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腎口服液公司。
即便是開車,也足足花了四十分鍾才到這裡。
好在如今京都道路上車流沒有後世那麽擁擠,否則,這段路得走兩小時。
“錢老板,您好......”
養腎口服液老板錢祖德在公司會議室見了李岩兩人。
不過,李岩瞅著錢老板臃腫發福的身材,實在是不敢將他聯想成是一家藥品廠的老板。
而且,讓李岩頗為有些不太舒服的是,這錢老板看學姐的眼神怎麽有那麽一點點......猥瑣?
這種眼神,類似於狼看見肉一樣,大概也只有男人相互之間才能明白。
“韶小姐這是第四次過來了吧?”錢祖德張開大嘴,笑眯眯的盯著韶思文說道。
“錢老板記性真好,相信這一次我帶來的方案您一定會滿意。”
“呵呵,韶小姐上一次也是這麽說的......”
“是嗎?”韶思文不動聲色,微微一笑,“錢老板你先看看方案吧!”
“也好,”錢祖德伸出肥厚大手,想要從韶思文手中接過方案,過程中,他沒有抓住方案的邊緣,而是直接往韶思文玉手那邊覆蓋而去。
老小子想吃學姐豆腐。
不過,學姐反應很快,迅速抽出手,沒讓老小子佔住便宜。
見狀,錢老板隻得作罷,而是轉頭看起了方案。
剛開始,錢祖德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連續翻閱幾頁後,他面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快,神情也越來越嚴肅。
“喝腎液,腎才好,他好我也好......”
不知不覺,錢祖德將這句廣告詞小聲讀了出來。
細心的李岩發現,學姐的耳根又變得紅暈起來。
難道她是先天潮暈聖體?
“簡直太妙了......”
錢祖德稱讚一聲將文案放下,隨後雙眼放光盯著兩人。
作為一名老板,錢祖德的商業眼光還是有的。
韶思文送來的這份方案,比之前他找的那兩個大廣告公司設計的方案要好的多,甚至可以說是,兩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尤其是那句朗朗上口的廣告詞,簡直就是為他們藥品廠的主打產品量身定做的。
兩年前,南方的一家小製藥廠,就是憑借一則短短十幾秒的廣告,讓觀眾記憶猶深,爾後,在撒網式廣告的影響下,那家小製藥廠在不到一年時間裡,規模擴大十倍左右,產品更是衝銷全國,如此境遇,讓同為經營一家藥品廠的錢祖德羨慕不已。
正好,自家的小藥廠也研發出了一款新產品。於是,本著複製別人家成功模式的小心思,錢祖德也跟風在廣告上面下了不少功夫。
電視廣告、紙媒廣告、電台廣告等等,結果,錢沒少花,效果卻不大。
最後一算帳,口服液的銷量只是上漲了兩成而已,這一波,血虧。
事後,總結來總結去,錢祖德認為,問題還是出在廣告上面。
人家藥廠打的廣告,就像面前的這位韶小姐,一眼過後讓人如沐春風不能忘記。
而他家藥廠的廣告就跟自家的黃臉婆一樣,丟到大街上都沒人會多看一眼。
這種情況下,產品銷量怎麽會上去。
不過,凡事總有轉機。
當錢祖德看完這個廣告方案時,他隱隱覺得,自己事業的轉機或許是真的來了。
“錢老板,這份廣告方案應該是滿意了吧?”
韶思文見錢祖德面色不錯,適時開口。
“太滿意了,韶小姐,能想出這個廣告創意的簡直就是天才,是韶小姐策劃的方案?”
“哪裡,錢老板,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學弟,李岩,廣告創意正是出自他手。”
“哎呀呀,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李同學的這個創意比廣告公司那幫水貨可強太多了,相見恨晚相見恨晚呐......”
商人就是商人,說起話來那是漂亮的很。
李岩相信,韶思文前幾次來,錢老板肯定不是這種態度。
“錢老板客氣,只是恰好腦子裡有這麽個想法,然後將它變現出來而已,錢老板滿意就好。”
“沒得說,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廣告成品製作出來是什麽樣子了......”
“錢老板不用著急,這邊只需要將錢款付清,回去後我立馬會安排人手拍攝,保證一個禮拜左右你就能見到成品。”
錢老板會心一笑,“沒有問題,當初說好的是一萬五,我付了一千五的定金,現在還有一萬三千五尾款......我現在就去取......”
說罷,錢祖德起身朝外面走去,應該是去拿錢去了。
“學姐,等會不管發生了什麽,你別說話, 隻管配合我就行,可以嗎?”
李岩突然對著韶思文說出這麽一句話。
“學弟,你要幹什麽?”
“反正是好事就行了......”
說話間,錢祖德走了進來,並將一疊百元大鈔放在茶幾之上。
“你們數數看,夠數不!”
“錢老板,是這樣的,在收錢之前,有件事我要跟你做個說明,不介意吧。”
“哦,有什麽李同學就說吧,不用見外。”
“呃,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錢老板這廣告是準備上哪種電視台?是央視或者還是衛視,要麽是一般的地方頻道?”
“央視不行,價錢太貴,一秒都要好幾萬甚至十幾萬,打不起,這個廣告我應該會托關系上京都衛視,然後,京都周邊的一些地方台估計也會上。”
李岩附和著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了數。
“既然這樣,錢老板,我實話實說了,您這一萬五的廣告預算,拍出來的成片要上京都衛視我覺得有點懸。”
此話一出,旁邊的韶思文內心立馬咯噔了一下。
李岩他想幹嘛?
這樣胡說,搞不好到手的廣告業務就飛了。
她內心著急,但又不敢表現出來,隻得對著李岩擠眉弄眼,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而,李岩並沒有理會她。
“李同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廣告方案多少錢,當初我可是跟你們學校談好的。”
錢老板語氣變得生硬起來,明顯有點不高興了。
不過,這一切都在李岩的預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