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上,眾人沉默等待著,約一炷香後,之前陳夕緣幾人過來時的那處通道,有一位胖乎乎的青年修士出現在那裡。
徐貴是隨族中長輩來天火城采購丹藥的,本想只是到天火城外,親眼看看這大陸上的奇觀‘天火山’。但是到了山腳下卻發現天火山有異變發生,以為有寶物出世便上山尋找機緣。他從山頂裂縫進入後,一路上謹慎慢行,過了許久才來到裂縫盡頭的宮殿廢墟,探查一番卻沒有任何收獲,心中生出退意便想離開。
誰想原路返回時,卻發現天火山外面又被火焰覆蓋,絕望之下只能回到天火山內部,期望找到出去的辦法。
徐貴知道自己這凝氣十二層的修為,要想活下來,只能不爭不搶,哪怕機緣到手都要扔掉。看著遠處石橋上的眾人,他心中很是緊張,猶豫下還是靠近過去,最後在陳夕緣四人不遠處停下。
陳夕緣看了眼胖乎乎的徐貴,隨即收回目光看向那背手的老者,他知道那所謂的試煉要開始了。
老者在徐貴站定後,微微點頭然後高聲道:“想必諸位已經猜到這是什麽地方了,不錯,此地就是丹恆仙人的洞府。之前老夫感應到外面突生變故,就知道這塵封了幾萬年的洞府要打破安靜了。”
老者話語一頓,神情似乎有一絲哀傷閃過,“不過來到此地便是有緣,如今老夫已重啟陣法,外面的封禁應該已經恢復。諸位無需擔心,等試煉完畢後,諸位會得到丹恆仙人的贈禮,老夫也會送諸位離開此地。”
“試煉共有三重,最後我會根據各位表現進行評判,贈予丹恆仙人留下的機緣與寶物,第一重試煉各位請看......”
說罷,老者一揮手,半空中出現一幅畫卷,然後畫卷緩緩打開。
陳夕緣向漂浮在半空中的畫卷看去,只見上面只有一些像是塗鴉般的圖案,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這試煉是何用意,難道需要臨摹畫卷上的線條嗎?
片刻後,陳夕緣突然發現那畫卷上的圖案線條動了起來,旋轉之下似乎帶著莫大的引力,然後他便感覺一陣失神。等陳夕緣清醒過來時,意識已經進入一處空間內,空間不大,四周隱隱有著火光閃爍,中央空地上只有一中年男子盤膝坐在那裡。
陳夕緣疑惑間正想彎腰見禮,那中年男子卻突然開口說話。
“本仙丹恆,最擅長的就是火,而火的本質就是......”話語間,中年男子右手出現一縷火焰,他低頭看著手上的火焰繼續說道:“火之道在本仙看來應該有三個方向,只是本仙在生前連最擅長的這個方向都沒有走到盡頭。現在,就為你展示演化本仙在火之道上走的這條路。”
石橋上,在陳夕緣意識進入畫卷後,火鬼老人與那中年道侶二人也引動了畫卷奧秘。約半炷香後,薑茹與妖族男子意識也沉入畫卷。
陳夕緣如癡如醉地盯著那中年男子手中的火焰,它好像有著無盡熱量,它能焚滅一切,燃盡所有!陳夕緣突然聯想到黑石空間內所看到的火焰,“黑石空間內的火之道演化也是把火之道分成三個方向,丹恆仙人擅長的應該就是溫度這條路。”
“時間到了。”話語落下,老者收起畫卷,又一揮手開口道:“在玉簡內寫下你們的感悟。”
陳夕緣看著面前老者揮手甩出的玉簡,然後閉目在玉簡內留下信息。
少頃,老者見眾人都已完成,抬手收回玉簡,一一查看後開口笑道:“不錯,竟然有驚喜。”
聽到老者如此說,眾人瞬間心思各異,那青年與老仆更是面色難看。本來這洞府只有他們兩人能進來,誰想天火山發生異變。剛才的試煉,二人對那畫卷絲毫沒有感悟。這樣下去的話,如何能完成此行的目的。
“少爺,我們......”站在青年身後的老仆,忍不住焦急開口道。青年搖頭打斷老仆想要說的話,只是目中隱約閃過一絲狠色。
“接下來是第二重試煉,諸位隨我來。”
眾人隨老者經過石橋,一路前行來到宮殿坐落的石台。陳夕緣目光掠過石階向上看去,似乎能看到上面宮殿殿門是打開的,只是角度問題看不清殿內場景。
“第二重試煉就是面前的石階,走到盡頭便算完成試煉。”說完老者一閃身來到上方石階盡頭處,然後轉身看著下方眾人朗聲道:“開始吧。”
老者話音剛落, 火鬼老人一邁步就消失在原地,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火鬼老人身影出現在第十七層台階處。火鬼老人隻覺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渾身劇痛不已,雙腿彎曲之下膝蓋馬上就要與腳下的石階接觸。
“啊!”在咳出一口鮮血後,氣息順暢了一些的火鬼老人怒吼出聲,然後緩緩站直了身軀。
而這時上方輕飄飄的傳來一句話,“對了,忘記說了,第二重試煉不是測試諸位的速度。而是韌性與意志,踏上石階後依據諸位的修為,會有強弱不同的禁製威壓,如果一口氣跨過太多石階,這些石階上的威壓會累積在一起,成倍的作用在身上。”
火鬼老人抬頭,雙眼飽含怒火的看向上方石階盡頭老者,在看到那老者臉上意味難明的笑容後,心中怒意更勝,但最終他只能咬牙忍下,輕哼一聲不再看向上方,然後緩慢地逐節向上走去。
看著火鬼老人吃癟模樣,薑茹與姬依依忍不住有些想笑。隨後中年道侶與那主仆二人先後踏上台階,在妖族男子也踏上石階後,陳夕緣幾人邁步跟上。
陳夕緣踏過幾層石階後,感受身體外部的威壓強弱,心中得出結論,只要不是一步邁過多層石階,如火鬼老人那般,這上面的威壓強度還算輕松。
就在這時,石階下方有聲音響起。
“我放棄!”之前試煉徐貴沒辦法放棄,這第二重試煉他直接不參加。“機緣對我來說就是禍啊,現在我隻想離開這個地方!”小胖子徐貴心中很是鬱悶,在陳夕緣等人回頭看過來時,徐貴胖乎乎的臉上忙擠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