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蘇楠又七拐八拐的繞了一大圈。
直到確認沒人跟著自己的時候,才慢慢放下心來。
於是換了套衣服,直奔黑龍港。
黑龍港是停靠靈艦的地方。
至於靈艦是什麽?
說白了就是大型飛船。
可以遠距離飛行,搭載大量客人的飛行器。
路線固定,時間固定。
蘇楠把它理解為“公交車”。
因為實在是太像了。
從黑水城到合歡宗,八百裡距離。
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練氣期菜鳥還無法做到禦劍飛行。
基本上全靠兩條腿走路,最多貼幾張神行符。
五百裡的路程,靠兩腿得跑斷。
所以,“公交車”是最好的選擇。
哪怕是能夠禦劍飛行的築基期修士,他們也大多會選擇靈艦。
因為長時間保持禦劍飛行狀態,太耗心神和靈力。
搭載靈艦可比自己禦劍飛行舒服多了。
當然,如果趕時間的話,也可以選擇傳送陣。
不過那玩意老貴了。
一般人消費不起。
另外還有一種選擇。
那就是自己買一艘“私家車”。
也就是飛舟。
這玩意就跟“私家車”差不多一個道理。
當然,這玩意同樣也是偏貴。
普通修士買不起。
能有一艘飛舟,那是相當有牌面的。
蘇楠也曾幻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擁有一艘飛舟。
但也就想想而已。
有“公交車”坐就不錯了,要什麽自行車?
“投幣”上艦,找了個靠窗位置坐下來,順便欣賞一下沿途美景。
至少錢花的值,心情也愉悅些。
至於獨立包間,他消費不起。
老老實實經濟艙就行。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後,靈艦終於起飛了。
蘇楠扭頭看著窗外的景色。
天空中白雲朵朵,偶爾有一兩道流光飛過。
應該是某位大佬在趕路。
下面的建築逐漸變的渺小。
山川河嶽盡收眼底。
看了一會後,蘇楠開始無聊了起來。
於是掏出那本《南陽煉丹入門注釋》看了起來。
書中提到煉丹三要素。
靈藥,丹爐,火候。
靈藥的品級決定了丹藥的品級。
丹爐的質量影響成丹率。
火候的把握影響丹藥的質量。
蘇楠雖然是小白,但也從中看出了一個關鍵的信息。
那就是靈藥的重要性。
靈藥的品級決定了丹藥的品級。
也就是說如果靈藥不行,那麽其它兩要素都空中樓閣。
其它兩要素想發揮作用,得建立在靈藥品級過關的基礎上。
所以,靈藥才是重中之重。
這無疑讓蘇楠感到欣喜若狂。
因為他的金手指正是掌握靈藥品級的關鍵。
只要第一要素掌握了,其它兩個只是時間問題。
一想到這裡,蘇楠內心開始踏實了起來。
之前還在擔心自己到底有沒有天賦。
現在看來,自己無疑已經是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不過就水磨功法。
越想越覺得開心,蘇楠繼續仔細觀看手中的《南陽煉丹入門注釋》。
不知不覺間,靈艦已經抵達合歡宗附近的停靠點。
蘇楠趕緊下了靈艦,直奔合歡宗而去。
——
接下來的日子裡。
蘇楠每天除了正常出工外,剩下的時間就是修煉催生靈藥,外加研究煉丹。
有時候為了節省時間,他在出工之時,還一邊乾活一邊手裡拿著《南陽煉丹入門注釋》津津有味的看著。
就連鬧的沸沸揚揚的宗門大比之事,他也懶的去參與。
一是自己目標明確,走技工路線。
二是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有逼數。
就他那點實力,上台秒跪。
何必心存幻想,上去丟人現眼呢。
老老實實走技術流,安全又靠譜。
打打殺殺,不文明。
下工時間,蘇楠一邊走一邊拿著《南陽煉丹入門注釋》看的津津有味時。
跟他關系比較好的王師兄走了過來。
“蘇楠,宗門大比你報名了嗎?”
蘇楠搖了搖頭,“沒有,報了也是白報,我什麽實力你不知道?”
王師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人要是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說罷,就要拉著蘇楠去報名。
蘇楠晃了晃手裡的《南陽煉丹入門注釋》。
“王師兄,我還要看書呢,真沒時間。”
“別看你那破書了,煉丹哪裡是那麽好煉的,聽我的,去報名參加大比,輸贏不要緊,盡力就行,要是運氣好,被哪位長老看中了,一樣可以進入內門。”
王師兄仿佛對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抱有很大的期望。
但蘇楠覺得這跟買彩票沒什麽區別,賭運氣?簡直笑話。
蘇楠本來想說,你要是運氣不好被人打死了,那又該怎麽辦?
不過看王師兄那滿臉期待的表情,蘇楠還是決定還是不說了,免得討人厭。
不過,最後蘇楠還是沒能拗過王師兄的生拉硬扯。
被拉到報名處報名了。
此時報名的人還有不少。
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
蘇楠和王師兄老老實實站在隊伍後面。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傳來一陣吵鬧聲。
“喂,你為什麽插隊,滾後面去!”
話音剛落,嘭一聲。
怒斥插隊的人直接就被摔了出去。
“我歐陽華還需要排隊?”
聲音洪亮且囂張味十足。
“歐陽華?你就是歐陽華?”
那名被摔出去的哥們一聽是歐陽華,頓時屁都不敢放一個,灰溜溜的走了。
蘇楠全程目睹這一事件,轉頭問了一句。
“王師兄,這歐陽華是什麽人物?”
王師兄苦笑了一聲。
“這歐陽華乃是目前外門第一人,大比奪冠大熱門,不過聽說此人性格殘暴,與他對陣者,非死即傷,但願我們到時不會對上此人。”
相對於王師兄的憂心忡忡,蘇楠倒是一臉無所謂。
反正他也沒打算上台對陣,就算真的對上了,棄權認輸不就得了。
不過這歐陽華如此囂張行事,這裡的主事竟然沒有出來主持公道?
看來合歡宗暗地裡還是比較鼓勵弱肉強食這種潛規則的。
果然魔宗就是魔宗。
就在蘇楠感慨之際,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歐陽師兄嗎,又在欺負宗門師弟,逞威風啊。”
說話之人剛好從蘇楠身邊走過。
一股香風鑽進鼻尖。
蘇楠頓時虎軀一震。
轉頭一看。
臥槽!什麽變態娘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