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山下發生的一切,齊午一無所知。
這幾日他一直在修習五行法術,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數日內一直無法真正的釋放。
尤其是無中生火術,離手不到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就馬上熄滅,一直找不到原因。
從昨夜開始,靈氣散發的越來越濃鬱,已經不單純的是一個點一個點的靈氣外溢。
而是海拔位置越高,外露的靈氣越多,他從山腰處一直走的的位置。
現在身處的大概位置是海拔1300米處,此處的靈氣甚至開始成片的出現。
齊午此時正在貪婪的吐納著靈氣,一直到兜裡的電話開始震動,才緩緩停了下來。
齊午睜開雙目,掏出電話,上面顯示是李教官,齊午拇指摁在接通選項上。
“現在馬上下山,不要做任何停留,聽清楚了嗎。”
“明白,我馬上下山。”
電話隨之被對方掛斷。
他開始不斷的打量著四周:“這麽著急,難道是出事了?”
“或者是如陽湖那般,危地要出現了?”
既然想不到,就先不想了。哪怕是危地出現,自己現在步入到得道境,手中有黑槍,應當有資格一探究竟了吧。
現在要做的就是往山下跑,爭取在危地出現時跟大部隊集合。
齊午腳下生風,速度飛快,一直跑到海拔800米的時候,他看到十幾個學生,這才恢復力正常的速度。
這十幾個學生腳步不緊不慢,絲毫不慌張,一邊走著,還一邊在說:“你說這個電話怎這麽急,就一句話,說的還不清不楚的。”
“誰知道呢……”
“猜也猜不到,到山下也就明白了。”
眾人說著話,也看到走過來的齊午,其中一人正想開口問道,突然,大地抖動了起來。
口中的話音改口變成了:“跑……”
齊午保持與他們一樣的速度,山路蜿蜒,跑了三分鍾,因為大地不斷地晃動,也不過才到了海拔300米處,這還是他們修行後的成績。
等他們快要看到營地時,沙塵一瞬間將他們吞沒。
齊午眼疾手快,迅速跑到一顆大樹後面死死抓住大樹,可雙目還是被沙塵刺的巨痛,他無奈只能閉上了眼睛。
眼睛閉上的一瞬間,神識迅速外放,向外小心翼翼的查探。
情況不妙啊。
在三清山上時,離他最近的學生,距離他大概七八米的樣子,現在竟然一瞬間就看不到了,他神識的距離可是五十米啊。
最關鍵的是環境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棵樹旁邊也有一棵樹,距離1米,現在竟然跑到了10米外。
真是離譜的媽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齊午悄無聲息的將黑槍具現到了手裡,重六十六斤的長槍,此時輕輕松松被他握在手中。
大約一分鍾不到,沙塵越來越淺,視線重新映入了眼簾。
雖然神識已經探查過了,可是通過眼睛看到還有有不一樣的感覺。
手表上時間從07:15分變成了07:16分,沙塵襲來的一瞬間他永神識撇了一眼手表。
他齊午開始向四周張望,距離他大約80米處,有倆個學生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70米處,有一個學生靠著一塊巨石。
100多米處也有幾個人。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眼睛死死地閉著。
黑槍悄無聲息的出現,又悄無聲息的消失。
慢慢的大家都睜開了眼睛。
同齊午一樣,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剛剛還映入眼簾的營地已經看不間了,三清山仿佛被無限拔高了,只有數不清的大樹和半人高的雜草,其中還參雜著三清山的樹木。
為什麽知道樹是三清山的?因為樹上塗刷著一米高的白石灰。
花國特色。
十幾個人睜開眼睛後,慢慢的趟著半人高的雜草,小心翼翼的走著,聚攏到了一起。
其中一人指了指高大的樹喝一米高的草,率先開了口:“這裡好像不是三清山了。”
“太怪異了,你怎麽想的……”
“我抱著那塊石頭還在。”
“我腳下的台階也在。”
“我感受到了濃烈的靈氣,只要深深地呼吸上一口,精神就會非常蔥鬱。”
“沒錯我也感受到了,這和外面偶爾泄露的絲絲靈氣一模一樣。”
“我們這是進入了危地?”
“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原地吐納?”
齊午安靜點聽著他們的分析,不愧是能夠完成一咽的秦安各所高校的高材生。
不想很多小說中各種哭鬧、神經、甚至是各種么蛾子。
能考上高校,證明他們的智商不會低,而且這些一大早就出現在山上的學生,都有一定的毅力和堅韌。
“你們有沒有發現,沙塵把我們帶入到這個危地以後, 相互之間的距離是10米左右。”:齊午開口了。
“什麽?十米,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之前抱住了一棵樹,那棵樹距離那棵樹大概一米左右。”說著齊午用收指了指倆顆樹。
“之前我倆的距離好像差不多是倆米,睜開眼睛以後,差不多也是20米左右,如果我們沒有移動的話,那就是10倍的距離增長。”
說話的學生與齊午年齡相仿,髮型乾淨利落,濃眉深眼,眼神犀利,舉止大方,指著其中一個帶著眼鏡的學生說道。
“既然三清山上的事物存在,我們是否可以推測,危地就是我們所處的區域,受到各種奇異現象的影響,被無聲無息的融入進了危地。”
這個男生繼續分析著:“既然如此,那麽這裡是否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呢。”
“或者可以說是一個如我們生活之地10倍范圍的異空間。就是不清楚這次被融入的地方有多大了。”
“要不我們嘗試從這裡往山下走去?”
“可以試試,我們之前距離營地應該在五百米左右,我們走五千米試試。”
“好。”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這裡是危地,搞不好就有什麽危險,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人來帶隊?”:這時候有人提出了建議。
“既然是陳龍提出的,就讓陳龍來帶隊吧。”
“我覺得可以。”
“我同意陳龍。”
“我也同意……”
齊午也出聲附和著:“我聽你們的。”