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一棵柳樹上砍下一截細樹枝,拿回住所用麻繩綁在兩端製作成一把玩具弓。
拿起這個看似玩具弓,轉身便朝外走去,來到一處小型溝壑。
只因清楚這個地方沒有人,也是經過長時間觀察。
艾旬拿起弓,還有隨手撿的小乾柴當起箭矢,抬手緩緩拉開弓,又不敢太過用力拉扯。
感知拉到最大距離,屏住呼吸,寧心靜氣,體內氣息流動,像是無數流動的微風從四面八方匯聚在箭矢前端,雙目淡漠看著前方的土地。
食指跟拇指捏著弓弦松開,嗖、清脆悅耳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
嘭!
眨眼,一道黑色光影奔襲而出,隨即在遠處土地一小團白色煙霧繚繞,小乾柴前端沒入乾燥土壤。
艾旬放下弓快速奔跑到跟前,蹲下身體抬手拔出地面的乾柴,只見乾柴前半部分已經碎裂,地面孔洞周邊則是黑漆漆的像是被火焰炙烤過一樣。
艾旬低頭沉睡一下,再看了看手中的弓箭,也能明白。
今後的日子裡,艾旬一邊偷偷練習弓箭,一邊跟著師傅學習各種知識,尤其是野外,打獵等知識,非要形容的話就是趕山人的職業。
偶爾也去程姐地宮那邊,看看需要自己幫忙,其實也幫不上什麽忙,更多的還是依靠自己來生活。
河渠中的水流極速流淌,斑駁的歲月不顯痕跡,整日鍛煉奔走的身體也顯現出一塊塊厚實肌肉,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泛出紅暈。
微風掠過,曾經的柳樹沒有過多變化,只不過枝葉更加繁茂。
地裡兩旁碩大桐樹不斷搖擺,樹葉發出哭泣聲,像是在訴說著什麽。
曾經在地裡挖野菜的孩子也漸漸長大,厚實寬闊的肩膀也承擔起一切。
艾旬身著用麻製作的衣服,隻過衣服已然破舊,頭戴貂皮帽,肩上披著山羊皮坎肩,腳上穿著特製靴,左手拿著一柄實木製作的弓,背著箭簍,整個站立在那邊給人一種鋒芒畢露卻又憨厚內斂,平平無奇,除了身體比較壯實外沒有任何感覺。
右手拎著捉到的野兔放置在窯洞門口的院子,院子中有搭建的一個兔窩。
“算上這個有六隻,明天給程姐送兩隻,還要改善一下生活,這生活真不錯。”艾旬看著兔窩喃喃道。
轉身回到窯洞,將長弓、箭簍掛在牆上,然後直接躺在床上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輕松。
“舒坦!”就這樣不知不覺間緩緩入睡。
……………
“師傅,師傅,在不?”
十萬大山,一處山谷內,艾旬站立在原地對著眼前山谷喊道。
陸川身影悄然出現。
“師傅,你可算是出現,那個我現在能去找你不。”艾旬立即來到陸川身前一臉開心的詢問道。
“怎麽這麽快就決定了?”陸川看著艾旬也有些詫異道。
“師傅,我突破了。”艾旬則是有些炫耀的道。
陸川打量著艾旬,隨即道:“跟那個搗蛋鬼一樣。”
“師傅,這麽多年大師兄怎樣了?好點沒?”艾旬開口詢問道。
“搬到雨谷這麽多年,也就那樣。”陸川也有些無奈道:“還好有你在,不然可就悶死了。”
“那我過去後,人一多就熱鬧起來,這樣師兄能好起來。”艾旬立即道。
“算了,不管那個悶葫蘆,到時候再說。”陸川淡然微笑道:“終究還是要靠自己能不能走出來。”
話落,整個空間都沉默,空中白雲飄蕩,一縷微風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