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趙錦的還好,見過的人紛紛向身邊的人介紹趙錦的光輝事跡,其中還有個別人見過趙錦與勝七的對戰,經過這些江湖人士的修飾謠傳,趙錦不僅變成了一位背景深厚的門閥子弟,更是一位武功高強的絕世少年。
道家逍遙子帶著自己兩位師叔看著走出飄香樓的趙錦。
“這就是你說的那位隨手捏道術的天才?”
“是的師叔。”
“暫時看不出有什麽異常,但肯定不是天宗門人,天宗門人不會這麽灑脫。”
“師叔都看不出來?”
“慚愧!”
逍遙子臉色變的非常難看,一個強大而未知的同行,有點難受。
儒家經過幾天的時間,召集了很多的好手,老一輩的大儒幾乎都已到場。
年輕一輩有現任儒家掌門伏念與張良,要不是小聖賢莊需要有人坐鎮,‘齊魯三傑’顏路也會來皇城助陣。
加上儒家輩分最高的長者高人荀夫子,再加上儒家魁首孔甲,此次儒家有種勢在必得的勢頭。
“子房,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少年?”
“是的,師叔!”
“很好。”
“師叔怎麽說?”
“不可與之為敵。”
“有這麽厲害?”
荀夫子不再說話,已經有點泄露天機,再說下去可能自己都走不出皇城。
就在荀夫子觀察趙錦的時候,趙錦似有所感,尋著感覺看過去。
心中一萬個臥槽,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前世就有種說法,荀夫子的修為其實非常之高,但受天地壓製,不能輕易出手,更重要的是荀夫子是真正的儒學大家,不似那些毫無建樹隻知吹噓的偽儒,人家荀夫子可是靠著實打實的功績,排在孔子與孟子之下,儒家排名第三位。
而荀夫子最讓趙錦敬佩的便是其發表的‘性惡論’,從來沒人想到幾千年前就已經有人看透人性。
見荀夫子對自己笑了笑,趙錦立馬點頭致意,對於真正的厲害人物,趙錦是非常敬佩的。
“這小子我喜歡。”
一群儒家大佬看著荀夫子在這裡自言自語,紛紛撓了撓頭。
走過幾間店鋪,街上突然嘈雜起來,農家幾大巨頭出現在街道的盡頭。
農家出場時氣氛就有點不一樣了,周圍百姓對農家非常客氣與尊敬,這一幕要是被始皇帝看見,指不定對農家生出多大怨念。
農家熟面孔就很多了,蚩尤堂堂主田虎,共工堂堂主田仲,四嶽堂堂主司徒萬裡,神龍堂堂主朱家帶著趙錦心儀的典慶兄弟,身邊暫時沒有看到劉邦,最後便是列山堂堂主田言現任驚鯢,帶著自己的弟弟與典慶師妹梅三娘,加上飄香樓的田蜜,農家六堂齊聚。
眾人路過趙錦身邊的時,只有田言順著著急的視線看了趙錦一眼,趙錦立馬察覺不對,田言在運功觀察周圍的人。
田言此時內心非常驚訝,皇城內高手多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沒想到路上隨便走過一個年輕人,居然都有自己看不透的實力,看樣子皇城之行怕是不會那麽如意。
錯身走過之後,那種被人窺伺的感覺立馬消失不見,不愧是天字第一等的殺手,實力不容小覷。
趙錦是由衷佩服農家的人,除了追殺蓋聶的勝七和臥底的吳曠,農家明面上的高級戰力已經全部到位。
這要是始皇帝心狠一點,順手來個一鍋端,就沒有後面反叛的事了。
走著走著,趙錦肚子開始‘咕嚕咕嚕’作響,三人順勢找了個視野極好的小店,點上小吃與一壺熱茶,看著街上形形色色的路人,好不愜意。
趙錦也就隻認識一些秦時名人,好在阿大見多識廣,不認識的都會幫趙錦解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要到宴會時間,諸子百家的人幾乎全部到齊,可經過趙錦的觀察,卻一直沒有發現陰陽家的身影,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心心念念的少司命。
就在這時候,街道兩邊的看客看著來人驚呼起來,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去,一位油光滿面的中年人帶著兩位隨從走向飄香樓。
“這誰啊?呼聲這麽高。”
“公子,這是范家現任家主范閑,無利不起早啊,居然連他們范家都來了。”
“范家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范家是商家最強大的一脈,家族全員經商,要說這天下除了始皇帝誰最有錢,那就要數范家了。”
“經商的?那豈不是老爹的競爭對手。”
“額,算是,但兩者還是有所不同的。”阿大伸手扶了扶額頭,始皇帝這謊是越來越難圓了。
“同行是冤家,這還能不同?你不要騙我。”
“老爺是做大生意的,他們則不同,除了違禁物品之外,但凡有一丁點利潤都會去做,當然這都是江湖傳聞,具體事實是不是就說不清了。但范家已經傳承很多代人,這麽多戰亂依然能安穩存活,肯定有他的獨到之處。”
“有點意思。”
范家一過去,本以為就沒事了,結果一道人影的出現,讓街道兩邊的看客紛紛起身,對著來人露出敬佩的表情。
趙錦仔細一看,好家夥,原來是楚南公,秦時另一位高人,民望極高,年齡未知實力未知。
楚南公似有所感尋著感覺發現趙錦,看見趙錦那一刻連眯起來的眼睛都不由得睜大了一些,隨後轉身走進小店。
“小友,搭個座?”
“老人家請自便。”
趙錦倒無所謂,阿大阿二根深蒂固的思想讓兩人立馬站了起來,跟在楚南公身後的女子此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姑娘要不坐下來吃點。”
“不了,我站著就行。”女子看了看趙錦,又看了看楚南公。
“玲瓏,小友都說了你就坐。”
“玲瓏?公孫玲瓏?”
“公子認識我?”
“額,不認識,只是聽說過。”
趙錦卻在心裡嘀咕, 公孫玲瓏此時的樣子雖然長的不漂亮,但身材面容這些還是很正的,根本不似秦時裡面又胖又作的樣子。
“小友也是來參加這次宴會的?”
“算是吧。”
“小友是哪家高徒?”
“沒有哪家,就是自家。”
“小友似乎到了瓶頸?”
“老人家眼力可以啊。”
“放松身心,順其自然,不用操之過急。”
說完一指點向趙錦眉心,沒有絲毫的反抗時間被楚南公一指擊中,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一個暖流從眉心流向全身。
原本只是煉氣大圓滿的趙錦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跨入築基期,體內靈力一瞬間化為一灘靈液匯集於丹田。
見趙錦境界已經突破,楚南公收回手指,微笑的看著對方。
“多謝老人家幫忙。”趙錦起身對著楚南公就是一拜。
“小友客氣,你已經在門檻上,我就是順手推一把而已。”
“話不能這麽說,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卡在這個位置。”
“小友理解頗深啊,我這有卷書與小友有緣,望小友收下。”楚南公掏出一卷竹簡遞了過去。
“給我的?不行不行,無功不受祿。”該不會是《黃石天書》吧,給我了那後面天明怎麽辦?
“小友放心,這書有益無害。”
“您就不怕我轉手就送人了!”
“東西到了你手上,怎麽處理是你的事。”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時間差不多快到了,老人家一起去宴會?”
“一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