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講究的就是一個膽子大,不要給女生出選擇題。
比如出去吃飯,可以問個大概,但是拍板一定要果斷。
要不然一個問吃什麽,一個說隨便,那最後就沒得聊了。
何雨柱顯然深諳這談戀愛的道理,一聽婁曉娥和許大茂的事還沒定下來,直接拉著她就去釣魚。
其實釣魚這事兒,的確是他最近一直在琢磨的消遣。
畢竟這五六十年代,沒電視,沒手機,想要讀書看報,又要花錢。
最經濟實惠的娛樂活動,反倒是釣魚,踢皮球這種小孩兒把戲。
雖然說是五六十年代,但是這年頭釣魚的準備還是比較齊全的。
當然,碳纖維的釣魚竿肯定沒有,但是魚鉤和粗一些的尼龍線都是有的。
找一根韌性好一點的竹竿。
加上一小截高粱杆或者是蘆葦杆做的浮頭,就算是齊活了。
何雨柱帶著婁曉娥走出了大院兒,沿著暮氣藹藹的街道,一路走到了南大街旁邊的小河。
那些城外的小河溝雖然魚更多的,但是這年頭荒郊野外的,總感覺不太安全。
何雨柱還是喜歡在城裡面釣魚,反正就打發時間,又不是專門釣魚去賣。
他一路輕車熟路的帶著婁曉娥走到了小河邊,沿途也有幾個老頭兒在釣魚,不過人還是比較少。
畢竟這年頭講究的是勞動最光榮。
工作日的上班時間,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出來遛彎兒都會被嫌棄,更何況是出來釣魚了。
何雨柱領著婁曉娥到了一個稍遠一些的河邊,一邊輕車熟路的挖了幾條蚯蚓,一邊隨口問道。
“婁曉娥,我怎麽前段時間沒看見你出門呢?”
“你為什麽要見著我?我發現你這人還挺奇怪的,說起話來,好像我們很熟一樣。”
“這都是一個院兒裡,鄰裡鄰居的,有什麽不熟的?”
何雨柱拉著關系,隨手把穿好蚯蚓的竹竿遞給了婁曉娥。
“來。”
“我不會。”
“這有什麽不會的?把這個魚鉤丟出去就行了。來,我教你。”
說話間,何雨柱直接握住婁曉娥的手,不等婁曉娥臉紅,直接就把魚鉤拋了出去。
“誒,你看,這不就行了嗎?還拋得挺遠的,那一片我昨天來釣過,鯽魚還挺多的。”
“……”婁曉娥本來被他摸了一下手,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樂意的。
但是何雨柱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在教她釣魚一樣,婁曉娥也不好說他什麽。
何雨柱這邊也拿著竹竿把魚鉤拋了出去。
兩人就站在河邊開始釣起魚來。
婁曉娥直到這兒都沒想明白,自己怎麽突然就跟著這院兒裡的傻柱來釣魚了。
不等她多琢磨一會兒,何雨柱突然把竹竿放下,隨手把外套脫了,殷勤的鋪在草地上,招呼道。
“來,別站著了。這魚一時半會兒也釣不上來。”
“……”
婁曉娥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地上的外套,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漣漪。
這年頭一般都挺大男子主義的,講究的是男人當家。
很多女人結婚之後,還不能上桌吃飯。
何雨柱現在卻把外套扔在地上,讓婁曉娥坐著,這實在是有點太殷勤了。
婁曉娥猶豫了一下,還是客套道。
“不用了,別把你的衣服弄髒了,一會兒不好洗。”
“這有什麽,來,快坐著。”
說罷,何雨柱就把婁曉娥往衣服上拉。
婁曉娥實在是盛情難卻,隻好坐在了衣服一角,有點不好意思的理了理額前的亂發。
正當她想要說聲謝謝的時候。
何雨柱卻一點兒也不講究,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她身邊,挨著她坐著。
一時之間,反倒是讓婁曉娥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不等她多想,何雨柱就隨口問道。
“我記得你們家好像和許大茂是對門吧?”
“不是,就是一個院兒的,隔得近。”
“是嗎?你今年是多少歲來著?你爸媽應該是給你談的許大茂吧?”
“你怎麽知道?”
婁曉娥好奇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四合院裡一百來號人,幾十戶人家,平時除了管事的大爺會在各家走動,一般院兒裡的街坊鄰裡都只顧著自己身邊的這些鄰居。
像是何雨柱他家就和秦淮茹是鄰居,所以他和秦淮茹就比較熟。
許大茂和婁曉娥他們在後院,平時他們就比較熟。
還有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閻解成他們家和何雨柱,平時也只是路過打個招呼,一般沒什麽來往。
婁曉娥沒想到何雨柱對她們院兒裡的事還這麽清楚,隨口就問了一句。
何雨柱也不心虛,只是笑道。
“那可不就是談的許大茂嗎?你爸媽就你這麽個閨女,肯定不想你遠嫁,許大茂和你們家隔得又近,他家成分又好……”
說到許大茂家的成分,婁曉娥的臉色明顯有些不自然。
在這年頭,貧下中農是好身份,地主富戶就比較麻煩了。
秦淮茹是個寡婦,平時就被別人議論長短。
婁曉娥一家比寡婦還慘,因為家裡有錢一直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她家。
所以她們一家子平時就處處謹小慎微。
婁曉娥讀完高中之後就一直在家裡待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盡量低調行事。
這也是差不多到了歲數,要相親嫁人了,婁曉娥她爸媽才幫著談了一個熟門熟戶的許大茂。
何雨柱倒是沒有注意到婁曉娥的情緒,只是隨口說道。
“其實許大茂那孫子野得很,你別看他長得虎頭虎腦,一張臉方方正正的,其實那孫子心思花得很。”
婁曉茹看了何雨柱一眼。
“有多花?”
“你是不知道,我們院兒裡的秦寡婦你知道吧?就住我隔壁那個,她親口跟我說的,她說她去廠裡食堂打飯的時候,許大茂隔三差五的就給她帶幾個白面饅頭,專門邀著她去廠裡的庫房裡去摸個手,揩點兒油什麽的。”
“……”
“還有,那小子不是經常去鄉下放電影嗎?他官兒也沒多大,脾氣倒是不小,經常就傲著不放電影,非要人家送點兒東西才放。而且他這電影放映員的工作不是挺洋氣嗎?他就靠著這個身份,經常在鄉下勾搭一些農村的小姑娘,總之你是不知道那孫子玩得有多花。”
婁曉娥突然來了一句,“那你呢?”
何雨柱撓了撓頭,“我?我的話……我肯定是好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