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飛和趙楓扭身便逃,卻被一旁手腳麻利的兩個手下生生擋住,高木斯傲慢的說道:“哼,你們的能量盒已經被黑魔法禁錮住了,在這裡它是沒辦法發揮出能量的,受死吧”。
“誰死還不一定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高木斯怔了怔,門口竟然站著一個杏眼怒睜的女孩,凌亂的頭髮緊貼著額頭,還有不少的汗珠正順著清秀的臉龐向下淌著。
“喬楚兒”關小飛和趙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離他們而去的喬楚兒,居然會良心發現回來救他們,關小飛意識到目前的險境對他們三人來說沒有任何優勢,急得他火冒三丈:“你還回來做什麽?找死啊”
“我現在懶得和你計較,喂,小矮子,還不趕緊把他倆放了,要不然,本姑娘今天就把你做成撒尿牛丸”喬楚兒歪著頭,雙手叉腰,那架勢,活像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姑娘。
“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東西,找死”說著,高木斯身形一晃,轉瞬間就來到喬楚兒面前,關小飛和趙楓兩人驚得瞠目結舌。
怎料,這喬楚兒非但不躲,反倒呵呵大笑,高木斯舉起鋼叉便朝喬楚兒刺了過去,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鋼叉仿佛是刺在空氣中一般,喬楚兒非但沒有受傷,鋼叉卻卡擦一聲斷裂了。緊接著,出現了第二個喬楚兒,很快,整個房間站滿了幾十個相同模樣的喬楚兒。
“木斯大人,我們該抓誰?難不成個個都抓?”高木斯的一個手下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不好,有高級魔法師出現在附近,這些都隻是幻象,這次便宜這兩個小子了,我們趕緊回去稟告力克多大人”高木斯催動傳送魔法陣,整座教堂所有的手下瞬間憑空消失了。
“老大,我真心不想呆在這個世界了,每分每秒都會遇到驚心動魄的事情,感覺像是在玩踩地雷,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死光光了”趙楓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就心有余悸。
“趙楓,這麽快就打退堂鼓啦?我就覺得這裡挺不錯的啊”喬楚兒收起能量盒,盈盈一笑,從門外跨步而至。
“喬楚兒,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關小飛困惑道。
“多虧了它啊“喬楚兒揚了揚手中的能量盒:”是它把我帶到這裡的“。
“這能量盒簡直就是菩薩啊,每次有難,它都能及時幫我們解圍啊”趙楓怎舌道。
唯一被救的青年千恩萬謝,百般邀請關小飛三人去他家做客,關小飛因為急著上島,隻得委婉的拒絕了,並答應離島之後,一定會去他家做客,青年一直把他們送到尼克拉海,這才戀戀不舍的與他們告別。
尼克拉海雖然面積不大,但海風十分強勁,海面時常驚濤駭浪,巨大的浪頭一波接一波,海底更有一種無名水怪經常將過往的漁船貨輪拖至海底,連殘木骸骨都尋找不到,烏提亞城的居民心生惶恐,因此很少有人出海捕魚,更別說有人敢越過海洋前往海中央的亞非多比島了。關小飛一連問了幾十戶船家都無人敢搭載他們過海,趙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老大,這怎麽辦,要是沒人送我上島我們不就得原路返回了嗎”
“別急,總會有辦法的。“關小飛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怔怔出神。
“呵呵,當然能過得去啊”喬楚兒手著不遠處說道:“昨天我就已經打聽過了,
想要上島不是沒有辦法,越過這個山頭,另一邊有大片暗礁,浪頭非常小,適合小型船隻通過,順著暗礁一直向前,就能避開海浪“。 “可是,有那麽多的暗礁,我們很容易觸碰到,要是船只在半途中碰壞了怎麽辦?“關小飛不免有些擔心。
“這個,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們得帶著一根長篙,你們兩負責劃船,我負責在船頭探路“喬楚兒理了理被海風吹得凌亂的頭髮。
“你給自個兒找的活兒,可真好“趙楓言語有點發酸。
“那好啊,你去探路,我和關小飛劃船啊,隻要你能夠找的準,要是船碰到暗礁,自己看著辦!“喬楚兒嘟著嘴,表情有些不滿的看著趙楓說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和瘋子劃船,你探路“關小飛說道。
“喂,老大,你這會兒怎麽向著她了,你不是一直都……“趙楓的還未說完,關小飛便打斷了他的話:”這會兒能怎麽辦?你要是能想出辦法,我就聽你的,要不然,咱就隻能聽他的“。
趙楓頓時哽塞了,喬楚兒得意的朝趙楓翻了個白眼,徑自朝前走去,關小飛拽著垂頭喪氣的趙楓跟了上去。三人租了一條小船,沿著暗礁慢慢向前渡行,正如喬楚兒說的一般,這裡不僅風勢小,而且幾乎看不到什麽浪頭,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裡不適合漁船捕魚,也不適合商船經過。
亞非多比島是一座天然的小島,島上僅有十幾戶居民,他們終生不出海島,靠著島上生長的農作物和海裡的食物為生,因此島上的居民民風淳樸,生活雖然普通簡單,倒也清閑安逸。
三人劃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登上了亞非多比島,所幸的是這一路沒有遇到任何海浪和水怪,亞非多比島的空氣遠比陸地要清新的多,陣陣海風襲來,讓人感覺渾身舒坦,非常愜意。
登上小島之後,要徒步向前走半小時才能到達海島的小村,剛進村口,關小飛三人便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和一匹木馬玩耍著,這木馬時而搖頭甩尾,時而雙蹄高揚,小男孩騎在他身上興奮的直拍手。
關小飛正準備走上前去詢問易蒙法師住在哪裡,喬楚兒一把攔住了他:“哄小孩子,我最在行了,你這樣冒冒失失的走過去,說不定會嚇著人家,瞧我的“。
“切,我才不信呢“趙楓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本美女這兩天心情好,暫時不和你們計較,你們這次欠我一個大人情,以後得還給我“喬楚兒說完,信步朝著小男孩走去,絲毫不理睬關小飛兩人在後面指手畫腳的議論著自己。
喬楚兒變魔術般的從口袋摸出一根棒棒糖說道:“小弟弟,你長得真可愛,你知道易蒙法師住在哪裡嗎?隻要你告訴了姐姐,姐姐就把這塊糖送給你吃“。
小男孩從木馬上跳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喬楚兒手中的棒棒糖,小指放在嘴裡不停的吮吸著,黑色的臉龐上充滿了對糖果的渴望,但他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歪著腦袋呆呆的看著喬楚兒。
喬楚兒會意的笑了笑,連忙剝掉糖果的包裝紙,輕輕咬了一口,再遞給他:“你看,很好吃的哦“
小男孩這才開心的接過糖果,放在嘴裡貪婪的品嘗起來,然後騎上木馬便離開了,喬楚兒啞然說道:“喂,喂,你還沒告訴我易蒙法師住在哪裡呢?“
那小男孩也不理睬喬楚兒,吆喝兩聲馬兒,頭也不回的就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中,關小飛和趙楓差點笑的斷氣,喬楚兒怒氣衝衝的回過頭,生氣的臉頰隱隱透著一層紅暈,此時,她也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跺腳嬌叱道:“笑什麽?那小男孩一點也不可愛, 氣死我了“
說著,喬楚兒一屁股坐在村口的石凳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突起的胸脯一起一落,夕陽的余輝籠罩在她身上,將少女完美的輪廓突顯的淋漓盡致。從遠處望去,喬楚兒仿佛是畫中的仙女,即便是生氣也不失其秀麗的外表。關小飛和趙楓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若不是喬楚兒起身,他二人恐怕還要看上許久。
“你們兩個大男孩,就知道笑,一點用都沒有,還要讓我一個女孩子去受罪,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喬楚兒還未從剛才的事情中擺脫出來,仍舊耿耿於懷,但又苦於無處可以發泄,隻得把氣都撒在了關小飛和趙楓身上。
女人是善變的,也許前一秒是善良美麗的,後一秒鍾就會變得暴戾乖張,野蠻至極,關小飛哪還有心情再去欣賞她的美,咬牙反駁道:“大小姐,是你自己要去的好麽,你說你哄小孩在行,這會兒又怪到我們頭上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總之,都是你們的錯“喬楚兒撅著嘴,蠻不講理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關小飛兩人的身上。
“老大,你們別吵了,快看“趙楓忽然喝住了爭吵中的兩人,順著趙楓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位身披紫色法袍,身材魁梧健碩的中年男子正迎面朝他們信步走來,精致的五官雕刻著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一種無法抗拒的男人氣息充斥著他的全身,他的懷中抱著一隻外形極像白狐的動物,它在男子的懷中蜷成一個球,正瞪著兩隻圓鼓鼓的眼睛四下掃視著,顯得極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