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就是這裡!”瑞哥激動的大喊道。
“我親眼看到那個男人驅使一隻巨大的螞蟻將我的幾個朋友都吃掉了!”
“要不是我跑的快,我一定也被吃掉了!”
瑞哥急促的對著身穿迷彩作戰服的軍人描述著,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你少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們要對我們圖謀不軌!崇霖為了保護我們才對你們動手的!”梁曉雅在看到那個瑞哥胡說八道後,便忍不住出聲反駁。
就在崇霖走後,梁曉雅他們還在倉庫中躲避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門外響起了大片的腳步聲,在不確定對方是什麽人的情況下,他們選擇了保持安靜。
但隨後敲門聲便響了起來,告知他們是國家救援隊伍,梁曉雅等人還是不出聲,直到最後對方繞到小窗那邊,穿著作戰服並且出示了證件,他們才將門打開。
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之前逃跑的那個瑞哥也在隊伍當中,但幸好他們聽出了瑞哥也是被救出來的,而不是他帶來的幫手,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隨之而來的就是眼下的情況,瑞哥咬定崇霖能命令怪物,很可能跟這次的災難有關,希望小隊將他捉住,而梁曉雅這邊則是在控訴瑞哥之前的罪行。
“隊長,周圍已經清理過了,現在暫時安全。”小隊中的一名戰士跑到一個將近三十歲的男子身邊進行著匯報。
男子摸著下巴,嗯了一下便回頭將目光投向梁曉雅一方。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澤,是華國中州省五十七軍特種部隊的小隊長,這次的任務是營救被困的居民,證件已經看過了,你們可以放心。”
隨後他又看向了瑞哥道:“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親眼看到的麽?”
周澤其實能看出來這個所謂的瑞哥到底是個什麽貨色,他可不相信這個人嘴裡所說的對方是因為分贓不均而殺人。
但他比較在意的一點是,對方所說的那個能夠驅使怪物的崇霖,而梁曉雅他們卻並未反駁這一點,只是說瑞哥之前的行為讓崇霖不得不反擊。
不管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這次的災難爆發的突然,而對方好像確實有一些特別的手段。
“親眼所見!我之前逃跑之後並沒有跑遠,而是留在對面的樓裡,我從窗戶上看到了那個人真的可以命令那怪物!”瑞哥拍著胸脯保證到。
“崇霖他是好人!長官!你不能聽信他一面之詞啊!”梁曉雅還在為崇霖說話,而大媽和母女倆也同時附和。
“好了好了,都停一下,既然那個崇霖還沒有回來,那我們就都等一等,相信我,我們是不會錯怪好人的!”周澤出言安慰眾人。
周澤的話剛說完,身後的倉庫裡傳來了隨隊軍醫的聲音:
“隊長,傷者的血型已經驗證了,但是我們缺乏工具與備用血包,而且他情況很危險,得馬上將傷者送回營地治療。”
“山貓,駱駝!你們兩人準備一下,和醫生一起將傷者送回去,快一點。”周澤聽到這裡,便叫來兩個小隊隊員,護送江宗庭回去接受治療。
另一邊,崇霖在觀察到超市出現了救援隊後,並沒有貿然的出現,因為他看到了瑞哥!
而且看他正在崇霖曾經與鼠群大戰的地方上指手畫腳的樣子,估計是在說崇霖的壞話。
不管別人會如何做,崇霖自己並不想以身犯險,而且他也確實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單單說他能夠驅使的蟲族,就確實和這次災變的生物很相似,而且他在超市也殺了不少人,那個瑞哥這會估計全部都抖出來了。
萬一被人認為他是這場災難的幕後黑手什麽的,那麽等待他的不是解刨研究,就是牢底坐穿,而且他還沒法解釋。
“看來國家還是有能力控制這場災難的,救援隊現在都已經深入進來了。”崇霖心中想到。
隨後他便回到了安置女人們的地方。
“國家的救援已經到了,就在超市那邊,現在可以過去,你們已經安全了。”崇霖對著她們說道。
幾雙麻木的眼睛此時變得明亮了起來,她們抬頭看向崇霖,似乎還在確認他說的是否是真話,還是在考驗她們會不會背叛。
直到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崇霖的臉色,仗起膽子站起來向那邊張望了一陣,淚水瞬間就如雨一般流下。
她轉過身來,看著崇霖,真心實意的吐出兩個字來:
“謝謝!”
隨後便朝著超市的方向緩緩的走去。
而其他女人見狀,也都跟著站起了身,帶著解脫般的情緒和崇霖一一道謝之後,便要朝著救援隊的方向趕去。
“等等!”
崇霖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幾個女人一跳,她們都以為是崇霖要因為此事而懲罰她們了。
“把這些東西帶上,那裡有人需要它們。”崇霖將之前帶著的工具與血包交到一個女人手裡。
看著眼前的醫療工具, 這個女人的眼淚更加洶湧了,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別的什麽。
隨即又道了一聲謝謝後,才繼續向超市走去。
而崇霖則看向了那個並沒有起身的女人,在所有人都因為獲救而感到高興的時候,她的眼中還是一如既往的麻木,甚至沒有出現一絲波動。
崇霖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女孩,她很年輕,是這些受難的女人中最年輕的一位,看著應該二十剛剛出頭。
同時也很漂亮,最少也算是屬於班花這一等級的,而且估計學業有成,不然不會這麽年輕就出現在研究所中。
一個本來如花似玉的年齡,而且自身又是成就不凡,這樣的女孩在生活中應該自視甚高,可是,如今的一切卻將她的內心與自尊殘忍的撕碎了。
“你可以走了,已經安全了……”崇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比較幸運,因為他有能力自保,不然超市那邊的情況不會比醫院裡好多少。
女孩抬起了頭,一雙眼睛裡充滿了死寂,搖了搖頭對著崇霖機械式的說道:
“不了,我活的很痛苦,你救過我一次,我想還給你……”
“哎……”崇霖不知道女孩到底經歷了多麽殘酷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會開口勸她讓她想開點什麽的,只能長歎一聲,同時自己的心也變得更加堅定。
“那你就跟著我吧,但我可無法保證你的安全。”崇霖決定暫時將她帶在身邊,不然她有心尋死的話,可能活不過明天。
“沒關系的……”
女孩輕輕的說了一句,又將頭又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