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夏。
一個留著短平頭的男人站在一個四合院門口。
何雨柱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穿越了,成為《情滿四合院》的同名同姓的主角何雨柱。
也就是院裡公認的老實人,傻柱。
眼前的這個四合院,是這個年代眾多四合院之中,最為普通的格局,分為前院、中院和後院,一共住著二十多戶,一百多人。
每個院裡有一位大爺,負責協調鄰裡的糾紛。
在前院的是三大爺閻埠貴,他是一名小學老師,為人小氣摳門,精於算計,他還有名言,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住在中院的是一大爺易中海,他是一名八極鉗工,無兒無女,每個月工資九十九元,是整個四合院工資最高的。
住在後院的是二大爺劉海中,他是一名七級鍛工,一心想當官,平時喜歡參與院裡的大小事情,彰顯存在感。
何雨柱不聲不響的站在院子門口看了一會兒,這才走進了院兒裡。
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正在門口收拾東西。
看見何雨柱進來,便打招呼道。
“喲,傻柱,今天廠裡下班挺早啊。”
“……”
何雨柱也沒搭理他,直接進門就往院裡走。
三大爺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嘿,傻柱,你小子今天還挺傲啊?”
他心裡不自在,卻不知道何雨柱心裡更不自在。
這個看起來還挺有知識分子派頭的三大爺,也是一肚子壞水。
當初也做過缺德事,明明拿了傻柱的錢,答應為傻柱做媒,卻暗地裡攪黃了那段婚事。
這四合院裡的這些個老一輩,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這種見不得別人好的性格。
這也幸虧在原劇情裡,傻柱傻人有傻福,最後還和婁曉娥生了個兒子,算是留了個後。
要不然就這《禽滿四合院》的這些老的小的一起整他,怕不是直接讓他打一輩子光棍,最後還要吃他的絕戶。
何雨柱不聲不響的走進中院。
剛剛跨過門檻就看見一個女人水井邊洗衣服。
這女人的確是長得不賴,皮膚又白,嘴皮兒又紅,眼角眉梢都帶著那麽點媚態。
難怪不說這四合院裡,就是整個鋼廠上下都盯著她這個寡婦。
不錯,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心機深沉的小寡婦,秦淮茹。
秦淮茹正好用手理了理額前的亂發,一抬頭就看到何雨柱進了院門,便起身招呼道。
“傻柱,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問道,“在洗衣服?”
“嗯,鄰裡鄰居的,你平時也幫了我不少,我想著就順便幫你把衣服洗了。”
秦淮茹笑了笑,帶著那麽一點兒靦腆的意思,卻又特意扒拉了一下洗過的衣服,展示了一下何雨柱那幾件衣服。
這要是換作是原本的何雨柱,估計還真會感動一下。
可惜現在的何雨柱早已經不是原劇情中的傻柱了。
“別洗了,你跟我進屋來一下。”
“進屋幹什麽?”
秦淮茹一下子就警覺起來了。
何雨柱絲毫不讓道。
“叫你進屋就進屋,你剛才不是還說挺感謝我的嗎?現在就讓你進屋說個話,你也不樂意?”
秦淮茹一下子紅了臉,又理了理額前的頭髮,不好意思道。
“我婆婆剛帶著棒梗他們出去了,現在這院兒沒外人,不太好。”
“不太好?”
何雨柱心說,“這不是正好。”
不過嘴上還是敷衍一句。
“這大白天的,有什麽?我最近發工資了,想跟你商量個事,你趕緊進來。”
“發工資?”
一聽這話,秦淮茹在身前的圍裙上擦了擦手,趕緊跟了過去。
她前腳剛跟著何雨柱走進門。
後腳,何雨柱就把門給反鎖了。
秦淮茹一看何雨柱這架勢,下意識的有些心虛。
“傻柱,你幹什麽啊?你不是說你發工資了,有事跟我說嗎?”
“發工資?我每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一多半都得養著你們一家老小,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工資?”
“我……”
“你什麽你?你又不是沒工資,你不是一個月也有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嗎?你自己的錢舍不得用,吃我的用我的就心裡自在?”
秦淮茹一急,兩眼淚汪汪的。
“我……我也知道挺對不起你的,我也幫你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
“洗衣服?收拾屋子?就知道打打感情牌,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把戲,真要讓你嫁給我,你馬上就不樂意了。”
“傻柱,你怎麽能說這種話?!”
“我不該說?那按你這意思,我就該養著你們一家老小,我就當這個老實人?反正我也二十五六了,以後就一輩子當光棍,賺錢來養著你的兒子,你的婆家老娘唄?”
“你!!!”
秦淮茹一下子說不出話,只是氣得一抹淚,轉身就要跑出去。
不想這個時候,何雨柱一把拉住她,直接把她拖到了屋裡,冷著臉道。
“我何雨柱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誰也別把誰當傻子,就跟相親談戀愛一樣,你別跟我一天天的在這兒拖,成不成就一句話!”
“傻柱,我……”
“還叫我傻柱?敢情你們都以為這話好聽是吧?狗蛋驢蛋王八蛋,叫得這麽順口是吧?”
秦淮茹怎麽也沒想到何雨柱突然之間性情大變。
在她的印象裡,何雨柱就是一個樂呵呵的老實人。
誰能想到他突然會發這麽大的火。
一時之間,秦淮茹還真有點被唬住了。
何雨柱也不廢話,直接抱著她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