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天點頭應道。
“既如此,我們就開始吧。”鐵木爾道:“陳長老,我主九陰,你主離火。我倆一同布置一個小型靈陣。”
陳天點頭,而後便來到自己的卦位。鐵木爾手一揮。
“咻咻咻…”一道道陣旗飛出,他迅速布置出一個小型靈陣。
想要修複大陣。先要布置靈陣,因為在修複陣法的過程中有可能受到陣法的攻擊。又或者陣法裡面靈氣泄露。所以必須布置一個陣法代替大陣的缺失部分,同時保護自己。
陳天看了看,而後丟出數顆符石,符石化作四道銀光飛到四個方位。
鐵木爾眉毛一皺:“符陣?”
對於陣法,鐵木爾很有研究,也知道符石可以布置陣法,只是其中原理它不太懂,因為他不是符修。
思索片刻,陳天手捏靈訣。符文顯現,一個不弱於鐵木爾的靈陣頓時生起。
“沒想到陳長老居然還是一位符師。”鐵木爾讚歎道。
陳天沒有否認,而是催促道:“族長,我們開始吧。”
族長點頭:“好。我們開始。”
兩人開始修複大陣,陳天全神貫注,按照鐵木爾的指示,結合自己對陣法的理解,小心翼翼地操作起來。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道道陣紋,引導靈力緩緩流轉,修複那些細微的破損之處。每一次的調整和修複,他都會和鐵木爾反覆確認,確保每一步都精準無誤。
…
兩天后,陳天和族長鐵木爾便將金龍鎖天陣修複完畢。
鐵木爾感歎:“陳長老,你年紀輕輕,便能跟上我修複陣法的速度。看來你的陣法天賦還在我之上。”
“不。”陳天道:“我隻修複了部分陣法,大部分都是被你修複的。”
鐵木爾搖頭:“我對此陣研究很久,而你隻用了三天時間便懂得如何修複陣法了。”
陳天點頭,沒有繼續辯駁。而是道:“族長陣法修好了,我該回去了。”
“也好。”鐵木爾微笑:“你回去好好休息。”
陳天抱拳,而後離去。
回到自己的住處,陳天開始回憶和鐵木爾修複陣法的過程。可以說金龍鎖天陣很是玄奧。陳天也是仗著自己對於陣法有些了解,這才能看懂鐵木爾給的陣圖。
“這陣法能擋住大武師,應該是丹靈大陣。只是不知道是什麽品階的陣法。”
陳天搖頭:“算了,如此陣法並不是現在的我所能領悟的。”
陳天閉目休息,腦海中依舊浮現出陣法圖。
突然,陳天腦海靈光一閃,一幅陣法圖在他腦海中閃過。他迅速拿出《天符修神訣》。而後翻開第四頁。
看了幾遍後,陳天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天符修神訣上面描述的陣法就是金龍鎖天陣。”
陳天欣喜,《天符修神訣》只是殘篇。卻有著完整的金龍鎖天陣陣圖,前面他看不懂,後面看到了真正的金龍鎖天陣,這才恍然大悟。
只是令他感到困惑的是《天符修神訣》並非是一部教授如何修煉陣法的功法,而是一本以觀摩各類陣法圖來修煉靈識的秘籍。
“原來靈識竟也能通過觀看陣法圖修煉。”陳天心中暗自感歎。
旋即他將自己的靈識如絲如縷般鋪展在眼前的陣法圖上。他的腦海裡則回蕩著金龍鎖天陣那繁複而精妙的構造圖景。
時間悄然流逝,陳天全神貫注,心無旁騖,他一次次凝視、揣摩、領悟那陣法圖。
隨著陳天一次次地觀摩,他的靈識也變得越來越強。對於金龍鎖天陣,他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這時,陳天腰間的傳音玉簡突然響起。只聽玉簡上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諸位長老,議事廳一聚。”
陳天疑惑:“不是族長,這人是誰?”
陳天沒有想太多,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套新衣服換上,而後走出了閉關室。
此刻,小金正在外面玩耍。陳天立即將其收入了儲物戒中。
不久後,陳天來到了議事大廳。他看到議事廳幾人面色很是難看。還有幾人戰意激昂。這些人的氣息並不強大,普遍是武者八九階的樣子。
陳天疑惑,暗道:“不是長老之間議事嗎?”
“陳長老,你來了!”謝木笑道。
“謝長老。”陳天朝著謝家兩兄弟抱拳。
謝木正要說話,一個老者的身影出現。這老者全身散發出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息。在他後面還跟著族長鐵木爾。
眾人連忙躬身道:“拜見族老。”
見此,陳天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朝老者一拜。
老者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主位上。
鐵木爾站出,他的眼神有著仇恨:“諸位,前幾天我族幾位核心族人被殺,銀山長老和我三妹帶著族中幾位精英外出,想要尋找宇文家族的子弟進行報復, 不料他們早早布下了重重陷阱伏擊了我們的人,還殘忍地殺害了銀山長老。我三妹被他們吊在桐木城的城牆之上,受盡折磨。”
聞言。眾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族老則坐在主位上,他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謝木問道:“族長,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桐木城救人嗎?”
鐵木爾道:“是,我知道此事很棘手,宇文家族之人將我三妹吊在城牆上,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引我們過去,好將我們一網打盡,可我三妹還在城牆上吊著,我不得不去。”
“這是陽謀。”謝木一旁的謝青道。
此刻,會議廳十幾人也是猶豫。畢竟此次營救任務很是被動,還有著很大的危險。
鐵木爾起身,朝著眾人恭敬一拜:“諸位,我知道此次任務很是凶險,如若諸位願意參加此次任務,無論我三妹有沒有救出,我鐵木爾願意獻出大量的靈石和靈器,以及我鐵木家族獨有的悟道茶種子。”
聞言,議事廳十幾人面色一動。他們對於靈石和靈器並不怎麽在乎,可悟道茶是他們加入鐵木家族的原因。只是他們實力低微,真正出手的還得是武師。
見眾人的目光向他們兄弟二人投來,謝長老起身道:“族長,不是我等不願意,只是…此次營救任務明顯是一個陷阱,若我們執意去救人。恐怕生死難料。”
鐵木爾也知,此事有些強人所難,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勸說。
此刻,一直坐在主位上的族老鐵木真睜開了眼睛:“開戰吧。宇文家族和我鐵木家族的仇怨是時候該清一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