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與香袖,即將離家遠行,滿城百姓自發送行。
此次倒是不同,因為夫人張婉靈又多了牽掛。
滅與絕,如今在張婉靈心裡,就像親孫子孫女。
滅還是那麽乖巧懂事,趴在張婉靈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無非是寬心的話。
絕倒是沒什麽表現,只是心裡多少也有些不舍。
奈何修仙路上,總是聚少離多。
沐風牽著香袖的小手。道別後,乘上仙鶴消失在天際。
張婉靈回屋,倒是看見了一封信。
信上寫到:“娘,孩兒必把香袖娶回家。”
張婉靈倒是一笑,孩子是長大了。
說回二人。他們同乘仙鶴,卻不是去陵山學院。
仙鶴直奔雲生州,烏山。
到在了,曾念、譚同之墓。
“香袖,我愛你。
愛上你,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簡單的事。
雖然不知你生父生母何在,但是在二老墓前。
我沐風,對天發誓,若辜負香袖半分,天打。”
沐風還未說完,香袖就衝上前捂住了沐風的嘴。
“我知道。
可我只是丫鬟。”
“不會,沐府上下,不會有別的聲音。”沐風斬釘截鐵的說。
只見沐風抱著香袖,天上卻飄下無數花瓣。
花瓣雨緩緩落下,香袖跟兩小只看的目不轉睛。
沐風卻毫不吃驚,這本就是他安排的。
原來深夜找孫胖子商談的,就是此事。
孫胖子乘著沐風留下的一隻仙鶴,幾日間買遍了半個中州的花。
又到陵山學院,拜托鄭院長以及長老們飛上天空,撒花瓣。
香袖抬頭看著,輕聲說:“少爺,你花了好多錢吧。”
“不多,不多。也就能買王五一輩子冰糖葫蘆吧。”
香袖的小手在沐風腰間,狠狠的擰了一把。
沐風假裝吃痛,又問到:“好看麽?”
香袖輕輕點了頭。
“好,那就決定了,每年撒一次。”沐風滿臉開心。
只是,腰間又被掐了一下。
鄭院長以及各位長老,不斷的在天上撒著花瓣。
春長老,倒是有些怨氣。看著王長老,說道:“便宜演武堂了。”
“春妹子,可不能這樣說。我們演武堂沐風可不差。”
兩位長老就這般在天上,鬥起了嘴。
絕看著滿地鮮花,在地上打著滾,哈哈直樂。
滅則飛到香袖面前,說道:“娘親。”
香袖愈發害羞,像隻鴕鳥將頭埋在沐風懷裡。
只是也不知是天地相助,還是二老在天之靈。
那滿天花瓣灑落,竟然隻落在烏山九座山頭。
烏山之外,一個花瓣都未曾出現。
百姓們看著烏山,好像烏山一改灰蒙蒙的樣貌,換了件五色斑斕的花衣裳。
鄭院長看著儲物戒指裡的花瓣數量,說到:“可算快撒完了,還是小孩子有想象力。”
長老們聽完也是一笑,看著沐風與香袖相擁在一起。
突然整個烏山,震動了起來。
鄭院長見多識廣,可也不知發生了什麽。
只見光芒一閃,滿山花瓣以及沐風與香袖二人也不見了蹤影。
長老們也紛紛落地探查。人族天驕沒死在戰場上,更不能當著他們的面消失。
探查無果,鄭院長立刻求助天機閣。
天機閣,雲生州分部使者飛速而來。
一路上,使者唯恐魔族暗中動手。剛封的將軍,未過幾日就離奇失蹤,實在難以接受。
使者探查後,好在沒有魔族跡象。只是二人猶如憑空消失,沒有半點蹤跡。
沐風與香袖,卻被傳送到了某個地方。
面前是一座古城,看著城中百姓,毫無異常。
二人不斷想找人詢問情況。只是城中所有人,見二人如見瘟神。
語言相同,卻無人作答。
二人,十分迷茫的坐在街邊。
還是逢人就問,可始終沒有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一位老者為二人解惑。
此地名叫萬華城,出過很多大能。
百姓躲避二人,是因為一位遊方之人,曾留下警示。
再過十日,萬華城必有大災。
百姓看著二人,生怕禍端由二人升起。
只是沒人知道是什麽災禍,有人逃,有人留。
老者又望向沐風肩上的滅與絕,慢慢說到:
“少俠,你可願助我萬華城一臂之力?”
沐風也未曾過多猶豫,說:“同為人族,定當盡力而為。”
只是絕,餓的肚子咕咕叫。
老者將兩大兩小,這四人帶回家中。
家常便飯,雖不華麗,卻也豐盛。
夜半時分,老者更是將二人安排於一室,只是沐風席地而睡。
二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為何會到此地?災禍又是什麽?
天亮之後,二人又在城中觀察起來。
城並不小,百姓眾多。城外,處處是良田,百姓安居樂業。
此地,又怎會升起災禍呢?莫非魔族動亂?
這四天,二人尋遍全城,卻沒發現半點魔族蹤跡。
隻得靜觀事態發展。
到了第十日,天邊魔氣大盛。
魔族十人乘黑雲,天空黑壓壓一片,直直飛往萬華城。
那魔族十人的魔氣,十分濃鬱,沐風從未見過。
魔族十人剛抵達萬華城上空,就見空中浮現一道光芒,空氣中滿是花香。
一位女子出現空中,一身彩衣。那衣服,像是將所有的花穿在了身上。
“花玲瓏,現在入我魔族還來得及。”為首的魔族,自信的說到。
“白日做夢,人族豈會與魔族同流合汙。”那位花玲瓏滿臉氣憤,繼續說道:“魔族?不過是一群惡犬罷了。”
魔族見花玲瓏態度堅決,直接十人同時向前,打算至花玲瓏於死地。
花玲瓏每次揮手,就有成群的花瓣向敵方飛去。
那花瓣看似柔弱,其上鋒銳之氣,可開天裂地。
花瓣化作一條條巨龍,衝入敵陣廝殺。
為首的魔族,用手一抓,空中一隻巨大的手出現。那花瓣化作的龍,被那大手生生捏碎。
魔族看似輕松,手掌中魔血卻不斷低落。
為首的魔族說到:“你真該死,我會好好的折磨你的。”
花玲瓏卻絲毫不懼,笑的十分燦爛。以一敵十,早就做好戰死的準備。
沐風與香袖看著天上的戰鬥,二人想做些什麽,卻什麽都做不了。
跟天上作戰的對比,二人只是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