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鄒志高是真的沒有想到。
楊蘭花會突然來一句這話。
這個年紀了,還願意配合做這個‘工作’。
這倒是讓鄒志高比較例外的。
只是,鄒志高還有一點不解。
“這種事情,是你說可以,就可以的嗎?”鄒志高問。
“我是不可以了,但只要你想的話,為了你,我就可以。”
楊蘭花依舊咬著嘴唇,說完這話,似乎擔心鄒志高聽不懂。
她又補充了一句:“可以買點潤滑油,然後就……”
鄒志高:“???”
一個不愁吃不愁喝的人。
可能會選擇精致的食物。
而對於一個即將渴死餓死的人來說。
只要是有營養的東西,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裡。
前身第五個老婆嘎了有二十年了,這二十年,這副身體,一直沒有再享受過一次興愛的快樂。
就像是一個饑餓了二十年的古行僧,這時候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一個食物,他是不會關心這個食物老不老的,在他眼裡,只有兩個字,美食。
“咱們養老院附近的一個小藥店,我去過那裡買過幾回感冒藥,藥店挺大的,我估計,那裡應該就有賣的。”
“如果你不好意思去買的話,咱們也可以搭車,去選一點的成人用品店買,我陪你一塊去。”
“咱們現在就去吧,好不?”
楊蘭花咬著嘴唇低著頭,明明很害羞,卻說出了這番主動的話。
“改日再議吧。”
“我今天沒有什麽狀態!”
鄒志高說完這話,就轉身離去了。
回到自己屋內,閉目養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臟突然恢復到了二十歲最健康的年紀的原因,原本一倒頭就睡的這副身體。
這一夜,突然怎麽也睡不著。
是的!
這次獎勵。
鄒志高選擇了恢復自己的心臟,到二十歲最佳年紀。
並沒有直接選擇那方面。
之所以這樣乾,原因種種吧。
其實在第一回選擇身體器官恢復的時候,鄒志高就想選心臟了。
他這個身體心臟不好,長年的冠心病,時不時的就會疼。
這個年紀的冠心病,幾乎是不可治愈的,只能靠長期吃藥,定期複查來維持。
上次沒忍住口腹之欲,選擇了牙口,享受了美食。
這次自然要管住那方面的欲望。
畢竟心臟好,才是一切的根源呐。
而如果全身上下,都沒有恢復。
突然那個很猛,估計滿足欲望的時候,心臟供應不上,直接突然闖液未半而崩隕到時候就丟人丟大了。
當然,為了長治久安,為了安全,還是先把心臟給恢復了,這樣才穩妥。
至於其它的功能,慢慢的有機會,再一一恢復唄。
深夜的時候。
楊蘭花又發來了一條短信。
打開一看,內容是:今天我說的話都是真的,隨便等你,只要你開口,只要我能做到的,怎麽樣都隨你。
這麽露骨的話,鄒志高還是生平第一次聽見。
睡不著覺的鄒志高。
隻好拿起手機,到起點看了一會兒小說。
掃了半天,都沒有什麽好看的書,於是隻好又去追史上最多帥哥讀者喜愛的朝九晚五的小說,看了一會兒,再次睜開眼,天竟然亮了。
窗外啾啾啾啾的聲音,隨著清晨的斜陽,扎進屋內。
鄒志高明顯感覺到,自己萎靡的精神,瞬間充沛了許多。
心臟時不時的疼痛,再也沒有了,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仿佛年輕了一樣。
鄒志高估摸著,這一切,肯定是心臟機能恢復了二十歲的功勞。
不由得感覺到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牙口好,心臟好。
鄒志高洗漱完畢後,到外面晨練了一會兒。
差不多七點半,食堂的飯菜香味撲面而來。
鄒志高尋著味,就到食堂吃了起來。
因為是早上,鄒志高不想吃太油膩的東西。
就放過了那批筯頭巴腦,而選擇喝了一碗胡辣湯,吃了一個饅頭,就著菜,又吃了一個紅薯。
不得不說,每月幾千塊的養老藥,花的很值得。
對於一個獨居老人來說,在家自己一天要做三次飯,刷三次碗。
是怎麽也不可能,回回做出來幾菜一湯的。
前身也是自由慣了,不願意住到兒子家裡。
幾個孩子,又擔心他自己一個人吃不好,就共同出錢,把鄒志高給送進了這個養老院。
起初前身還不樂意,說送養老院的孩子,都是無情。
直到住進來了,才發現。
哎呀媽呀,養老院住著,是真香。
有像楊蘭花這樣年輕時候漂亮,老了雖然美貌不在,但風情和氣質還仍然尚存的同齡老太太,可以一起吹逼打屁。
也有一些同樣愛好下棋鬥地主打麻將看新聞聽說書聽戲的老頭子,可以在一塊當玩伴。
一日三餐有人做好,張開嘴吃完,碗往公共洗碗盆裡一扔,自然有人洗刷消毒。
甚至連衣服,都有專門的人,負責幫忙洗。
定期還會過來給每個人量血壓,有時候一些醫院的也會帶著儀器過來,挨個給大夥們檢查心電圖血項尿檢什麽的。
真可謂做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在這裡生活習慣了,鄒志高現在都不願意搬走了。
到外面租個空房一月還得上千萬,這包吃包住,又服務這麽周到,才幾千塊。很劃算。
“抽空了,換一個單間,就完美了。”
養老院裡有四人間,三人間,二人間,還有單間。
不等間的服務差不多,但配套設施不同。
鄒志高現在做的是四人間。
就是最便宜檔的。
之所以住最便宜的,這倒不是幾個孩子不舍得花錢。
而是一開始幾個孩子提議把前身送來時,前身死活不同意。
最終幾個孩子軟磨硬泡,說先住個最便宜的檔,到時候如果實在不想住,直接可以出來,這樣錢不退,也不至於損失大。
前身這才同意過來住幾天玩玩的。
咱們已經說過,在前身的視角裡,以為住養老院,就意味著被半拋棄,甚至是被半管制,像坐牢或者上學一樣,不自由。
所以前身,是本著來體驗人間疾苦,來玩幾天的,就像年輕時候上山下鄉一樣。
結果一來到,發現哎呀媽呀真香,這才住到了現在的。
“通知,今天醫院的過來,排隊檢查身體了,上午都先別出去了。”
養老院的喇叭上,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