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時和記帳的工作都可以被軟件取代,但服務卻不行。
李全勝點點頭,他也同意陸宣的觀點。
不過他想到的是擴店以後用上萬象網管,那就不用額外增加人手。
不過他怎麽也沒想到,後來陸宣讓他心甘情願的多招人,還巴不得招得越多越好。
“那就弄這個系統吧,多少錢?”李全勝頭也不抬的說道。
“不要錢。已經破解了,可以免費使用。”
李全勝不太懂破不破解的事,但是能免費用那就是好事。
他拍著陸宣的肩膀說道:“可以啊,你小子。”
陸宣並不想獨攬功勞,於是說道:“是周子瑞破解的。”
“好好好!”李全勝笑容燦爛。
在網吧裡偷看的小王一頭霧水,他聽不到二人的對話,但是看局勢好像是陸宣把老板訓了,老板還樂滋滋?
算了算了,他白擔心了。
“說說吧,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陸宣說完,看到李全勝掏出了煙,他很自然的拿了一支。
李全勝瞪大了眼睛盯著陸宣:???
“你要抽煙?”
他完全不敢相信這個自己那個書呆子外甥,沒想到短短跟自己混了幾天,就學會了抽煙?
陸宣也完全沒藏著掖著,反正自己的變化二舅遲早是會察覺到的。
與其費力隱藏,不如直接攤牌算了。
“嗯,最近壓力大。”
“你小子有意思啊,高考都不見你說壓力大,高考完了反而壓力大了?”
李全勝呵呵笑著給自己也點了一根,他不覺得抽煙有什麽問題。
陸宣也是個大小夥子了,像上學時候那樣文縐縐的才是不行。
“唉,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為最近心煩?”
“確實有點。”陸宣吐出一口煙長歎道,最近銀行的事確實沒少讓他操心。
“我理解,你媽都和我說了。男人嘛,誰沒年輕過……”
陸宣要素察覺,立即警覺問道:“我媽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李全勝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吐了一口煙看向遠方:“說你最近失戀了,心情不好。你追了人家十多年被拒絕了,她怕你想不開,做傻事。”
“你就聽二舅一句勸,天涯何處無芳草,世上好姑娘多得是,回頭二舅有時間,帶伱見識見識漂亮姑娘!”
陸宣:“……”
一臉震驚,回過神來後,想要解釋,但看著李全勝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陸宣也沒再說下去。
隨便別人怎麽想吧。
反正自己以前確實是……額……一個傻逼。
“二舅,你最近看的鋪子怎麽樣?有合適的嗎?”
陸宣只能轉移話題。
“有是有,就是還在談。”
李全勝也不是低情商的人,既然陸宣不願意多聊感情上的事,那他也就不提了。
反正妹妹只是讓自己看著點陸宣,這小子每天都泡在網吧,在自己眼皮底下還能出事?
等回頭抽時間帶他去見見世面,還會擔憂這些小問題?
“最好兩個網吧就連在一起,這樣比較好管理。”
“這不好辦啊。”李全勝有些為難道:“這周圍的鋪子價格都偏高,房東知道我在這開網吧賺了錢,房租都要得高。”
他又抽了一口煙:“我想著要不重新早其他地方開一家算了,省得被他們趁火打劫。”
李全勝越想越氣罵道:“這些狗日的,同樣150平我之前租是5萬一年,現在要價10萬一分不少。整整高了一個倍。”
“新網吧150平肯定不夠的,至少要300平以上,500平最理想。”
按照陸宣的想法,新網吧不能太擁擠,還要做餐廚區,競技台,對戰區域,情侶包廂……500平也只能說是剛剛夠用。
可是李全勝卻提高了聲音道:“500平?那麽大的地方,租金得多少啊?要多少台機子才能回本?你之前不是說新網吧只要100台機子嘛?”
“嗯,500平的話,100台電腦剛剛好。”
“那我不虧到褲衩都沒了?”李全勝不能理解陸宣的想法,隻覺得他在異想天開。
陸宣想了想說:“虧本倒不至於,只是前期回本會慢一點。”
“慢一點?多慢?要是得等個三年五載的,那還弄個屁。”
“那不用。”
看著陸宣不急不慢一臉淡定的樣子,李全勝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打算好好給陸宣講一講商業上的東西。
“陸宣啊,我知道你想法很好,可是你要知道做生意不比你讀書。做生意是有風險的,在賺到錢之前沒人知道能不能做成,一定要控制好成本,要是真沒做成,至少還有轉圜的余地。”
“你一下子要二舅把自己身家性命都全部投進去了,你想沒想過,要是經營不下去怎麽辦?”
經營不下去?不可能的。
不過要說服二舅,確實也還是要花一番功夫。
陸宣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如果是把網吧開在平陽呢?”
“那不行!”
李全勝想都沒想都否認了:“去平陽開這麽大的網吧, 成本可就更高了。”
“如果是在平陽大學附近呢?”
“這……”李全勝陷入了沉思,不過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他說道:“雖然那附近租金是便宜,可是就平陽大學和周邊的兩個學校能支撐起來這麽大規模的網吧嗎?”
失策了。
大學城的概念目前還沒有被提出來,但是明年會有至少三所大學搬到平陽大學附近。
再加上各種技校,大專,陸陸續續的會形成以平陽大學為中心的學校集中地。
五年後,所有的大學都會在大學城至少設立一個分校區。
不過,這些事情都還沒有一點眉目,只是隱隱約約的有一些消息。
老百姓對於這個所謂的“大學城”並沒有多少概念。
甚至能不能夠建成,什麽時候能建成都是未知。
和日後人口密集的大學城相比,現在的平陽大學附近就是一塊荒地。
要是把網吧開到平陽大學附近,那不成了開荒的老黃牛了嗎?
至少李全勝是這麽想的。
在他的觀念裡,租金某些時候是可以反應一個鋪面的人流量和生意。
雖然要盡量壓縮成本,可要是租金太低的話,也就意味著沒人,生意差。
尤其是像平陽大學這樣遠離市區,人口少的地方。
要一年一年的熬到商業成熟,生意好起來,都不知道什麽是個頭。
此時,李全勝的臉上滿滿的寫著痛苦。
二舅把你揣兜裡,你把二舅踹溝裡。
非要把我的老底造光才肯罷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