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比之前用的無非就是胡蘿卜加大棒的法子,先用美食、美酒、美女供著,這是胡蘿卜,把那些有心投靠和易於利誘的拉攏過來;接著拿紅發召喚師開刀,逼那些說要離開的召喚師投靠他,這是大棒。
最後剩下的這部分召喚師才是真正不好辦的對象,既不吃胡蘿卜,也不怕大棒,若哈比強行要他們投靠,大概只能會得到一個隻投靠不出力的結果。這明顯不是哈比真正想要的。
“大人,那些女的怎麽辦?”一個濃妝重彩的中年女子跪在哈比面前問道。很顯然,她就是這一群舞女的掌管者。
那些早就出言投誠的召喚師們所用過的女人都已被他們各自帶走,而那些被迫投誠的召喚師們所用過的女人則被聚在這裡,瑟瑟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大人!”旁邊一個棕色披風的武者出聲道。
哈比先是嫌惡的看了看那些舞女,然後看了看那棕色披風的武者,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些舞女就讓你帶走吧!但是記住別讓你的那些士兵玩壞了,特別是那幾個鬱金香級別的,我還要把她們送到金香閣給我撈本。”
“多謝大人!”武者立即高興地道謝道。
然後,他回頭對著那些已經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士兵們喊道:“把她們帶走!”
“是!頭!”士兵們如旋風一般衝到舞女們面前,搶著女人。有的甚至發生爭執,打了起來。
棕色披風武者怒了,一皮鞭打在幾名打鬥者身上,罵道:“現在誰也不許動,把她們帶回去再說。”
絕大多數舞女都認命了,但有一個沒有,她一把推開抓住她的士兵,發瘋似得衝近哈比,跪在地上,抬頭仰望著空中氣定神閑的哈比,哭喊道:“不要!主人!我不要去!那裡是地獄!”
棕色披風武者一看這還了得,立即飛奔而來,一把抓住這個舞女。
舞女瘋狂地掙扎著。
“你還有什麽價值待在這?”哈比玩著手指甲,輕輕的問道。
“我還沒被用過!真的!我還是乾淨的!”舞女大聲答覆道。
“沒用過?”這下哈比收起了手指,正眼看了看下面跪著的紫發舞女,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見哈比起了興致,武者不敢強行束縛著舞女,紫發舞女一掙就掙開了武者,揉了揉被掐出青痕的手腕,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那個人似乎有難言之隱。”
旁邊的中年女子插口道:“她招待的是淫面青蛙艾伯丁。”
哈比一聽就明白了,大笑道:“原來是那隻爛尾青蛙呀!怪不得他動不了你,因為他的那根‘尾巴”被人給拔了。哈哈哈!”
大笑之後,哈比低頭認真端詳了一下紫發美女,說道:“鬱金香級別的美女,送到店子裡確實可惜了。”
“鬱金香?什麽鬱金香?”孫奇聽了之後,好奇地問尼婭道。
尼婭小聲地解釋了:“鬱金香是我們這最高級別的舞女。像這次聚會,隻挑選出3名鬱金香級別的美女供挑選,其他的就是鳶尾花級別的和睡蓮級別的。”
“你是什麽級別的?”孫奇不由地問道。
尼婭臉色一紅,低著頭小聲地答道:“我是這裡級別最低的睡蓮級別。
” 棕色披風武者一聽竟是難得一見的鬱金香級別的美女,還是個處子,機會難得,於是立即跪在地上請求道:“大人!她畢竟是被人用過的,不如把她賞給我吧!”
哈比聽了,思考了一番,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看在你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這個鬱金香級別的美女就賞給你了,你可不要玩壞了喲!”
棕色披風武者歡喜得神采飛揚,立即叩謝道:“是的!大人!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絕對不會兩三天就把她弄死了。”
紫發美女見仍是逃不過士兵們的摧殘,把心一橫,大叫道:“主人!我們視您為主人,您卻視我們為草芥。您知道他們是怎麽對付我們的,您卻不管不問。您一定會遭報應的!”說完,拔出棕色披風武者身上的劍,往自己脖子上一橫。
棕色披風武者畢竟是武者,反應極快,立即奪過利劍,並用手刀在舞女背上一斬,把舞女拍暈過去。
“把她的舌頭割下來!”哈比聽了大怒道。
“是!”棕色披風武者扳開紫發舞女的嘴,狠狠地扯出舌頭,手起刀落,殷紅的血噴灑出來,濺在地面上,也濺在了美女的臉上,好好一個美女刹那間變成了厲鬼一般。
那一幫舞女見了這種情景,嚇得更驚恐了,驚叫連連,連站都站不起來。
“叫什麽叫?再叫把你們都斬了。”哈比氣得面孔猙獰。
棕色披風武者一聽,那還了得,那自己這幫兄弟還有什麽樂子,於是立即安慰道:“大人息怒!在下這就把她們帶走, 好好懲治一番。”
尼婭也緊張地手心出汗。孫奇見了,用手握緊尼婭的小手,安慰她。
在孫奇的幫助下,尼婭平靜了下來,解釋道:“那批士兵是棕色惡魔軍團的人,傳聞被送過去的舞女有七成瘋了,還有三成死了。他們簡直不把我們當人看,早就有人告訴我們,那裡是生不如死的地獄。”
然後,尼婭拉著孫奇的手,乞求道:“大人!求求你!一定不要讓我送到他們那去。求求你!”
孫奇歎了一口氣,安慰道:“你會沒事的!”說完,尼婭放松下來,但說真的,孫奇其實心裡也沒底,一切都靠隨機應變,能夠安全逃離就再好不過了。
哈比氣得連喝了好幾口茶水,卻不小心被嗆到了,看著被拖走的紫發女子,怒氣難消地喊道:“慢著!”
士兵們停了下來,不知道哈比還有什麽吩咐。
“把那女的弄醒!”哈比向中年女子吩咐道。
中年女子在紫發女子身上施了治療術,很快紫發女子清醒了過來,但發不出聲音,只能“唔唔唔”地怒吼。
然後,哈比對著下面其他舞女喊道:“這個人是你們之中的叛徒,如果你們每人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向我證明你們的忠誠,我可以讓那些士兵對你們好一點。要不然,你們都活不過三天,你們自己選擇吧!”
孫奇一聽,雙拳握緊,對哈比的厭惡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