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土隨即問道:
“大哥,是否是因為巫族整體實力問題所困擾?叢林的獸皇不是說他不會乾預巫族發展嗎?”
居安思危,作為一個種族的領導者,有這樣的遠慮是很正常的,但以現在的巫族,只要有段時間,整體實力自然而然的會提升。
帝江的目的,主要在於鴻鈞,他想讓鴻鈞去完成天道安排的使命,畢竟,若是鴻鈞崛起了,他們巫族也會受到庇護。
而且,在眾人眼中,鴻鈞只要肯努力,崛起是必然的,尤其是感受到天道的帝江,對此更是深信不疑。
“是的,巫族勢微,若是將來獸皇退居後幕,不再管理獸族,到時候在穿這種問題,我等如何面對?”
“靠著我等去對抗嗎?獸族的實力不會增長嗎?”
“你我都知道,獸族中,高等血脈的妖獸是有伴生傳承的,我巫族猜得到修行敲門才多久?如何能比得了他們?”
其實帝江的擔憂是有必要的,種族間的衝突遲早會發生,甚至說,演變成戰爭也是必然的。
而此刻的鴻鈞,眼球一轉,指著盤古神像後的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血池說道:
“獸族確實有血脈傳承,但是巫族不一定沒有啊!你們看!這不是巫族的起源地嗎?這方血池想必也有著傳承!”
巫族的血池對於巫族確實有著重要的作用,但是祖巫們僅僅發掘了它能改變體質,增長力量的能力。
至於說血脈傳承,他們才學會感知元素,修行剛有了起色,還顧不上提升修為,怎麽會去開發血池的作用。
“血池?鴻鈞,你剛來巫族你不知道,血池僅僅是在巫族孩童時期,提升其體質用的,到了我等這般,血池的作用已是微乎其微了。”
共工的話,使得眾多祖巫一陣點頭。
其實也很理解,畢竟沒有人嘗試過研究血池,單憑一句話,挺不能改變什麽。
就好比如人類發明鑽木取火之後,延續了不知道多久,才精進發明出了火折子。
這就是時代的慣性,一個時代習慣了一個事物後,若是沒有一個喜好鑽研的人出現,這個時代時尚,或是流行都是此事物。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再說了,洪荒都是父神開辟的,巫族又是盤古正宗,你等為何不能有血脈傳承?”
鴻鈞所言,讓眾祖巫一陣驚愕,而看著他們憨憨的模樣,鴻鈞是一陣白眼。
“沒錯啊!我們怎麽沒有想到!?”
“你們當然想不到了!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勤奮樣,告訴你們法身的基礎,你瞧瞧,一個個的,都是啥法身啊!一點藝術感都沒有!”
在鴻鈞講解修行基礎後,十二祖巫都修行出了自己的法身。
像帝江的法身,六腳四翅,後土的蛇身七臂,鴻鈞是一點也不理解他們是如何聯想的。
人身巨大化不就可以了嗎?再不濟,三頭六臂不也很威風!偏偏整的像個蠻獸一樣!
以祝融的暴脾氣,自然是忍受不了被人給鄙視,當即站起來抓著鴻鈞衣領吼道:
“鴻鈞!你可以說我等沒有你聰慧,但是法身的藝術你根本不懂!”
“啊?就你那獸身人面的法身,我還真沒看出藝術在哪!”
鴻鈞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徹底的引起了眾祖巫的不滿,氣憤的眾祖巫當即亮出了法身,朝著鴻鈞怒吼道:
“鴻鈞!今日讓你看看我等法身的妙用吧!”
伴著後土語落,鴻鈞的面前便充斥著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毒的規則攻擊。
帝江眼看衝突已經爆發,當即大手一揮,將這些規則的攻擊全數傳送到了外界,怒目圓睜的怒吼道:
“住手!!這是什麽場所?是你們比鬥的地方嗎?”
“還有你鴻鈞!你也不想想,我等面對最多的就是這些妖獸,法身不似蠻獸,如何鎮得住他們!?”
鴻鈞聞言,自知理虧,沉默的低著頭,算是認錯了。
不過,剛才祖巫們的法身,以及眾多各項的元素攻擊,也著實嚇壞了鴻鈞,若不是帝江出手,今日必然是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哈哈哈!鴻鈞!你看到你剛才的表情了嗎?我等法身一出,給你嚇得嘴唇都白了!”
面對共工的譏諷,祖巫們的嘲笑,鴻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的他,此刻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哼!”
一聲冷哼,鴻鈞便別過頭,不再理會他們。
帝江見狀,也沒再理會鴻鈞,隨即又說起了正事。
“鴻鈞剛才說血池可能又血脈傳承這事兒,我等也需要留意,不過此次我想說的是,我巫族要閉族一段時間,不要讓族人們外出打獵了。
能辟谷的先戒掉口腹之欲,族裡的靈果、牲畜先給那些需要的族人, 我們也要讓他們盡快修行,等我族實力提升了,在做打算。”
“若沒有反對的,就即可通知全族吧!”
眾祖巫自然是想每日吃些肉食,畢竟一直都是這樣,但是帝江考慮的也沒有錯。
相互看了看,眾祖巫便對帝江點了點頭。
“一定要警告族人,在此期間要盡力提升修為!”
帝江督促完眾祖巫,便轉身看向鴻鈞。
思索間,帝江的眼神閃過了一絲滑稽,不過也就一瞬間,便被他掩飾了下去。
“鴻鈞,你也一樣,既然在巫族,提升實力我巫族才有生存的保障。”
被點名的鴻鈞一陣詫異,帝江是知道他為何不願提升境界的,但他卻在眾祖巫面前特意的叮囑,就像是公報私仇一般。
【不就是說你法身沒有藝術感嗎?至於嗎?】
鴻鈞當然懶得鳥這個他認為小心眼的帝江,便吊兒郎當道:
“你說的事情吧,我理解,但不做!”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又惹得眾祖巫一陣憤慨,不過帝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放心吧大哥!我來督促他!”
雖說後土也有些不滿,但平日二人的關系比較親近,剛才一時沒忍住出了手,現在回想起來,各種元素規則混合的攻擊,若是再來那麽一次,鴻鈞怕是今日就涼了。
“切!”
“好!七妹,這混小子的事兒,就交給你了!可別再讓他怠惰了修行!”
言罷,帝江看著鴻鈞一臉戲謔,這下棋局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