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喬元超說的新型變異體?”杜凱娜震驚地問道。
其他幾個議員也發出了唏噓聲,畫面上呈現出來的怪物讓他們感覺到後怕。
“怎麽解決?”杜凱娜接著問道。
“激光槍打不穿它的甲殼……派出去的機器‘執行者’全爆廢了……’管理者‘隻拍到了這麽多,它們被人流衝撞後宕機了……”
曾克華若有所思地說道,他每說一句便停頓一下。
“所以呢?我支持你們的計劃……結果到最後造出了一個怪物,一個我們的‘執行者’無法消滅的怪物。”杜凱娜道。
“早知道我還不如支持采用馮凌的計劃,反倒不用給我自己帶來這麽多麻煩……”
“很抱歉!杜議長,這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我早說過了,就像這張長桌一樣……”曾克華面帶著微笑。
旁邊的彰科籠面帶戲謔的表情看著杜凱娜,她頓時覺得否定凱琳芙有些後悔。
不過她就算早知道有這樣的結果,其實她也會無可奈何。
“杜議長,別急……請看這幅畫面,您現在還是議長,所以有權利發聲,請讓我給您繼續匯報。”
眼前的窗口彈出來的畫面上有一個人影。
血紅色的霧氣遮住了他的面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大概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身子骨看著有點單薄。
只見那青年一拳便打碎了怪物的頭部,可以清楚地看到甲殼碎片掉落下來。
怪物抽出插進青年胸口的長刺,青年沒有在幾人預料中倒下,反而進攻的更猛烈,就這樣一拳一拳地揮動,直到把怪物砸倒在地還在擊打怪物。
最後怪物變成一坨……影像到此處結束了,那個損壞了的攝像頭用最後一點電上傳了視頻。
幾人錯愕的的目光中滿含著難以置信,杜凱娜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
“誰能告訴我這是個什麽?看形狀像個人?”
“杜議長,不要太驚訝!請仔細看他的眼睛,雖然面部看不清,可他的眼睛在散發血紅色的光,那身體形狀應該是人。”
曾克華繼續道,“這是損壞的’執行者‘最後傳回來的視頻。”
“那這個‘人’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們怎麽找到他?”杜凱娜問道。
“可能……就混在橋上的人群當中,也可能他就是個怪物,在殺掉另一個怪物後逃走了……”曾克華道。
“你先說他應該是個人,又說他可能是個怪物,那你的觀點又為何飄忽不定呢?”
“我的意思是:他的外形是個人,但他那種力量絕對不是屬於人類的,很隨意就能把我們的‘執行者’打報廢的怪物被他一拳打碎了甲殼……”
“我們有必要找到他……”杜凱娜沉思道。
“當然,這不用您提醒我們。”
……
會議一直進行到下午五點,雖然不知道他們討論的問題到底能有多深奧,可他們一直談論的津津有味,有說有笑,除了杜凱娜那張總是陰晴不定的臉,馮凌一個人坐在那罵罵咧咧,別的人都很開心。
當然心情最好的肯定是曾克華,他以往平靜如水的臉上都翹起了難以壓住的嘴角。
……
黑暗中……
方立感覺有人在拍打自己,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明顯有人在自己的臉上動手腳,可是意識越是清醒,越能感覺到自己無法睜開眼睛,他想動彈動彈手指,可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從來沒有過手一樣,非常的麻木、僵硬。
【什麽東西纏著我……我動不了……為什麽會感覺這麽亮】
方立感覺黑暗中那一絲光亮有些突兀。
此時醫生正在翻開方立的眼皮用小手電筒照著,檢查方立的眼睛,隨後又掰開他的嘴巴,手電筒的光照了一圈,順便還檢查了一下他胸口上那幾處被捅破衣服的部位。
醫生打算仔細看一下剛剛被捅穿的傷口是否真的完全愈合,他按壓先前愈合部位的皮膚,又拿手電筒照著仔細端詳。
圍過來的人都好奇醫生到底在幹什麽,醫生手指反覆在方立胸口、腹部、眼睛等部位的動作差點讓眾人以為醫生是個變態。
“看起來沒多大問題,可能就是力竭了……”醫生自言自語道。
“喂!你是醫生吧?給我包扎一下!”醫生後邊的人群擠出來一個年輕人,他染著黃色的頭髮,穿的緊身褲讓他的麻稈一樣的腿看起來很別扭,尤其是與寬大的皮夾克不搭配。
他胳膊受傷了,傷口很長,一直從小臂延伸到大臂,應該是剛在逃跑的時候劃破的。
醫生好像沒聽見一樣,繼續自顧自地研究著方立的身體。
“喂!快點給我弄一下,我跟你說話聽見了沒?”年輕人見醫生沒反應,不耐煩地道。
“不可能啊!我剛剛明明看到他的胸口被貫穿了才對,難道是我看錯了?可這衣服前後兩面都被戳穿了,顯然有被戳過的痕跡,怎麽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醫生還在自言自語,他那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說明他還不能相信擺在眼前的事實會是真的。
【難道說他有可能被這些變異的生物給咬過,然後……或者說他也通過某種變異了?】
醫生思索間,那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手搭在了醫生的肩膀上,開始搖晃醫生。
“哎~~~!別煩我,一邊兒去,我正在給他檢查身體呢!”醫生甩開黃發年輕人的胳膊。
“我tm叫你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信不信……”
黃發年輕人剛抬起腳準備教育一下醫生的時候,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醫生那裡傳來,聲音很響亮、很清脆,像是用鐵棍猛烈敲擊鐵板的聲音。
砰~~~
聲音傳到很遠處,以至於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遠處的人還在尋找聲音的源頭,而近處圍觀的人已經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黃發年輕人腦門正中央多出了一個可怕的血洞,隨即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嘴角還不斷流出來鮮血,流到了地面上。
是槍!是老式的彈夾手槍,槍把上沾了一層綠色的黏黏的東西,不過槍上那特有的型號紋路卻依然清晰可見,子彈飛行的速度可能還跟不上開了高速的懸浮車,雖然早就被淘汰了,但簡簡單單殺一個小混混一類的人還是很輕松。
醫生用這把老式手槍打死了黃發年輕人。
“拜托!都叫你別煩我了,非要在這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你要求那麽多,叫個機器人醫生去給你包扎啊!我是個人,又不是個機器人,在這命令我!現在好了,死了吧?真賤……”
醫生對著倒在地上的黃發年輕人罵罵咧咧地說道,然後啐了一口痰,順便還撫順自己胸口緩解了一下憤怒的情緒。
周圍圍觀的好些人都半張著嘴很吃驚,但都不敢吭聲。
醫生越想越氣,這個黃毛竟然敢這樣對他說話,打死他還不解氣,上去對那倒在地上的黃發年輕人的頭邦邦就是兩腳,踢得脖子都轉了個一百八十度。
“你應該尊重我啊!真搞不懂……都這個年代了,還有這種小混混……誰讓你叫我‘喂’的,我不叫‘喂’啊!我有稱呼的啊……我叫周博銳啊……你叫我周醫生多好的……”
醫生說話時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的,顯然是鞭屍的那幾腳給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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