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成和剛道還沒有反應過來,紅猿卻連忙把他們拍飛,捂住自己後腦,抬頭尋找孟不明的蹤影,但他怎麽也找不到,因為孟不明根本沒有跳,他只是想驗證自己的猜想。
“看哪呢”鋒成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跑到紅猿身下,紅猿聽見聲音下意識低頭,鋒成直接一跳左手直接捅破紅猿眼睛。
“吼……”紅猿發出一陣咆哮隨即用手捂住眼睛。
“該你了”鋒成喊到
個道沒有猶豫再一次用劍氣附著在劍上,朝紅猿腿上的筋砍去。紅猿再次發出吼叫,然後倒下,用一隻手撐住身體才讓自己沒有趴地上。
“動手”“就是現在”鋒成和剛道同時喊道
這一次孟不明沒有喊而是直接跳下來,兩隻手握劍等到靠近紅猿時直接砍向紅猿後腦。
紅猿掙扎了一會,隨即停下行動。
剛道擔心他沒有死亡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時鋒成走到孟不明身邊一邊把自己手往孟不明身上蹭要不說
“真沒想到,你小子看著老老實實,怎麽這也能想出來,你是怎麽知道他弱點的。”
“我不知道,但他和你們修為差不多但可以輕松對付你們兩人,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有一個地方很弱,剛剛也是為了找出來,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往我身上蹭了,很惡心。”
“怎麽了嫌棄,這裡可是野外,肯定不能乾乾淨淨的要學會習慣。”
“呵呵呵我真謝謝你不過我不希望被不必要的弄髒。”
“不就一件衣服嗎,大不了我回去賠你一件。”
“鬧夠沒有,趕緊走吧,這裡太不對勁了。”檢查完紅猿的剛道起身說
鋒成也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三人沒有休息徑直朝目標跑去,很快三人看見一個小屋子,屋頂是用稻草鋪的四周很破,但應該不怎麽漏雨。
“這裡是哪裡”孟不明問
“巡察閣第五隊給外出者休息用的草屋,這裡也是我們約定的集合地點。”
“所以我們是第一個到的”孟不明看著黑暗的屋子說
剛道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到門口,但聽到清楚的移動聲音說
“我是剛道剛剛逃出危險能不能進去休息一下。”
裡面的人聽見把門開了一個小口,看見是他就開門招呼他們進來。
裡面有不少人,按之前逃跑時的組合看應該有三四支隊伍。有的也受了一些傷。
“你們也遭到其他凶獸的襲擊。”孟不明問
“不”剛剛開門的人說“我們沒有遭受其他凶獸的攻擊,只是在和狼群戰鬥時受了一點傷。這麽說你們遭到襲擊了。”
“嗯”孟不明一五一十的把剛剛是事情說了出來,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訝。但沒有人繼續追問而是和之前一樣靜靜的等待其他人的到來。
不多時其他人有陸陸續續到了,林婉和陳明他們最後到,孟不明看見他們平安心裡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都匯報一下情況吧”林婉布下法陣後說,因為魏圓升起火堆所以這裡顯得明亮了不少,所有人是傷口和現狀也全部的看見了。
“一共三人死亡,五人受傷,還有剛剛他們說自己遇到了紅猿。”匯報的人指了指孟不明
林婉聽到這個消息顯然有些不敢相信,隨即陷入沉思。
“我們碰到紅猿有什麽問題嗎”孟不明連忙問旁邊的人
“當然有問題,狼、紅猿這些都是有智慧的生物,不會無緣無故打架,再說我們當時絕對不是他們的首要選擇目標,但現在我們同時遇上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什麽”
“可能有人想殺我們。”
“不是吧”
“不排除這種可能”剛想好的林婉說“魏圓你過來,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然後空氣再一次陷入寧靜,但孟不明在聽見那個講解後一直心神不寧,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突然孟不明鬼使神差的站了起來。
“你怎麽了”魏圓看著突然起來的孟不明問道,其他人也跟著看了過來
孟不明這樣顯得很尷尬“沒,沒什麽”於是連忙坐下
他起來是想出去驗證自己想法的,但他知道現在魏圓是不會同意任何一個人出去的,如果可以其實他也不想,但魏圓同樣不可能人所有人一起出去驗證自己的猜想。
“是想到什麽了嗎”剛道走到孟不明身邊坐下
“沒什麽,就是現在覺得那個紅猿有點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了”
“我之前砍他時,好像砍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骨頭”
“不是這砍到骨頭之前就有了。”
剛道看了看孟不明說“我也覺得那個紅猿不是自己想趕緊我們的, 他確實有的問題。今天的事情也有問題,這次任務也比我們想象中危險。”
孟不明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靜靜發呆。
“怎麽怕了”
“有一點。”剛道沒有繼續說什麽他知道現在讓他自己想清楚才是最好的,畢竟他也是從那個時間過來的。
“所有人聽好,現在我說說新的計劃。”林婉起身說“這林子不對勁我們趕緊厲開,所以明天我們加速前進,爭取省出一天。”
所有人聽完沒有人有意見,他們也知道現在有多麼危險。為了讓明天可以加速,所有人除了守夜的都休息了。
這時外面在孟不明斬殺紅猿的地方一個人身穿黑衣從紅猿脖子裡掏出一個項圈。
“該死的,廢了老子一件法器,你哪裡怎麽樣。”那人用一塊特殊玉佩和另一個人通話
“不怎麽樣,狼群全死了,不過好在法器沒事,但效果不怎麽樣看來這次的人來頭不小呀”
“那不是正好,現在很需要他們。”玉佩中傳出來一個聲音,兩人連忙拜了一下。
“主公”
“不用殺了他們盯緊他們的行動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
而此時的他,正悠閑的坐在巡察閣的屋子裡,看著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屍體,自己坐在二樓的房間裡,和一個修為被封的女子,他肆無忌憚的用手在她胸口雙峰之間蹂躪。
女子眼神裡充滿恐懼、不甘但更多的是仇恨。她就是巡察閣第五組首領的女兒,而這個組已經被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