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魚這邊緊鑼密鼓,大會小會一個接一個。
盛世那邊也同樣得到了消息。
“滄海娛樂?”
“想不到啊想不到,錢滄海這老狐狸隱藏的這麽深,留了這麽一手。”
經過上次的事,王景川早就猜到,錢滄海在多魚那邊應該埋了不少釘子,甚至,其中不乏重要角色。
沒曾想竟然還是低估他了,感情這是要把老東家一鍋端啊!
“陳世璋估計要頭疼咯!”
在王景川看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喻言那個小丫頭能應付的了。
就好比翔陽對湘北那場比賽,花形能把藤真按在板凳上一次,卻沒辦法按住第二次……
他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笑眯眯的撥通了喻言的電話:
“喻總。”
“啊對,是我。聽說你們多魚最近遇到點麻煩啊,不會影響到我們合作的項目吧?”
“那就好,有什麽需要別客氣,畢竟是合作夥伴嘛……”
……
自從失業過後,張揚一直都很焦慮。
沒錯,他以前的收入是不低,但同樣的,也正因如此,他當初在買房的時候,肯定看不上王陌住的那種小兩居。
這意味著他需要付出更高的首付和房貸。
以前沒有失業的時候還好說,每個月付完房貸,還能維持他高質量的生活。
但現在不一樣了,突然沒有了經濟來源,他身上的余錢根本就頂不了幾個月。
一遍又一遍的刷新著網頁,瀏覽招聘信息。
忽然。
手機響起一連串金錢碰撞的聲音。
“支付保到帳,8-萬-1-千-元~”
當天晚上,他拉著王陌來到一間酒吧。
王陌點了一杯雞尾酒,並且極為熟練的跟調酒師說出一連串要求。
把張揚給看傻眼了:“你確定這是你第一次來酒吧?”
專業術語信手拈來,沒事還能跟調酒師小姐姐扯兩句,這樣的人,居然說他不會喝酒!
誰信?
“這輩子第一次。”
王陌轉過身,靠在吧台上,望著眼前形形色色的人,忽然道:“你有沒有發現,那些影視劇其實很坑的,特別容易誤導人。”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但凡劇情需要他們獨自買醉的時候,首選地九成九都是酒吧。”
這時,調酒師小姐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先生,您的酒。”
王陌對她笑了笑:“謝謝。”
他拿著酒杯晃了晃,卻並沒有喝的意思。
“要說酒這東西吧,去哪不能喝?非要到這個死貴死貴的地方,還不安全!”
酒吧裡的酒,就喜歡弄一些看不懂的“洋牌子”,其實大概率都是國內生產的。
貼上洋文標簽,既顯得高大上,又讓你看不出它的實際價值。
不然的話,你上一瓶勇闖天涯試試?
這他媽外面才賣四塊,還是大瓶的,你賣我二十八?
生意肯定是沒法做了。
就好比你去吃肯德雞,工作人員當著你的面,往杯子裡放了幾顆冰塊,然後打開一大瓶可樂,超市裡賣八塊五一瓶的那種,噸噸噸給你倒滿。
然後笑著給你端上來:“先生你好,你要的大杯冰可來了……”
你下次去了還點不點?
話語間,手裡的雞尾酒已經喝掉大半,他其實也就是無聊,在這跟張揚瞎嘮。
一旁的小姐姐捂嘴偷笑,忍不住插口道:“先生真會說笑,我們這是正規酒吧,安全性還是很有保障的……”
但她沒有反駁價錢的事,顯然一點都不在意。
一副我們貴有貴的道理的架勢。
王陌點點頭:“沒錯,現在的社會環境,的確比以前好很多。但畢竟吧……”
“酒是慫人膽,也是刮骨刀。”
“那麽多人來來往往,總會碰到幾個上頭的。”
“再比如,某個小姐姐在你們這喝多了,被人架了出去,你們會管嗎?”
“大概率不會吧?因為你們也很難判定,他們是不是朋友,或者說,在裡面喝酒的期間,是不是已經成為了朋友……”
“還有那些獨自走出去的,有些路都走不穩了,你們會安排人送他們到安全的地方嗎?”
“不會吧?所以網絡上才會有那麽多被人‘撿’的傳聞。”
小姐姐無言以對,旁邊的男調酒師甚至已經開始變臉了,這家夥,來找茬的吧?
“我靠,你小子喝多了是吧!”張揚在一旁不停打眼色,出來喝個酒,你小子找什麽事兒啊。
王陌擺了擺手,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卡座。
他已經注意很久了。
“你們看那邊,那位女士一直在被拉扯,她明顯已經喝多了,旁邊兩個男的卻還在一個勁的灌,很明顯是在等她不省人……”
正說著,他忽然眼睛一眯,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臥槽,老陌你要幹嘛!”
張揚傻眼了,這小子該不會想英雄救美吧!
一旁的酒保也看出了不對, 忙對身邊的人道:“快去叫趙經理。”
十幾米的距離,對於一個成年男人來說,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王陌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你們倆幹嘛呢?”
“關你什麽事!”
其中一人臉上的壞笑還沒散去,被打攪了好事,微紅的臉頰上明顯蒙上了一層慍色。
“就是啊哥們,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另外一人可能喝的不是很多,又或者相對穩重,尤其是在看到王陌這邊也是兩個人後,語氣並沒有前者那麽強硬。
“先來後到?”王陌冷笑,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道身影就緊急從後台衝了出來。
沒有咄咄逼人,警告幾人不要鬧事什麽的,而是一副和事佬的模樣,禮貌地問道:“幾位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那兩個家夥其實也不是多麽強勢人,無非是多喝了幾杯馬尿,酒吧裡又恰好出現了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獨身而來的妹子,臨時起意罷了。
來酒吧的男人,有幾個不帶著一些小心思?
但現在……
眼看事情有點超出預期,就開始打退堂鼓。
“啊,頭好疼~”
被灌酒的女人似醉似醒,發出一聲痛苦的呢喃。
她發絲凌亂的打在臉上,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憐惜一下。
極品啊。
真他媽不甘心!
差一點,真的就只差一點啊!
哪怕事後戴銀手鐲,踩縫紉機……
但前提是能吃到!
一個是未遂,一個是既遂,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