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城四大家,唯陳公子家滿門忠烈,聲望最佳!”
“……”
圓桌上,眾人附和著。
陳家上下,無論主仆,做事仗義,深受不少百姓愛戴。
只可惜如今的陳家已是人丁凋零。
偌大的家族說倒就倒,不免讓人唏噓。
僅存的陳燁在人們固有印象中就是一個廢材,紈絝子弟。
然而今日擊敗屠夫,卻讓陳燁在眾人的形象有變。
陳燁的風評在慢慢變好,不再是從前眾人眼中的廢材。
當然!陳燁自己對其他人怎麽看待自己。
並不在意。
眾人吃得滿頭大汗,不斷哈氣。
但卻未曾想過停下手中筷子。
陳燁嗤笑。
看到眾人都喜歡自己的火鍋,他也高興。
多人喜歡,受眾什麽的。
陳燁也無須擔心。
見外面夜色已經降臨。
陳燁從圓桌上起身。
動靜讓眾人都不由停下動作。
“你們繼續吃,我就先回去了。”
陳燁淡笑,吩咐大壯道:
“今天大家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你替我在這好生招待。”
“這些銀子,就當提前給大家發月錢!”
說著江策掏出了些碎銀子,塞給了大壯。
今天陳燁在白堯庭那裡“賺”了銀兩。
適當舍得,也能籠絡人心,讓這些廚子夥計給自己好好乾活。
“好咧,公子!”
大壯憨笑應聲。
而圓桌上,八位新夥計受寵若驚。
“哎呀!陳老板,您真是太客氣了!”
“是啊是啊!這哪裡有沒乾活就給月錢的。”
“我們這吃陳公子的喝陳公子的,還伸手拿錢……”
“……”
畢竟尊卑有序,陳燁是東家,眾人在他面前都顯得很是拘束。
“無妨!”
陳燁颯然。
“吃食而已,以後你們想吃,自己涮著吃,吃多少都行。”
“自家夥計分文不收。”
“你們只要好好乾活就行。”
“月錢隻多不少!”
說到這,陳燁莞爾道:
“我之所以會將酒樓開張在這,就是為了扳倒鴻運樓。”
顧老三聞言,率先表態。
“別人說這話,我不信。”
“但今日嘗過這火鍋,我信陳公子這話。”
其他人臉上也都有興奮。
他們本就對鴻運樓有怨。
若是陳燁能扳倒鴻運樓。
他們也能出一口氣。
若不是大壯找到他們,在場很多人日子都無以為繼了。
陳燁見眾人鬥志昂揚,滿意點頭。
臨走前,他不忘提醒叮囑:
“對了!以後在外,無須稱呼我為老板。”
“我的身份保密,切記不要暴露出去。”
眾人皆是重重點頭。
【顧老三:對火鍋這一吃食物評價很好,對一品閣生意信心十足。】
【李二:很享受和東家打交道的過程,覺得東家提前支付月錢很闊氣。】
【……】
……
從“一品閣”到陳府。
陳燁差不多花費了半個時辰。
其實可以雇傭馬車,但陳燁現在心情不錯。
順勢欣賞沿途風景。
推開陳府大門。
為了不讓三嫂受怕,陳燁大聲招呼道:
“三嫂,我回來了!”
三嫂的婀娜身姿從房間內走出。
陳燁含笑,本想詢問三嫂有沒有想自己。
卻見三嫂腳步匆匆迎了上來。
陳燁當即蹙眉。
【三嫂:因為宿主歸家較晚而擔心許久。】
陳燁一進門,三嫂就一臉焦急:
“小燁,快去把後院那些刀槍棍棒給收好。”
“剛剛九嫂來信,約莫著三日後就到了。”
“要是讓你九嫂看見你成天舞槍弄棒,定然會說你的。”
三嫂來到陳燁跟前,火急火燎道。
陳燁嘴角重新掛上笑容。
本來他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原來是九嫂要回來了。
“小燁,還笑呢,趕緊聽三嫂的話。”
三嫂見陳燁笑眯眯,忍不住嬌嗔。
“三嫂,不用那麽著急。”
“九嫂又不是今日就到,再者說了,九嫂也就嘴上不饒人。”
“我這練武也是為了強身健體。”
三嫂聞言卻是不依不饒。
拉起陳燁手臂就往裡屋走:
“不行!今晚必須弄好。”
“還有啊!逮捕采花賊的事和你今日去比擂的事,絕不能跟九嫂提。”
“知道了嗎?”
三嫂叮囑,然後美眸直勾勾看著陳燁。
一副只有他答應,才肯罷休的架勢。
陳燁苦笑,點頭道:
“知道了知道了。”
內心卻是有些無奈。
跟三嫂不同。
九嫂往日裡,對吊兒郎當,不學無術的原主就頗有看法。
她乃大家閨秀,若是知道自己這麽野。
只怕更加不喜。
如今陳府只有陳燁一人挑梁。
與嫂子們之間的關系自然是要維系好的。
“知道啦知道啦,三嫂!”
三嫂露出明媚笑容。
美麗動人的面龐如夜色下的一顆明珠。
陳燁有點陶醉:
“三嫂這麽漂亮,囑咐我做事。”
“我自然是要聽的。”
三嫂當即俏臉微紅,羞澀低頭,磕絆嬌嗔道:
“小,小燁,你胡說什麽呢?”
【三嫂:口是心非,表面斥責內心歡喜。】
……
接下來幾天。
陳燁一如既往,雞鳴時便起床。
洗漱,吃飯後便前往武館。
跟之前一到便入藏經閣不同。
現在陳燁每日需去練功房聽趙良平傳授武道。
對此,陳燁倒也沒有不耐。
趙良平怎麽說也是資歷較老的武者了。
踏入洞虛境多年。
很多的一些武道上的見解和感悟對陳燁有很大幫助。
而今日,趙良平則是開始給趙良平講解武舉。
“大秦帝王是在亂世開國,後又經歷人妖大戰。”
“人族雖最終贏下這場大戰,但妖物依舊對大秦虎視眈眈。”
“雙方一直處於僵持狀態。”
“說不好哪一天,妖物便會再次大舉入侵我們大秦疆土。”
“故而,大秦極其重視武道。”
“正所謂武能安邦!”
“為了選拔具有天賦的武者,這才推出武舉制度。”
“州府武舉極其嚴苛。”
“每一場武舉考試都是對武者的巨大挑戰。”
“不過,陳燁啊!你的天賦極佳,想來沒有問題。”
“……”
座席上,陳燁隨意而坐。
見趙良平看著自己,他隨意應聲。
對於武舉,他並不感興趣。
之所以參加,是對州府的功法感興趣。
不僅可以薅更好的羊毛。
還能提升自身實力,更好地保護嫂子們。
至於上戰場……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子上的事情,誰愛去誰去。
眼下,陳燁只是搞錢。
然後重振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