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呈流動狀態褪去。而是一黑一亮,莫黯就來到了“自由追標”集會所在的那間大房子裡。
“咦,真的有用呢!”小女孩“蒼白的罪犯”陷在柔軟沙發中,擺弄著面前浮空的操作面板,說。
“你.....叫我來的?”
“對呀。”小女孩說,“這不是我無聊的很嘛,自從那天和你一起加入以後,就時不時來玩一玩啦。”
莫暗走上前,挽起袖子讓小女孩看自己左臂的那個紋身;“所以你可以讓它對我產生刺痛感?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小女孩略看了一眼,發現莫暗左臂有大片面積已經發紅了,非常不好意思:“對不起,可能我把痛感教值有調的大高了。
她一番操作後,才又解釋道:“我從那個小孩那裡把《娛樂至死》的控制權限給搶來了。嗯……其實這個空問是建立在一軟遊戲的平台之上。”
“《娛樂至死》”
“對,就是這個。它是那個小孩從創世前第四紀星際時代的遺留中翻出來的。然後你身上的那個黑色東西,叫“通感膜”,就是可以對你的神經進行刺激,讓你產生來到另一空間的感知。”
“什麽觸覺、視覺、聽覺的,卻是它對你的神經傳導的模擬衝動,其實你現在應該還在原地躺著呢——它首先會控制你的身體到一種放松的狀態。”
“那它......”莫黯話沒說完,就被小女孩搶著說。“你放心,它的影響是可控的,是絕對安全的,達到星際時最嚴格指標要求的。”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莫黯說,“它裡面的這個’自由道標‘是怎麽回事。”莫黯感覺小女孩無時無刻不流露著一種熟悉感,因此他十分直白,也直覺上相信小女孩會與他坦誠。
“你問這個二到沒邊的蠢貨東西啊?”小女孩十分不屑地道,“是——不對,之前好像你也......”小女孩猶豫了片刻。
莫黯連忙解釋道:“之前是我被東西干擾了心智。”
小女孩點點頭,這才繼續說下去:“是新偶你女士陪養死亡說教者的地方。”
“死亡說教去?莫莫黯不太理解這兩個名詞,“也是什麽成員的代稱嗎?”
“是一類人。就從蜘蛛、駱駝、驢子中抓。”小女孩撇嘴道,“其實我也沒和她有什麽交往,這些都是魔鬼先生告訴我的。”
莫黯暗自在心中梳理了一下這些信息,沒什麽頭緒。忽然,在他準備告別之前,問了一個問題:“你認識自然祭壇的於是嗎?”
小女孩忽然警覺地站起身“你什麽意思?!”
莫黯已經能夠確認心中的猜想,他笑了:“好久不見啊,小柿子。”
小女孩拿眼睛斜睨著莫暗,欲言又止。“你……”
小女孩想了一想,覺得眼前這“鏡子先生”似乎有些像莫家的莫哥哥,所以她又凋出操作面板,將玩家光感知度從“90”調到“5”。
莫黯眼前一下就裡暗了下去,他放松的神情一下子僵硬了。
小女孩在昏暗中隱隱約約看到他的虛擬形象的喉結滾動了,聽到在寂靜無聲的環境中,那人不斷加強加快的心跳。
小女孩暗自笑了笑,又將數值調回90。“還真是你啊,莫黯。”
莫暗松開攥在一起的手,手心已滿是汗。他歎了一口氣,坐到小女孩旁邊:“小柿子,沒必學這麽做吧?”
小柿子笑嘻嘻地道:“莫、哥、哥,怎麽你出走許久,都這麽放松了呢?”
“別,你打住,不要給我用這個語氣說話。”
“哈。”小柿子搖搖頭,將手一指,這間大廳的一扇門緩緩打開:“你自己去隨便看一看吧,我累了。”
莫黯卻沒有走,而是說:“你真的不好奇我來主世界都經歷了什麽嗎?”
小柿子撇撇嘴道:“你是去學習的,還能幹什麽,我不信以你的性子,會做出什麽有意思的事。”
“不過——你不好奇堙隈猊隔發生了什麽?”
“發生什麽了?”
“新偶你女士沒有和你說嗎?”小柿子問,“我以為她至少會和你提一嘴,再讓你去解決於音。”
“你怎麽知道?”莫黯有些驚訝,仿佛心底一塊肮髒不堪的傷疤忽然被人揭開。
“魔鬼先生跟我說的。”小柿子說,“這裡就要講一些關於埋限猊塥變化的事了。”
“你離開了埋限猊塥時間的10年,部分堙隈猊塥的原住民奇獸、異獸們,接受了類似第四紀由科技黨推行的‘同化運動’中的那些改造,擁有了和大多智慧種相同的‘外表’。”
“不過他們沒有做的像’同化運動‘那麽徹底,種類能力什麽的還是基本保留。”
“你也知道,奇獸與異獸中任可一個都是獨立而沒有種群這個概念,也沒有什麽辨別的特點,所以——”
“所以他們混在平民中,如果做出一些事,還是挺讓元京頭痛的。”
小柿子停頓了一下,似是猶豫了片刻,才繼續道:“你應該知道,之前元京有兩名守衛——時空雙子,魔鬼與弗絲小姐。”
“最初的那個仿‘同化運動’的改造就是由他們爆出來的。因為他們就應當是最初幾個接受改造的,魔鬼先生是奇獸,弗絲小姐是異獸。”
“你說的是——魔鬼先生?”莫黯聽出這個不同於一般對這位守衛大人的稱呼,“元京的魔鬼,就是‘自由道標’的魔鬼先生?”
“對呀,不過他跟我說了,他有名字,叫科德斯。”
“等等,你說什麽?”莫黯忽然站起身。
“噢,你認識他。”小柿子看著激動的莫黯,也不感到意外,“他和我說,新世紀標準時102.9年,他們在幻之殿——你應該現在已經到了幻之殿了吧?”
這樣倒也沒有什麽問題,就是感覺還有一些奇怪。莫黯又緩緩坐下。
小柿子長歎一口氣:“怎麽辦,和你說了這麽多話,我真的好累。”她搖搖頭,站起身向大門走去,“我要去探索了,做做世界任務。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