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懷南問道:“這十幾條魚夠你吃嗎?不夠我再弄一些上來。”
“夠了。多謝前輩。”陳天抱拳,而後便拿起數十條魚開始烤了起來。
不到片刻,烤魚的香味便傳了出來,陳天的儲物戒突然發出金光。小家夥身影一閃便從儲物戒中跑了出來。
“小金…”陳天有些擔心眼前這位前輩看到小金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離懷南看了小金一眼,驚訝道:“龍族!”
“怪不得,你會被追殺。”離懷南深吸了一口氣道。
“前輩,小金它…”
看到陳天有些擔憂,離懷南道:“你放心,我不會對它做什麽,它的血固然很珍貴。但它是你的夥伴,我自然不會對付它。”
“多謝前輩。”陳天抱拳再次感謝。
離懷南捋了捋胡子:“吃吧,你們都餓了。”
“好。”陳天便和小金開始吃烤魚,小金的胃口太多了,離懷南又從河裡抓來數十條魚。
吃飽後,陳天和小金幸福的躺在草地上。
…
夜幕逐漸降臨,星光點點灑落在靜謐的草地之上,映照出陳天和小金滿足而安詳的臉龐。離懷南站在河岸上,抬頭看著暗紅色星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前輩,你在看什麽?”陳天問道。
離懷南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長道:“這世界很大,有很多地方我沒有去過,可我不敢去,外面很危險。”
“外面很危險?”陳天疑惑:“前輩,你這話什麽意思?外面是什麽?”
“外面!”離懷南歎了一口氣:“或者一直待在裡面也挺好。”
聽著離懷南的話,陳天更加不解了。
“前輩…”
離懷南打斷道:“陳天。這些事不是現在的你所需要了解的。等你達到宗師境,上宗師山後來我離火丹宗,我會告訴你。”
“好。”陳天點頭答應。
離懷南道:“你沒事了,那我也走了。”
說完,他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陳天,你身邊的小家夥非普通龍族。有它在你身邊,定會給你引來很多麻煩,惹得很多強者覬覦,你要隱藏好它,並時刻保持警惕之心。”
“我知道了,謝前輩教誨。”陳天朝著虛空恭敬一拜。
離懷南離去後,陳天靜靜地看著夜空,他感覺自己很孤獨,同時不知何去何從。
“嗷嗚…”小金來到陳天面前嗷嗚地叫了一聲。
看到小金,陳天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孤獨一人,還有小金。於是他便將小金抱起。
“小金,我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如何?”
“嗷嗚…”小金很是高興,它不明白外面是什麽意思,它只知道自己以後會和陳天在一起。
第二天,陳天收拾好行李,然後帶著小金離開森林。他沒有回飛符宗,不單單因為他殺了四長老李濤,陳天還殺了飛星宗的人,飛星宗的王陽還要置他於死地。
“如果我呆在飛符宗,就算宗門不怪罪我,也會連累宗門。唯一的選擇就是走得越遠越好。”陳天喃喃。
在離開之前,陳天還要去兩個地方。
第一個地方是林家,陳天來到林家,他將林雲曦死去的事情告訴了林家家主林風,林風悲痛不已,誓要殺死李海。
陳天告訴林風,他已經殺了李海,還殺了李海的父親李濤,以至於不得已離開宗門。
林風拳頭緊捏,現在的他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他恨陳天沒有保護好自己女兒,但陳天已經盡最大力量保護了。而且陳天還承受了女兒的背叛,最後給自己女兒報仇而不得已離開宗門。
陳天沒有解釋太多,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林風後便抱拳離去了。
陳天回到了陳家村,他將自己即將離開此地的事情在二娘的墳墓上了一遍。
“二娘,我走了,或許這次一走,以後就再也回不來了。但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說完,陳天三叩首,駕馭符舟離去。
…
半年後,陳天離開南陽洲,來到了西瓊洲。
“這裡離南陽洲很遠,飛星宗的人應該不會找來了吧!”
陳天和小金進入一座小城。他身穿黑袍,面戴鬥笠,看上去十分神秘,至於小金,它會的變化術,已經變成了一頭低階寵獸。
“小金,這座城池不錯,我們兩個就在這裡安家吧!”陳天笑道。
“嗷嗚…”小金發出嗷嗚叫聲。
和小金相處半年多,陳天已經和小金心有靈犀,感受到小金的情緒,聽到小金的聲音,他立即知道小金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好好好,我們去找家飯館大吃一頓。”
“嗷嗚…”小金更興奮了。
陳天帶著小金前往宇軒城最大飯館。
突然,他看到幾個家丁在鞭打一個老者。
此刻,被兩個家丁按住的女子突然掙脫家丁的束縛,她跪在一個白衣少年面前哭著求饒:“別打了,宇公子,求求你,饒了我爺爺吧。”
“哼!”白衣少年冷哼一聲,而後一腳將眼前女子踢飛:“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兩個既然還不上,就別怪宇某對你們不客氣!來人啊,將這個女人帶到怡春院。”
“是。”兩個家丁恭敬一拜,而後便抓著女子的胳膊準備帶走。
“別,別抓我孫女。”
“老家夥,還有力氣說話?”一個家丁一鞭子抽打在老者的臉上。
“你,你這個畜牲,我孫女…”
“啪…”一個家丁一鞭子拍在老者的腰上:“老家夥,居然敢罵我們家三公子,活膩了?”
說完他又一鞭子抽在老者的嘴巴上。老者捂著臉,痛得說不出話來。
“甜兒…甜兒。”
“啪…”家丁又是一鞭子抽打在老者的肚子。
四周的人同情老者。奈何眼前的白衣公子是宇文家族的宇文三公子,權勢滔天。
陳天見狀,心中憤慨不已,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恃強凌弱之事,特別是用鞭子抽打弱者,這讓他想起魔元山脈礦洞中的事情。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這個家丁的手。這個家丁使勁掙扎,卻發現陳天的手紋絲不動。
這個家丁大駭:“你,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這位老者年紀已高,你何必一而二,再而三地鞭打他?”
“這,這老頭欠我家公子八十兩銀子不還,難道有理了?”家丁不忿道。
陳天丟出了一個儲物袋:“裡面有一百兩,拿著銀子。滾吧!”
“啊…”這個家丁眼角偷偷看了白衣公子一眼。
白衣少年顯然沒有料到有人敢插手此事,看著眼前的陌生的黑袍男子,他臉色不善道:“閣下是哪位,此事和你無關,莫要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