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雨疑惑:“打交道?”
徐數炎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衛雨吃驚不已:“你說它呼吸有白氣?”
趙曉寒想起那日情景臉色就很難看,“它的眼睛掃過我,腦子裡就像有針扎了一下。”
衛雨和楊大蟲神色緊張起來,衛雨道:“趕緊繞遠點。”
四人遠遠繞過杏林園,趙曉寒問道:“我們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偷點杏子出來?”
徐數炎立即道:“閉嘴吧傻丫頭,那隻猴子可不一般,我們再去它可不會再留情的。”
衛雨冷笑道:“想死自己去,如果我沒有猜錯,那片完好的杏林是那群猴子種的,它沒找你你還想找它,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衛雨一生氣,趙曉寒不敢吱聲了,她敢和徐數炎對著乾,可不敢和衛雨對著乾,女人之間遠不如女人和男人之間好說話,撒嬌都不成。
徐數炎問道:“那群猴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衛雨搖搖頭:“不太清楚,不過從你描述的來看,它應該在你們的地圖上顯示黑色,在我們的地圖……不好判斷,至少是赤紅,就算能贏,也會有代價,不要節外生枝。”
楊大蟲悶聲道:“奇怪,為什麽沒顯示呢?”
衛雨:“天知道,奇怪的事多了,我們每次出任務不都是多多少少會遇到不可理解的事嘛。”
楊大蟲:“說得也是,算了,專心趕路。”
四人不再談論杏林猴子,遠離庇護所三公裡後,等於每一步都踏在未知危險的邊緣。
不過也正因為楊大蟲和衛雨的存在,對於為數不多的紅點直接橫掃而過,什麽赤屍鼠赤屍貓赤屍狗,都被衛雨輕松消滅,楊大蟲甚至都沒出手,速度大大提高。
而衛雨的出手極為亮眼。
自身能力和機械裝甲的完美結合,唐刀在手,仿佛和風共舞,瀟灑且輕盈迅捷,每一個動作都充沛了速度與美的結合,凌厲刀鋒所過處石開獸死。
徐數炎不吝讚美,看衛雨殺怪賞心悅目。
原本時不時會舞動槍花甩酷和表示不滿的趙曉寒眼睛都直了,長槍不舞了,舞之無味,也乖巧老實了,言聽計從,誰叫這個剃了平頭的女人誇張一樣的厲害。
很快,四人遇到了上千隻的赤屍鼠潮。
和徐數炎最初遇到的鼠群不一樣,這群沒人管的赤屍鼠感染率都不低,甚至夾雜了大量接近完全體的赤屍鼠,體型都要比最初遇到的鼠群大一圈。
面對潮水一般湧過的鼠群,徐數炎和趙曉寒心膽俱寒,攜手逃跑,被楊大蟲一手一個抓住,觀看衛雨獨自殺鼠。
這次衛雨沒有采用肉搏方式,而是用一種驚掉倆人眼珠子的方式一招製敵。
唐刀插於身旁,面罩打開,深吸氣,小嘴一張,對著鼠群無聲呐喊,一道無形波紋衝擊過去,空氣扭曲,波卷塵石起,鼠群集體在地上打滾,一個個爆腦而亡。
視界內積分嘩嘩往上跳,卻吸引不了徐數炎趙曉寒半分注意,只看到塵土飛揚前矗立的背影。
衛雨給他們展示了一個新的世界。
精神屬性高到一定程度之後發生的質的變化,她擁有了無與倫比的聲波攻擊模式。
倆新人一句,這才知道視界裡為什麽會有身體四要素的顯示。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不止指性格,更是指基因。
基因決定著潛能方向,當某項初始數值偏高時,也就意味著你有那方面的特長潛力。
比如趙曉寒,力量6、體質4、精神7、敏捷8,敏捷最高,那麽極大可能,她會在速度上覺醒自己的基因潛能,當然,按衛雨的說法,趙曉寒精神的基礎數值也是偏高的,也有機會得到精神方面的基因潛能。
聽衛雨解說時,徐數炎心潮澎湃,把自己的四項指標告知,滿懷期待的問自己的發展方向,四項平均,豈不是全能型。
誰曾想楊大蟲和衛雨聽到徐數炎的基礎四圍,全都不說話了。
平均不代表會朝全能型潛力方向發展,相反平均意味著平庸。
基因外顯的先天四圍有著其本身意義,代表潛力基值。
基值越高上限越高,同時單項基值和其它基值差異越大越有機會解鎖基因鎖,一旦解鎖,體內能量均會湧進解開的基因鎖,那麽其它三圍對應的基因鎖便再沒有機會打開。
如果四圍差異太小,相互牽扯之下反而會造成一個基因鎖都無法打開。
像徐數炎這種完全平均的基值其實極為少見,楊大蟲和衛雨都未曾聽過,最後楊大蟲隻說了一句:“兄弟,請節哀。”
和徐數炎鬥嘴鬥慣了的趙曉寒幸災樂禍,大笑不止。
衛雨冰冷一句話澆了個趙曉寒透心涼:“他是你搭檔,他弱你能有好?傻叉。”
楊大蟲甚至起了厭惡之心,本來這次任務只是借重徐數炎的赤戒,趙曉寒才是唯一一個真正混分的人,一個完全無用的人憑什麽嘲笑別人。
不過徐數炎知道這姑娘腦回路有點特別,並沒有真正的壞心,她只是傻而已,所以不以為意,倒是自己會是平庸基因這點沒辦法接受,在這個病毒橫行的世界,沒有群攻技能活下去的機會實在不高。
遇到鼠潮只是任務過程中的小插曲,在徐數炎和趙曉寒面前,遇到鼠群是滅頂之災,在衛雨面前,只是積分而已。
在直達任務目標的路上,楊大蟲和衛雨一直走在前面當清道夫,遇鼠殺鼠,遇狗殺狗,所向披靡。
只是當衛雨第二次用出自命名的音刃後,精神狀態明顯不足,四人原地休息。
徐數炎識趣地主動拿出飲料零食,拍衛雨馬屁,楊大蟲和趙曉寒沾光,雨露均沾,各得所願,個個眉眼帶笑。
赤戒成了哄友良器。
休息間,徐數炎問了個愚蠢問題:“你們想沒想過殺人越貨?”
楊大蟲是個憨厚人,竟然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咱不乾那種生兒子沒屁眼的事。”
衛雨直白的令徐數炎後背發涼:“想過,在出庇護所前還在想是不是趁機把你殺了,反正最後你都會死,早死晚死死在誰手裡都不重要。。”
趙曉寒聽得忍不住握住了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