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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
翌日,這裡在山脈間的寧靜鄉村裡,一座古老的院落靜靜地坐落在一片翠綠的竹林之中。院落的四周環繞著青翠欲滴的竹影,輕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述說著歲月的沉靜。晨霧彌漫在院落之間,使得這片寧靜的鄉村更顯神秘。院落內的石板路蜿蜒曲折,石板上的苔蘚斑駁,歲月的痕跡讓它們生出了一種古老的味道。石板路蜿蜒而上,通向院落的深處,仿佛連接著山脈的神秘。
到是一處安逸之地,後院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不知在忙著什麽,只知道那急促的呼吸聲引人注目。
隨著逐漸見靠近,那少年的面龐到是有幾分熟悉,仔細觀看那竟是當初壓在廢墟之下那個男孩,只不過現在倒是成長了不少。
“砰!”
那是他對著木樁練習的聲音,日複一日的練習,靠近後竟發現,在那木樁上,竟留下一塊深深的印痕。
拳與木樁的相撞,一朝一夕才能留下那道印痕,每一次練習,都會令得木樁哢哢聲響,零散的木屑也稀稀落下,雖會每次讓的手臂發痛,但也依舊堅持著。
急促的呼吸聲,帶著那沉重的步伐,倒是有條不紊,會發現在他那衣著上,還有著一套沉重的鐵衣,名為七星衣,禁錮著他的身體。
與其說它是七星衣,不如說是一件極其沉重的鐵衣,當然從他的身上就能看出來,想當初為了這套七星衣,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不過好在最終得到了,與一般的衣服不同,除了那極其沉重外,更重要的是那可以穩定自身氣息的功效,強大自身基礎。
因此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極為沉重,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額頭上的汗水,如熱浪般熾熱,緩緩留下,盡管這樣他依舊沒有停止,而繼續練習著。
“咚!”
院落外一陣陣細微的腳步聲,緩緩傳來,那是一位老者,身著素衣,面色紅潤,滿頭白發,臉上有著些許皺紋,那是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然從他的身上卻看不到絲毫年邁的氣息。
聽得那細微的聲音響起,尋著聲音望去,讓得他的動作緩緩停下來,沉重的的七星衣也隨之脫落,旋即微笑道:“豐年爺爺你來了。”
對於面前這位老者,他的心中充滿感激,當年,他被壓在廢墟之下,生命垂危之際,被他所救,這才得以保下性命,這些年來將他當做自己的親人一般。
“看來訓練的不錯!”豐年捋著胡須對著南牧說道,目光深邃,在南牧身上不斷打量,眼眸微眯,他能看出南牧的身軀經過訓練,要比一般人強上許多,當然這不包括修士,畢竟那股力量可不是他們所能相比,即是這樣體質在凡人界也寥寥無幾,找不出幾人來。
“還行!”南牧淺笑道,旋即沏了一壺茶,兩人在院落中一處石凳緩緩坐下。
豐年端起茶杯,泯了泯杯中的茶水,看了一眼南牧,又瞥向四周,不禁感歎道:“時間過得真快,想當年你還小,被我所救,轉眼之間就變得如此,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是呀時間很快,快到我都快不認識了。”南牧搖頭,說實話這些年來他也變得許多,有時候他都有些詫異,不知為何。
不過,他話鋒一轉,緩緩道:“不過豐年爺爺救命之恩,南牧誓死難忘,若非當年豐年爺爺所救,恐怕我早已掩埋在那片在廢墟之下。”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感謝,讓他銘記於心。
“本是我應該所救,也亦是你我有緣,又何來如此。”豐年說道,不過要算起來,倒真算是有緣,那日他在屋內休息,卻被一陣巨大聲響弄的緩緩醒來,他穿起衣服來到屋外,卻看到遠處一道火光衝天。
等他趕到這裡,卻只有一片廢墟,和一位倒在血泊之中的人,原本他本要離去,但又想到這裡可能還有人埋在廢墟中,於是他又下去尋找,這才發現了被壓在廢墟中的南牧,被他帶回。
老者感歎這一切,就是如此有緣,不過,他隨即問道:“那你接下來呢?”他不太清楚南牧接下來要做什麽。
“我打算成為修士,然後去大陸闖一闖,找到當年那個屠殺他們村落的人。 ”南牧信誓旦旦說道,眸中閃過一絲堅定,這些年的夜夜日日,他都沒有忘記那些事情,都伴隨噩夢,讓的的親人都掩埋在廢墟之下,這是他所不能忘,不僅僅是他的使命,更為他的親人所奮鬥。
豐年輕輕搖頭,他怎能不知南牧說的是何種道路,修士之路是何種艱難,大陸中爾虞我詐,稍有不注意就會萬劫不複,又豈是那般容易,他之前也曾走過這條路,可惜卻失敗了,他深知以南牧的天賦早晚都會闖出一片天地,如展翅的雄鷹展翅飛翔,卻沒想到這一天到來卻如此之快。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走?”他緩緩問道,據他所知南牧現在也只能算是凡人,想要成為修士,還需要涅槃,但那條路幾乎沒有幾人會成功。
“還需要一些時日!”南牧淡淡道,確實如他所說,想要成為修士就需要涅槃,而他現在只是個凡人,所以他還需要涅槃才能進階到修士階別,還有一些靈藥來助他。不過好在這些年來,豐年爺爺與他都尋到一些靈藥,也正因為涅槃,才會用到大量的靈藥,甚至有些靈藥都極其罕見,無論是在修士界還是凡人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那等價值無法估量。
所以,他也提前做好了準備,只為了等待這一天。
“那先助你好運了!”豐年微笑道,旋即轉身離去,雖然那條路甚是危險,但他還是選擇相信他能夠成功,就如現在相信他一樣,沒有懷疑。
望著那逐漸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他不知該說些什麽,內心有些苦楚,但他內心依舊堅定,這是一種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