頓在大腦之中,頓痛無比。
他能夠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刺痛自己的大腦,幾乎無法忍受。
這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痛。
遙歌知道自己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折磨,這種折磨不是一天兩天。
在他小時候,經常跟隨爺爺行事鬼差,這些事情難免會遇到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
“啊!!”
遙歌終於隱忍不住這番疼痛,嘶吼出來。
突然,他感覺後背傳來一陣清涼,緊接著,一道詭異而陰冷的聲音響起。
“嘿嘿嘿,你還在等待什麽?逃不掉,這是你的宿命。”
逃不掉?
遙歌頭部仿佛炸裂那般,盡管他年紀輕輕二十四,一米七八,體重一百六,脂肪低,也依舊被這股力量征服按壓蹲地。
“小安,麻煩你開車過來接一下我。”這次,遙歌終於聽到了這股力量的聲音,他並沒有慌亂,而是立即撥打助手的微信電話,發上定位。
“好,遙總,馬上就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名女孩子急促地聲音。
聽到回應,遙歌當即掛斷了電話,心一震上下竄跳:噗通,噗通……
雙手揉捏太陽穴,緩了半會,低沉嘶啞道:“為什麽不能放過我?”
每當夜深,他獨自一人出門或者睡覺時,總是被這股無形力量糾纏,他不知是什麽意思。
他曾經報案過,人家稱這是封建迷信。去了醫院,服藥即可,你工作太勞累。
可他就是不敢再將此事告訴爺爺,因為他們爺倆曾經經歷的東西實在是太詭異。
再加上他爺爺自己年老體衰,病微微行動,不想讓爺爺再為這些事情而操心。
因此,遙歌決定再堅持幾年,看看這股無形力量是否會自動老去。
“滴,滴!!”
車的喇叭聲響似乎擊退了那道聲音,從遙歌腦海裡退潮而去。
他這時頭部恢復正常,清晰聽清車的喇叭聲,深呼吸晃動頭部兩下,迅速起身,用手招搖示意,“這兒這兒。”
一輛奔馳轎車緩緩朝他行駛而來,車窗搖下,車裡頭露出可愛圓臉和關心眼神的女子。
“遙歌,這麽晚還出來散步啊?還跑這麽遠呢?”那名身材有形的女助手遙下車窗,詢問。
遙歌知道她愛開玩笑,立馬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綁上安全帶,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心情也變得舒緩。
“念舊嘛。”遙歌輕聲道:“小安,不好意思啊,這麽晚還讓你來接我。”
“那你覺得我好嗎?”
“哪方面的好?”遙歌探頭望向車窗外,頭不再疼痛,那聲音也不再響。
“娶我啊?”
“我家這麽窮,哪裡配得上你這等千金小姐。”遙歌一想到自己成長以來,身邊怪事間斷離奇,還真怕突然有一天嗝屁。
“呵呵,你這陰險的家夥。”
這名開車的女司機真名——安雨桐。是這座城市有錢人的女兒,學歷高,樣貌好。喜歡她的人比比皆是。
她與遙歌是同一座城市的人,關系是生意夥伴,他們共同合夥開了一家咖啡廳,在市中心地段。
平日裡遙歌表面是老板,安雨桐是主動降低姿態,騙其他人說自己只是來打工的。
她管理得心應手,久而久之,為了不尷尬,遙歌一直把她當作女助手看待,形成一種上下級關系。
遙歌輕聲說道:“小安,我明天回老家一趟,看看我爺爺,店裡……你幸苦了。”
“我看你也沒什麽事啊?”安雨桐看了一眼他,他滿身流汗。“你很熱啊?那我開一下空調幫你降降溫。”
遙歌坐在車裡時,這種舒適感別無他說。
“我這次回去是想處理一些關於我的事情,該與它們做個了斷了。”
遙歌轉頭看向她,再說:“你也知道我們這裡的周邊環境,到處都有鬼佬執差行事,我的痛你可能無法體會。”
“遙歌,我只等你一年。別到時候回頭求我,老娘不吃回頭草。”安雨桐點上了一根煙,嗆說道。
遙歌轉頭看向車窗外,思緒開始有些複雜……
安雨桐見狀他沒有回應,踩住刹車,把車鑰匙扔給了他,“車鑰匙給你,回老家也有個方便。”
遙歌雙手接住,看了她兩眼,然後點點頭。
“不要學抽煙,對身體不好,還是給我吧。”遙歌主動伸手從她嘴裡接過煙,自己吸了一口。
“下車啊悶騷男,送我回家!”安雨桐一股女人味氣息開口道。
安雨桐長相廝守可愛,那一頭蓬松柔軟的髮型顯得質嬌韻詩, 讓人韻味十足。
遙歌下車後,換到主駕駛位置,往安雨桐家的方向驅駛。
當車開到城市的外郊區,這裡遍地豪宅,棟棟豎立。
安雨桐下車的同時,一聲說道:“遙歌,別不知好歹,你比很多男人都幸福!”
說完,她慢悠悠往家裡走了去。
遙歌則一直在車頭位置,目望前方,直至安雨桐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他眼前。
夜已深盡,遙歌回憶起小時候的經歷,感到害怕心忌。
再想起剛剛的那個莫名詭異聲音,他神情瞬間變得堅毅,眼睛裡透露出的冷寂衝浮腦海,閃過一絲堅定地信念:你終於來了。
這些繁雜瑣碎的匯聚成堆,同時也讓他頭疼痛苦,索性也就在車裡尋求了安寧。
第二天,遙歌沒有在城裡過多逗留,買上一些東西和零食,便匆忙開車回老家。
他老家那裡,是在離這座城市的三十多公裡外,開上個一小時就能到達。
當有一輛豪華奔馳轎車停在村裡的馬路旁,無疑是會投來異樣的眼光,這人出息了。
遙歌從車裡下來,迎面看到上方處一家門口外,有幾個人聚在一起喝酒吹牛,臉上洋溢著笑容,充滿了世間的美好,和歡喜樂。
“你們看看,遙歌開奔馳車回家,有出息了!”一名年紀歲月的大叔說道。
遙歌聽見,笑了笑,走靠近過去,輕描淡寫地說:“租的租的。”
另一名男子穿著橙色皮衣,他放下筷子,當即開口:“我不信!我知道遙歌有錢,肯定是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