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普伊森的聲音從邊上傳來,未恩重新張開眼睛,向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她有些意外,普伊森原本穿著的那件整潔的外套,此刻卻是破破爛爛的,不但少了一條袖子,胸前還有幾個很大的破洞。
不過另她微微失望的是,普伊森雖然顯得很狼狽,但是似乎並沒有受什麽傷。倒是他胸前和胳膊上的紋身大片的露了出來……
“恐怕也只有這個變態會紋這種身了……”未恩看清了他身上的紋身,越發覺得這個人的變態與恐怖。
“怎麽了?害怕了嗎?”普伊森聲音十分柔和,但是傳到未恩的耳中,卻讓她變得愈發緊張。
“果然是害怕了,心跳的速度變快了。”普伊森一隻手搭在了未恩的手腕上,露出了滿意地笑容。
其實不用他說,未恩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雖然她表面上努力地保持著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在這安靜的環境中,自己那短促又強烈的“嘭、嘭、澎”心跳聲,已經完全出賣了自己。
“嗯……呼吸也加快了,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普伊森繼續給未恩施加壓力,他的視線落在了未恩胸前毫無遮擋的豐滿,讓她在愈發緊張的同時,羞辱感也越來越上升……
“你……你殺了我吧!”未恩看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羞憤交加,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自己很幸運地已經找到了岸本瀧一,甚至還找到了他們搶走的S病毒試驗體和抑製藥劑!雖然還沒有調查到‘那個東西’的下落,但是自己已經從岸本瀧一的那個電話中,猜測到了一兩分!
可是,因為這個變態的出現,原本進行得很順利的計劃,全都毀了!不但藥劑和病毒全都落入了他的手中,連自己可能還要遭受羞辱!
未恩有些想哭,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讓普伊森看到自己的脆弱……
普伊森把手慢慢地伸向了未恩。
看著她緊張地再次將眼睛閉了起來,普伊森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強烈,他沒有再用語言羞辱對方,而是將手放在了未恩的臉上,細細地撫摸了起來。
當普伊森的手落到臉上之時,未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下不自覺的顫栗。她知道對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睫毛在不停的顫抖著,可是她的腦袋已經幾乎是一片空白了……
普伊森十分滿意未恩的反應,對方越是恐懼、羞憤、緊張,他內心的滿足感就越發的充實,他拿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未恩的臉,從下巴緩緩地移到了耳根。
“你……你殺了我吧!”未恩仍然閉著眼睛,這種精神上的折磨讓她有些崩潰。雖然她曾接受過嚴格的訓練,但是以這種羞人的狀態,面對這麽一個心理變態又不擇手段的殺手,還是第一次……
“這麽可愛的小貓咪,我又怎麽會殺到你呢?”普伊森的手像是故意,又像是無意的一般,突然輕輕在胸前掠過,搭在了未恩的雙肩上。
“你……”
普伊森非常享受這份蹂躪對方心靈的感覺,他每次將目標變成櫥櫃中的‘人體標本’之前,都會用任何手段將對方變得萬分惶恐,然後再對方的絕望聲中,一點一點的割開他的皮膚、肌肉、器官……
作為一個‘醫生’,他甚至可以在切割身體的時候,避開那些那些比較大的動脈血管,使對方流最少的血卻接受最大的痛楚,最後在哀嚎聲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器官與自己分離……
而那些從他手中僥幸逃走的人……
作為一個殺手——尤其是一個變態而又不擇手段的殺手,又怎麽會有活人能夠從他手中‘完整’地逃走呢?
普伊森現在毫不掩飾心中的那份得意與扭曲的心理,原本一直保持著紳士般笑容的他,此刻已經猙獰得如同地獄中的魔鬼。
他從不會放走已經到手的獵物!他從來都是故意假裝一時疏忽而讓那些獵物僥幸逃脫!當那些獵物們離開這裡的時候,身體上已經缺少了某些器官了!
而當他們以為自己已經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場所之時,等待他們的只會是再次狩獵!接著,再一次被切下身體的一部分,成為櫥櫃器皿中的一部分!
“如果從來都不讓老鼠離開,又有誰會對貓產生恐懼呢?”每當有人從他手中逃離之時,普伊森總是躲在暗處,默默地看著那跌跌撞撞逃離的軀體,然後得意地笑著。
可惜的是,未恩不會讀心術,所以她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殺手,竟然比自己所聽說的更加恐怖與變態,更不會知道對方已經準備將自己像貓咪爪下的老鼠一般戲弄,所以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對方不停地肆虐著自己的精神……
不過,讓她奇怪又有些慶幸的是,對方的手雖然一直在不停輕撫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雞皮疙瘩,卻始終沒有做出太出軌的舉動……
未恩不知道他在做什麽打算,只能在心中祈禱這個變態對男女之事沒有什麽興趣……
普伊森在替未恩脫去身上所有衣服的時候,就知道她還未經歷過男女之事,所以才會這種方式,來不停地蹂躪她的內心。他又一次將手撫上了未恩的大腿,然後緩緩地將手移向禁區……
“還是躲不過嗎……?”未恩已經認命了,她已經什麽都不願意去想了。正當她緊張地全身的神經都下意識地繃緊的時候,普伊森卻突然又把手停了下來。
未恩簡直要哭了!這種非肉體的心理折磨,讓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而就在這時,她的下身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未恩疼得叫出了聲!猛地張開眼睛朝著下面看去——
普伊森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把手術刀,而他之前撫摸的大腿上,被他割開了一條長長的傷口!
他的這一刀很完美地避開了大腿部的動脈血管,以至於未恩睜開眼睛,看到腿上的傷口時,竟一點血都還沒流出來!
而這時,普伊森又在她的另一條腿上很快的花了一道,鋒利地手術刀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橫線!普伊森在細線上輕輕拂過,血液這時才緩緩地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未恩疼地悶哼一聲。
她終於意識到,落在這個變態手中,可能會比死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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