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旬繼續前行,走出一段距離還是沒有感覺到爹追趕上來。
一回頭便發現自己的爹已經躺在地面,立即快步奔跑來到跟前,聲音焦急道:“爹,你怎麽了?”
推動身軀沒有反應,聲音開始有些發顫道:“爹,你醒醒別睡啊!你起來說話啊!”
艾旬推動半天還是沒反應,最終嗚咽的哭泣。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整個人特別的慌,感覺整個世界崩塌,迷茫,彷徨,陰霾充斥心痛,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呼吸喘不上來,最終雙眼一黑也躺下。
等待艾旬再次醒來,天際也逐漸變得黑暗。抬頭茫然看著四周,又一次確定爹的情況,得到一個無法改變的結果。
他茫然的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滿著絕望、無力、空洞,不知道該幹什麽,該怎麽辦。
時間也不知過去多久,像是很久,也像是刹那。
麻木的艾旬起身,面無表情,起身拖去身上外衣疊在一起狀態像一根繩子,最後衣服疊好的繩子穿過爹爹身軀,邁開很小的步伐拉著繩子,衝著前方一步一步走去。
…………………
清風掠過地面,大地萬物複蘇,時間緩緩衝淡一切。
小艾旬邁開著艱難步伐走著身上衣物早已破爛不堪,身上全是汙漬,說白了完全就是一個小乞丐。
此時的艾旬已經來到耿都,耿都一個人口很小的城市,按照現在的人口來算全部加起來也就是五百來戶,不過在當時卻已經是一個中等小城市。
小艾旬這段時間以來便在周邊村子討飯生活,也逐漸將周邊距離村落全部摸清楚。
他爹是死在趕往修村的道路上,在由此經過一天多的路程便是耿都,向東三四公裡的路程則是另外兩個村落。
而他自己所在的是濱河口,又因地形原因被稱溝坡地。
艾旬便在周邊找一處窯洞來躲避寒風,以後就在這邊開始新的生活。
此時的艾旬已經八歲多,每天拿起別人不要的竹筐這去外面地裡(溝裡)尋找能吃野菜。
偶爾也會拿起一截適合自己的短棍在胡亂揮舞,隨意的活動化作無聊時的消遣罷了。
這一日艾旬如往常一樣,提著竹筐進入山溝內找尋食物,也走累了在黃土高坡上找一處位置很隨意的坐下。
抬頭仰望蔚藍色高空,呼吸著略帶青草芳香的空氣,整個人說不上的愜意,面容卻露出一抹苦澀。
遙望著白雲飄蕩,心中也不知在想著什麽。
低頭忽然見到有兩人身著黑色衣袍,從遠方一處溝口走出。
“嗯?”艾旬看到奇怪的兩人臉上露出疑惑。
看著溝底兩位黑袍人沿著小道快速走出,最終消失在道路上,艾旬起身站立靜靜看著,目光轉頭看向剛才的溝口,心中難免升起一抹好奇。
腦海中不斷想著:‘要不要過去看看?’看著那個溝壑錯口,心中也是不斷猶豫。
最終還是抵不住心裡的好奇,轉身便朝著溝口方向走去,時而還警惕看著四周,從黃土山坡小道快走,慢慢接近到溝口。
艾旬進入溝口看著溝壑內普普通通,裡面什麽也沒有,沒看出什麽特殊的,確定安全後直接現身朝著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