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之所以雙眉緊皺,是因為他想起了穿越前自己玩過的一個遊戲副本。
副本裡有個場景跟現在很像,也是面臨兩扇門的選擇。
如果選對了,就能通關,然後得到副本給的獎勵;如果選錯了,那就只能死。
沉思片刻後,李泰緩緩說道:“諸位,我感覺這兩扇石門背後不簡單。”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丁辰曬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上古仙人的洞府當然不簡單了!你要是害怕就別進去!”
陸長文隨聲附和道:“就是!你要是害怕就在外邊呆著,我們進去拿寶物和丹藥!”
仇三元聽得一臉不悅,心想你們兩個真是有毛病,竟然接連對前輩無禮!
他剛要開口反駁,卻發現李泰竟絲毫不以為意,隻輕笑道:“你二人如果覺得沒問題的話,那就請便。”
說罷,拉著仇三元站到一旁。
丁辰和陸長文兩人撇了撇嘴,並沒有繼續說下去,沒有申屠昀的點頭,他倆不敢做的太過分。
申屠昀此時站出來打圓場,笑著說道:“小李兄弟,不知你有何高見?”
李泰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破解,只是提醒大家而已。
申屠昀雖略感失望,但隨即振奮精神,給眾人鼓勁說道:“小李兄弟的提醒很對,不論兩道石門背後是吉還是凶,我們都應該加倍小心,就算是是尋寶不成,起碼也能全身而退。”
“師兄,你說應該怎麽做,我們都聽你的!”陸長文高聲叫道,然後環顧眾人笑道,“是吧諸位?”
見大家都無異議,申屠昀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將他想好的人員劃分公布了出來:
李泰和丁辰一隊,走左邊的門;
仇三元、陸長文和他自己,走右邊的門。
而申屠昀這麽安排當然是別有用心的。
這兩扇門裡面沒有奇遇也就罷了,大家可以相安無事;
倘若裡面有潑天的寶物和丹藥,到了不得不殺人奪寶的地步,如此安排那就很完美了。
首先丁辰完全可以秒殺李泰,因為他的修為明顯比李泰高很多,而自己和陸長文聯手,乾掉一個同境界的仇三元,那也是手拿把掐的。
仇三元對這個安排並不滿意,他肯定不想跟李泰分開,畢竟李泰鬼神莫測的手段讓他很有安全感,但見李泰似乎對申屠昀的安排很滿意,自己也不好打攪“前輩”的雅興,並且自己也有保命的手段,於是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安排完畢,申屠昀慷慨激昂地說道:“諸位,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希望大家此行都能得償所願!”
說罷,走到右手邊的石門前,雙手一用力,石門被緩緩推開。
申屠昀朝眾人一點頭,然後轉身,大步邁了進去。
陸長文和仇三元緊隨其後,也跟了進去。
此時,石坳裡只剩下李泰和丁辰二人。
李泰望向丁辰,露出了善意的微笑,他想緩和一下兩人的關系。
不料,丁辰卻好像沒看見一樣,大喇喇地從他身邊跨過,推開左邊的石門就走了進去。
李泰一愣,心想這人什麽毛病啊?從剛才就一直陰陽怪氣的,就好像我欠他錢似的,不過應該對我沒什麽惡意,畢竟到目前為止,霉運之子的被動技能還沒有被觸發。
想到這裡,李泰無奈地搖搖頭,隨即跟了上去。
走進石門,李泰發現門後竟然又是一條通道,高和寬跟進入山坳之前的通道差不多,只不過這條通道看起來更加曲折,但地勢平坦,沒有台階,要好走很多,石壁上依然嵌著許多照明用的瑩白色礦石,把整條通道照的亮如白晝。
李泰覺得這裡並不憋悶,便試著深呼吸了幾次,發現空氣很清新,但卻看不見通道哪裡開有氣孔,正在暗自驚歎建造之人的巧奪天工,忽聽見丁辰冷冷地說道:“你打算一直待在門口嗎?”
抬眼望去,李泰發現丁辰已走出了十幾米開外,眼看就要拐彎了。
“來啦!”
李泰忙快走幾步,來到丁辰身邊。
丁辰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蜿蜒曲折的通道繼續往前走,走了大概有一盞茶的功夫,丁辰忽然停下了腳步,將手中寶劍橫在身前,輕聲說道:“你聽見聲音了嗎?”
“沒有!”身後的李泰也停住腳步,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不對!應該是有什麽東西朝我們來了。”丁辰沒有回頭,銳利的眼神死死盯住通道前方,警惕地說道,“你的修為比我低,聽不到也正常,你護住我的身後,免得對方從後面偷襲。”
“好!”李泰嘴上答應著,但是身體卻沒有絲毫移動。
過了一會兒,丁辰倏然轉身,去發現李泰竟然一直在盯著自己,他的嘴角上掛著淺淺的冷笑。
“你為什麽沒有……”丁辰脫口而出說道,可話說到一半又生生咽了回去。
“我為什麽沒有轉過身去?是吧?”李泰悠然道。
“沒錯!”丁辰怒斥道,“萬一對方從背後偷襲我們怎麽辦?我們倆很可能都會死在這裡!”
“你隻說讓我保護你的身後, 可沒說讓我轉過身去啊!並且,如果我轉過身去了,你從背後偷襲我怎麽辦?”李泰見丁辰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聽到“偷襲”二字,丁辰的臉不由得一陣紅一陣白,顯然是被李泰說中了心事,但他嘴上還是不承認:“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偷襲你?不可理喻!”
“是嗎?那你轉過身來幹什麽?”李泰揶揄道,“難不成是想用你手中的寶劍給我按摩嗎?”
眼見著自己的陰謀被李泰識破,丁辰也不再隱藏,怒喝道:“被你發現了又怎麽樣?你的境界頂多是運氣境三階,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說著,挺寶劍就要刺李泰。
李泰急忙後退一步,大聲說道:“丁兄殺我之前,容我說一句話!”
丁辰一愣,覺得這個要求似乎不算過分,便收回了寶劍,負手而立,冷笑道:“念在你我相識一場,有什麽遺言就說吧。”
李泰笑道:“我知道丁兄對我有意見,但也不至於不死不休吧!難道我做過對不起丁兄的事情?”
丁辰搖搖頭,答道:“並沒有!”
“那我就奇了怪了!”李泰一臉的差異,繼續說道:“既然我沒做過對不起丁兄的事兒,那你為何要殺我呢?”
“殺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好吧!確實不需要!”李泰笑眯眯地說道,“可是李兄,你怎知就一定能殺得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