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婁曉娥突然的邀請,何雨柱下意識的猶豫了一下。
坦白來說,和婁曉娥這個小富婆結婚,明顯是走了一條捷徑,至少可以少奮鬥二十年。
哪怕過幾年,婁曉娥她們家必須逃去香江。
那何雨柱跟著她一起去香江,反倒可以獲得更加廣闊的發展空間。
不說別的,單憑他這過人的眼界,和婁曉娥這個富婆的家底。
在香江隨隨便便買幾套房子,再過幾十年照樣賺得盆滿缽滿。
只不過秦淮茹又該怎麽辦?
何雨柱正遲疑間,院兒裡只聽著棒梗的聲音傳來。
“媽,傻柱回來了!”
何雨柱一聽這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口。
這才發現剛才婁曉娥進門的時候,門沒關,現在正好還開著。
他本來想過去把門給關上,但是棒梗那小子直接喊了一句,沒一會兒秦淮茹就抱著小槐花走了進來。
她一進屋裡,正好看見婁曉娥和何雨柱站在一起。
屋裡的氣氛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
眼看著誰也不說話,最後還是何雨柱硬著頭皮說道。
“你怎麽來了?”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
說是之前還撒潑打滾的威脅他,但是現在真的看到他和婁曉娥在一起。
秦淮茹反倒是沒吭聲了。
她也不說話,只是抱著小槐花站在門口,既不進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婁曉娥隱隱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轉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自然也很清楚現在應該是表明態度的時候。
最好直接牽著婁曉娥的手,跟著她繼續談結婚的事。
但是秦淮茹不愧是個狐狸精。
這小寡婦實在是太會利用男人了。
她要是直接撒潑耍混,何雨柱心裡一煩,或許真的會和婁曉娥在一起。
偏偏秦淮茹抱著小槐花,擺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反倒是讓何雨柱有點狠不下心來。
婁曉娥也不笨,一看兩人這不清不楚的樣子。
當即冷下臉來,直接就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
何雨柱總算是回過神來,一把拉住婁曉娥的手,剛想說點什麽。
但是婁曉娥早就已經看出兩人不清不楚的,現在又怎麽會給他臉色?
婁曉娥直接一甩手,氣衝衝的就走了。
何雨柱猶豫著追了出去,眼看著她轉頭就去了後院,他也不好直接跟過去。
畢竟後院兒裡。
不僅許大茂那孫子,還有二大爺劉海中。
這兩個人平時就和他不對付,現在他追出去找婁曉娥。
到時候許大茂跟著過來找茬,陰差陽錯的,說不定真把婁曉娥給截胡了。
他悻悻的站在門口,眼看著婁曉娥走出院門口。
這一回過神來,突然感覺錯過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氣急之下,他直接回身,照著秦淮茹的屁股上就甩了一巴掌。
一時間,只聽著“啪”的一聲脆響。
秦淮茹又驚又惱的看了他一眼,剛想說他兩句。
他卻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你個小寡婦,你非要在我面前妖裡妖氣的是不是?你看老子非得弄你一回!”
“……”
秦淮茹聽著他霸道的言語,俏臉一紅,但是轉念一想又冷哼一聲。
“我說什麽了,你就這麽恨我?我剛才可一句話都沒說,你自己沒本事,娶不到媳婦兒,關我什麽事?”
“老子沒本事?老子沒本事收拾你!”
何雨柱一看她還敢還嘴,氣得就要去收拾她。
只不過秦淮茹手裡還抱著孩子,他說是氣勢洶洶,卻也只是一時的氣話。
這院裡院外的,始終不是說話的地方。
何雨柱四下看了一眼,走進屋裡,稍微把門掩了掩,皺眉質問道。
“秦寡婦,我現在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你還想怎麽樣?”
“我沒說我要怎麽樣啊。”
“你沒說?”
何雨柱冷笑一聲。
“你別跟我在這兒裝模作樣,你是沒說,但是你做了。你要是沒那心思,你抱著個孩子站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這隔門對戶的,我過來看看怎麽了?”
“好好好,你要這麽說是吧?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事!這些日子,你吃我用的,過得只有那麽滋潤。現在你也得滋潤滋潤我吧?”
“……”
秦淮茹俏臉一紅,不自覺的側過臉去。
她不想和何雨柱談那些事,偏偏何雨柱總是喜歡用那點兒事羞她。
這要是前段時間,或許何雨柱只是開幾句玩笑,佔點嘴上的便宜就算了。
但是這一次,他看著秦淮茹的眼神卻異乎尋常的霸道。
“明天把孩子丟家裡,讓你婆家老娘帶著,我下午早點回來,帶你去南門的招待所。”
秦淮茹柳眉一皺,“去招待所幹什麽?”
何雨柱也不心虛,“你說去招待所幹什麽?”
這年頭沒有賓館酒店,一般外地人進城只能去招待所住著。
何雨柱這話裡話外的意思,直白點來說,就是要帶著秦淮茹去酒店開個房。
一時間,真是把秦淮茹的臉色臊得緋紅。
她又羞又惱的抬眸恨了何雨柱一眼,說是氣不過,但卻又什麽話都沒說。
剛才的情況,她也看在眼裡。
知道何雨柱正在和婁曉娥處對象。
這要是以前那沒本事的傻柱也就算了。
偏偏這段時間何雨柱變聰明了,不知道從哪兒撈了不少偏門。
連帶著秦淮茹一家子,隔三差五都能吃點帶油星的。
這還是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柱已經考上了燕京大學的情況下,她就已經覺得何雨柱挺有本事了。
要是知道何雨柱現在已經是個文化人了,那說不定秦淮茹真的要倒追他了。
正當秦淮茹面對何雨柱的邀請,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時候。
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緊接著棒梗那小子就跑了進來,喊了一句。
“媽!”
秦淮茹看見她這兒子來了,頓時便轉身要走。
何雨柱看她走得這麽利索,臉色略微一沉,不忘提醒道。
“秦寡婦,我可跟你說好了。”
“……”
秦淮茹腳步一頓,似乎是想要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口,只是不聲不響的走了出去。
何雨柱本想追出去,但想了想,還是沒把事情做得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