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番話，就像他當初第一次約著婁曉娥來河邊釣魚一樣突然。

　　只不過大概是窮養兒子，富養女的道理。

　　婁曉娥家庭條件好，所以自小性格就自信大方，一點兒也不自卑內向。

　　哪怕何雨柱突然來一句深情告白，她也沒有被迷了眼，反倒是煞有其事的追問道。

　　“你跟我結婚?那你和你隔壁的秦寡婦呢?”

　　“我……我和她又沒什麽。”

　　“真沒什麽?”

　　婁曉娥一雙明眸直愣愣的盯著他，一副把他看穿了的樣子。

　　何雨柱知道蒙不過去，正琢磨著該怎麽說這件事。

　　沒想到婁曉娥直接問道。

　　“你和她好過沒有?”

　　“啊?”

　　這下真是把他給問住了。

　　他還沒想到婁曉娥會這麽直接。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這年頭的人其實也沒那麽講究，大部分都是搭夥過日子。

　　像原劇情中，許大茂一開始娶了婁曉娥，後來又找了秦京茹，又找了廠裡的播音員於海棠，這幾個女人都和他好過。

　　秦京茹原本還是介紹給傻柱的。

　　結果許大茂帶她去買了一身衣服鞋子，直接就把那姑娘給截胡了。

　　那會兒許大茂還和婁曉娥是夫妻，兩人婚都沒離，許大茂和秦京茹就把這事兒談好了。

　　所以在五六十年代，處對象這事兒，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有人說這是純真年代。

　　也有人說這是激情的歲月。

　　總之各有各的看法。

　　不過眼下，何雨柱肯定是不敢和婁曉娥坦白的。

　　他就算說了，只有一回。

　　婁曉娥只怕也不會信。

　　想到這裡，他只能咬死了不松口。

　　“沒有啊，寡婦門前是非多，我真要是和秦寡婦有一腿，那院裡院外，不得早傳開了?更別說秦寡婦家裡還有一個老娘，你是不知道她平時說話有多毒。”

　　“真的?”

　　“我真和秦寡婦沒什麽。我不是在乾休所給領導做飯嗎?她就隔三差五來我家要點剩菜剩飯，就僅此而已。”

　　“……”

　　婁曉娥見他說得信誓旦旦的樣子，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何雨柱正覺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婁曉娥突然來了一句。

　　“其實你就算是和秦淮茹好過，我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你和她的年紀也差不多又是鄰居，肯定經常有來往。我只是希望你能和我說實話，我最討厭那種說假話的男人。”

　　“……”

　　何雨柱聽到這話，心下暗暗挑眉。

　　說實話，這要是一般男人，估計一時感動，只怕還真承認了。

　　不過何雨柱到底是有點雞賊。

　　別看婁曉娥現在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要是他真敢承認和秦淮茹的事，婁曉娥只怕轉身就走了。

　　他實在是不敢和婁曉娥聊秦淮茹的事，便轉移話題道。

　　“九月份，我可能就要去燕京大學報到了。燕京大學雖然離我們這大院兒也不遠，但是學校那邊也不知道是什麽制度，說不定必須在學校住宿也不一定。”

　　婁曉娥被他的話一繞，注意力還真放在了他的大學生活上。

　　“有這種規定嗎?我讀中學的時候，好像都是走讀的。”

　　“大學肯定和中學不一樣的。”

　　何雨柱聊到這些事，多多少少還是帶著點向往。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順利畢業，這年頭的大學也不知道寫不寫論文。”

　　“論文是什麽?”

　　“研究報告啊，就是自己是什麽專業的，比如學管理的，學金融的，學機械的，學化學的……總之要寫一點對自己本專業問題的研究心得。一般大學生的論文會簡單一點，研究生的要麻煩一些。”

　　“你不是沒讀過書嗎?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我問過我們夜校的老師，他跟我說的。”

　　何雨柱臉不紅心不跳的找了個借口，自顧自的坐在了河邊的草地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婁曉娥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

　　“想不到你對這事兒還挺上心的，我還說你是個廚子，估計沒什麽文化，沒想到你還挺有上進心的。對了，你讀大學的學費準備好了嗎?”

　　“學費應該沒多少吧?”

　　何雨柱隨口說道。

　　“我記得大學學費應該是有補貼的，好像還有國家的獎學金，應該花不了多少錢。”

　　“你兩這些事都打聽清楚了?”

　　“也沒怎麽打聽，這不是常識嗎?”

　　“常識?你還知道上大學的常識呢?”

　　婁曉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看得出來，對於他上大學的事，婁曉娥也挺積極。

　　畢竟婁曉娥因為家庭成分問題，不方便上大學。

　　但是她其實也算是書香門第，學習還是挺好的。

　　如果讀個大學，不說以後做點什麽，賺多少錢，就是去學校裡待幾年，對她而言也是一件不錯的人生經歷。

　　相對於婁曉娥這個富家大小姐的悠閑向往。

　　何雨柱看著河面，吹著河風，對於上大學的事倒是看得很淡。

　　他對讀書，其實沒什麽興趣，主要是讀書獲得文憑之後可以賺錢。

　　婁曉娥見他不說話，便坐在他旁邊，好奇道。

　　“你怎麽對上大學的事，好像一點兒也不高興呢?傻柱，你讀完大學，想要做點什麽?”

　　“讀完?讀得完再說吧。”

　　何雨柱幽幽的感慨一句。

　　他現在算是卡著時間過日子，62年讀大學，再過幾年大學都沒了。

　　如果運氣好，把文憑拿到手，那自然是最好。

　　要是沒有文憑，他還真有點抓瞎。

　　婁曉娥還不太明白他這話裡的深意，下意識的追問道。

　　“傻柱，你是不是擔心學費的事?沒關系的，你先去讀，學費的事，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你為什麽要幫我想辦法?”

　　何雨柱順口這麽問了一句，這話音剛落，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婁曉娥道。

　　“你真想和我處對象?”

　　“……”婁曉娥俏臉一紅，這下倒是沒吭聲了。

　　何雨柱看著羞紅了臉的婁曉娥，雖然心裡也說不上什麽情緒，但是對於這個撿來的媳婦兒自然也樂意收著。

　　他伸出手，把婁曉娥抱在懷裡，不聲不響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親密的舉動，惹得婁曉娥俏臉更是緋紅。

　　兩人就這麽依偎在一起，坐在河邊看著夕陽西沉。

　　頗有幾分幸福美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