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咒:破炎!”
秦玨單手兩印速合,青白的妖火從指尖迸發而出。
以離咒返回給宇文元成。
恐怖的妖火一下子將宇文元成衝飛出去。
“天啊,以噬心妖火驅動離咒,她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太可怕了,我等光是供養魂魔就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勝負已分了嗎?”
觀戰的火奴議論紛紛,秦玨如此熟練駕馭妖火的行為,驚掉了許多人的眼球。
“啊啊啊!!”
然而,下一刻宇文元成竟然痛苦嘶吼著站起身,全身更加斑駁不堪的真元爆發而出。
他腹部被妖火貫穿的傷口在快速血肉愈合,同時皮膚也更加發紫猙獰,醜惡一片。
“殺了你!殺了你!”
仿佛在怒吼又仿佛在悲哭,宇文元成面目扭曲,四肢手臂竟然長出了許多猙獰骨刺,骨刺上同樣燃燒起熊熊翠綠色的妖火。
以更加狂暴強大的氣勢,衝向秦玨。
“果然更偏向於妖魔了嗎?”
秦玨喃喃一聲,毫不猶豫伸出右手,劃開一道流血的傷口。
“血咒:歃血劍!”
“噬魂印!”
秦玨毫不猶豫地祭出歃血劍,血劍上又燃燒起夢幻美麗的青白妖炎。
手持噬魂印,秦玨直接與宇文元成激烈近戰交鋒在一起。
真元劍氣激蕩。
此刻,秦玨已經不把宇文元成當作人類,而完全是將其當作一個妖魔來對待,戰術已經完全轉變。
長劍與骨刺驚險至極的來回交鋒。
歃血劍強大地威力,加上秦玨精湛凌厲地劍術。
饒是宇文元成比數天前強大了數倍,真元和神體皆有恐怖提升,也仍然在秦玨迅捷凌厲的劍鋒下快速敗下陣來。
真正的七品真元修為完全展現,秦玨幾招之間一個斬擊就斬斷了宇文元成了一雙鬼手臂膀。
隨後橫劈一劍,差點將宇文元成攔腰斬斷。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宇文元成發出怒嘯,身體進一步扭曲的恢復傷勢,同時真元靈光中露出無數妖魔的影子。
“冥咒:幽冥刺!”
秦玨自然不會延誤戰機,立刻解除噬魂印,又一道單手七印的幽冥刺發出。
宇文元成腰部的傷口沒有恢復,腹部又瞬間被五道黑刺貫穿。
他噴出一口鮮血,看到了秦玨冰冷的目光,以及再度抬起的手指…
“幽冥…拔刺!”
瞳孔瞬間放大,宇文元成腹部上的黑刺瞬間化光撕裂,難以想象的劇痛從腰腹傳來。
加上之前腰上的傷口,宇文元成此刻宛如被腰斬,上下身分離。
上身搖搖欲墜地跌落向地面,生機快速抽離。
秦玨冷漠的走上前,血刃上再度燃起青白妖火。
宇文元成這個時候明顯已經不是人了,死後可能馬上就會直接化作鬼怪。
因此秦玨現在連噬魂印都不想用,隻想把它殺乾淨。
……
“這個廢物!永遠沒用!”
高台之上,青衣上使兆且看到這一幕,光頭上一根青筋暴起。
眼看戰局就要結束,兆且直接雙手合作邪印!
遠處空地上,只剩半截身子的宇文遠處突然兩眼翻白,眼中滿出滾滾妖火。
“篤!篤!篤!”
邪惡的魔嘯聲響起,種在他身上的噬心妖,蘇醒了。
綠火魂魔在出現的那一刻,就馬上包裹住宇文元成的上半身,刹那間宇文遠成全身都被妖火覆蓋。
宛如詐屍一般,宇文遠處半個身體飄了起來,全身燃燒著噬心妖的綠色妖火,呈現出妖魔的邪狀,氣勢又比方才恐怖了數分。
“妖噬!是妖噬!”
見到這一幕,火奴種馬上就有人不禁發出無比驚恐的聲音。
妖噬,主動喚醒噬心妖,讓噬心妖吞噬自己,達成妖魔附身,與噬心妖合為一體的恐怖狀態。
在這個狀態上,火奴將與噬心妖合為一體,人即魔,魔即人,不但能更加完美運用妖火,而且還能得到直觀的全面提升。
這是是在運用妖火之上,更進一步的噬心妖使用技巧,一般只要完全降服噬心妖的高級火奴才能運用。
對於現在在場幾乎任何一個年輕火奴來說,都是天塹一般遙遠的技巧。
而妖噬副作用極大,此刻宇文遠處無論此戰勝利與否,恐怕結局下場都只有一個,那就是連身體和魂魄都被完全吞噬殆盡!
“篤!篤!篤!”
尖嘯的邪魔向秦玨步步逼近著。
就在大家都覺得秦玨此刻比些束手無策的時候。
黑發少女竟然抬起眼睛,全身同樣冒出無數青白妖火,整個身體都被妖火覆蓋。
妖噬!
黑發少女竟然在此刻也選擇了妖噬!全身氣勢在恐怖暴漲!
下一秒,秦玨的妖火長劍貫穿了宇文元成的胸膛!
噗~
一聲輕響,宇文元成掉落在地上,火焰散去,隻留下漆黑焦炭一樣的東西。
秦玨身上的火焰同樣褪去。
就時間來說,她進入妖噬持續還不到1.2秒,但她退出妖噬時卻近乎完全完好無損,目光仍然清澈明亮。
這代表比起強行妖噬的宇文元成,秦玨近乎完美掌控了“妖噬”這個技巧。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這時候沒人敢說話了,幾乎所有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秦玨,仿佛在看著一頭怪物。
時至此刻,勝負已分。
“勝者!秦玨!”
一個青衣使吞了口唾沫,聲音有些變形地宣布了比試結果。
同時看向黑發少女的目光也已經不一樣。
這種戰鬥表現,哪怕身是作為黑石堡中管理者的青衣使,他也不敢想象自己和秦玨單獨作戰會是什麽結果了。
秦玨目光淡漠的看了地上“焦炭”一眼,轉身回到場下。
“天啊,真沒想到秦玨這麽恐怖,幸虧我沒來得及選她。”
一個自以為在火奴前列的綠瞳少年吞了口唾沫。
他看秦玨不爽很久了,覺得秦玨平日強大的樣子是裝出來的,今天正打算選秦玨做對手,好好戳穿她虛強的面目呢。
結果現在,只能說幸好沒來得及選。
“你還選呢,還是快謝謝人家把宇文元成得解決了吧。”
一個綠瞳少年高幾個頭的男人悻悻說道。
“別說秦玨了,今天的宇文元成要是對手其他人,又有誰能活?”
綠瞳少年臉色又白了一分。
……
“哼!”
遠處高台上,青衣上使兆且怒哼一聲,黑著臉起身,負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