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了解我,你就說我不尊師重道?我看你才是那個沒有尊師重道之心的人。”
“我就問你,你們今天是來幹嘛的?”
“是來學習的!”馬三雖然嘴是硬的,但也沒有忘記今天的任務。
“那你們來這裡是跟誰學了?”
“來跟錦公子你學!”
“既然是跟我學,那我算不算是你們的老師?”
“算是。”
“這就對了嘛,既然是你們的老師,我怎麽沒在你們身上看到一點尊師重道的樣子,就你們這態度也配?”
說到這個馬三沒話說了,事實確實如此。
孔甲聽見兩人的對話,頓感意外,太府寺的人居然來跟趙錦學東西,趙錦學識有多高並不清楚,教什麽東西也不清楚。
可要說嘴皮子,也就名家的人能拚上一拚,說教嘴皮子功夫,孔甲可真就信了,問題在於太府寺也不需要這麽厲害的嘴皮子。
雖然太府寺的人不認識幾個,但為首的幾位太府寺大佬還是見過的,很好奇太府寺管錢的怎麽會跑趙錦這來學東西。
難道是始皇帝派人來取生意經,畢竟趙錦光是靠著紙這一個生意就進帳一百五十萬金,誰看了不迷糊。
而趙錦見太府寺這些人的反應就知道飄香樓的事並沒有外傳,不然這些人肯定不會跟自己吵嘴。
“孔老夫子,此子無禮,請出手教訓教訓一下!”馬三見說不過趙錦,立馬看向旁邊的孔甲。
孔甲聽到這話,人不淡定了,沒見到我剛剛都不說話了,真是沒點眼力勁。
“老夫有要事在身,這事改天再說。”
太府寺的人也沒想到儒家魁首居然主動退縮了,這又是什麽情況?
“錦公子,儒家貨款已經送到,勞煩叫人過去清點一下。”
“這麽快就送來了!一起去看看。”
來到莊子外面看著一箱箱的黃金還是非常震撼的,特別是新來的百十位女眷,就沒見過這麽多錢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饒是太府寺的人看見這麽多金子也險些失態,始皇帝國庫都沒有這麽多黃金,
要不是趙錦背景深厚,眾人都想找個理由把這些財物給查抄了。
“錦公子,五十萬金都在這了!”
“嗯,儒家辦事效率有點強,這個必須得承認。”
“還請清點一下數目對不對。”
“你們去練練手。”趙錦隨手拉出幾位算術學的比較好的妹子。
“小一小依你們兩去盯著點。”
見趙錦居然真的用女人,孔甲很詫異,這麽重要的事居然真的讓女人來做。
太府寺的人此時也感覺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錦公子,可否打個賭?”
“打賭?我幹嘛要跟你們打賭!”
“莫非公子怕了!”
“怕你們等會兒哭著回去,想怎麽賭?”
“這些金子分成兩份,一邊出五人,誰先準確的清點完,就算誰贏!”
趙錦想了想,自己這邊的人終究才剛學兩天時間,純屬紙上談兵沒有實際經驗,很大概率會輸給這幫老油條。
正想拒絕之時,小一小依兩丫頭卻非常渴望的看著自己。
“你們想比?”
“公子,讓我們試試。”
“行,你們挑三人去。”
“錦公子,要是我們僥幸贏了,我們也沒有什麽苛刻的要求,只希望能得到同等的待遇。”
“這沒問題,要是你們不小心輸了了?”
“以後遇見公子,我們會執弟子禮相待!在學習期間也不會再提任何的要求。”
孔甲沒想到太府寺這幫人玩的這麽大,這要是輸了,作為始皇帝國庫的顏面以後怕是沒臉見人了!
“行,你們挑人吧!”
太府寺這邊很快挑出了五人,兩邊人齊,隨後把一箱一箱的金子分成兩份。
隨著趙錦一聲令下,兩邊的人開始忙活了起來。
看著箱子裡黃燦燦的金餅子,太府寺的人都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比賽開始後,兩邊開始了不一樣的操作,太府寺這邊就是很常規的計數方法,拿一個算一個,速度倒是挺快。
反觀趙錦這邊,小一幾人倒是學會了學以致用,把金餅子,一塊一塊拿出來擺好,
有十個之後就推到旁邊的空箱子裡,然後在紙上記一筆,速度相對太府寺就顯得稍微慢了一些。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太府寺五人的速度就慢了下來,數量越來越多後,在紙上耗費的時間就越多。
而趙錦這邊因為越來越熟練,速度還比開始的時候快上不少,很快便追上了對手的進度。
太府寺的人見對面居然追了上來,不免有點慌亂,心裡一慌,腦海中的計數開始出現差錯。
一出錯整個一箱的金餅子就要重新數過, 速度變的更慢了,而其余四人不免受到影響開始主動放慢速度。
此時太府寺眾人還是穩操勝券的,速度慢一點也沒事只要數據沒問題,大家非常有信心贏過對手。
在太府寺這群人心中,這群妹子就是初學者而已,就算學了一個新東西也彌補不了經驗的差距。
也就不到半個時辰的樣子,趙錦這邊的五位女孩率先完成清點任務。
“公子,清點完畢,總共是二十四萬九千五百金。”
趙錦拿過幾人記的數據大致算了一下,確實是這麽多。
沒一會兒太府寺這邊也清點完畢,只是五人的臉色都有點不自然了。
“錦公子,我們這邊是二十四萬九千五百金!”
這數據一出,趙錦和太府寺的人都懵了,也難怪剛剛幾人臉色有點不好看。
要是有人清點錯了倒是無所謂,只是個口頭的賭局而已,也沒多大點事。
可要是兩邊都清點對了,五十萬金可是足足差了一千金,那這事可就搞大了!
別看隻少了一千金,可這一千金對於普通人來說可是一筆巨額的財富。
“錦公子,你看是不是誰清點錯了?”太府寺的人率先開口。
“有錯也是你們那邊錯了,我這邊是沒問題的。”
“錦公子說的有理,請錦公子的人再點一點這邊的金子。”
太府寺的人還想說點什麽,卻被一直躲在人群中的太府寺一把手攔住。
這人從到莊子那一刻起一句話都沒說過,就只是當個看客一般觀察著趙錦新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